第265章 迫在眉睫(1 / 1)
“夢梵,咱們雖然是多年的好友,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的,說實話,憑藉我警察的知覺,我覺得你在說謊,但是,我相信你。”歐陽月婷將眼神從紀夢梵的身上拿來,“五角行事一向嚴密,所有的行動計劃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一點從前幾次的案件過程就可以得出結論,既然如此,許隊的倒計時還未停止,按照這個邏輯來推斷,許隊遇襲就和五角無關,所以,這只是一場意外。”歐陽月婷拿起一隻筆在手裡,她思考的時候手裡沒有東西很不自在。
“可是……”
“可是這未免過於巧合。”柳舍予讓紀李二人坐下,轉頭又繼續聽著分析。
“沒錯,在這個節骨眼上,許隊的遇襲都讓人無法將五角的嫌疑全部排出,那就是第二種可能——阻礙。”歐陽月婷將筆在眼前畫著圓圈。
“也就是說許隊觸及了他們計劃的核心,這使得他們突然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因此,在國茂廣場發生了許隊遇襲的事件,目的就是阻礙許隊的行動。”
“柳隊說的沒錯,這個很有可能就是事實的真相。但是,如果現在就對許隊實施最終的計劃,那麼他們前期的工作就白做了,咱們現在手中的倒計時也就失去了意義,所以,許隊目前雖然下落不明,但是應該不會有生命的危險。”
“那麼,許隊為什麼要去國茂廣場?許隊為什麼不事先通知咱們呢?”
歐陽月婷淡淡一笑,“這個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這現在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
“對,現在重要的是儘快找到許隊的下落,這就是在和時間賽跑。”
“那去哪裡尋找許隊呢?”
“還要從一個人查起。”
“鍾爍。”柳舍予脫口而出。
“對,你們不覺得最近的一段時間,鍾爍的出現率甚至大於闞陽,這一點很不正常,所以,鍾爍一定是一個突破口。只是時間緊迫,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天了,張帆的倒計時就要停止了。”
“但是直接詢問鍾爍我覺得沒有那麼容易,”一直沉默寡言的秦日升說話了,“這些事情,鍾爍應該都不會自己去做,所以一定會委託他人,藉助他人之手,既可以達到目的,又可以將自己撇清。”
“沒錯,但是也要確定方向,”歐陽月婷思考片刻,“張帆,現在馬上行動,查詢十年內,闞氏企業在生意上的最基層的合作伙伴,最好是運輸、工地的建設,而且合作次數偏少,在合作中因為對方的原因產生過小矛盾,人數較少,可能只是個空殼公司。”
“什麼!許文喆被抓了!”
“是的,應該是闞陽的傑作。”
“這小子,自作主張!”
“角主莫生氣,我覺得闞陽的做法反倒是推進了計劃的前進。”
“哦?說說。”
“計劃將近,還有張帆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在這個時間點上,許文喆突然不知去向,刑偵隊的人還能坐得住嗎?他們任何的思緒和對策,都會被許文喆的失蹤所打亂,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許文喆,倒計時的事情肯定會放到一邊,這樣不是給我們的計劃又添了一份保障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他這樣辦事總歸是破壞了規矩。”
“角主明智,該罰還是要罰,該獎也是要獎的。”
“師父,您能幫幫我們嗎?”秦日升已經坐在崔護仁對面半個多小時了,可是他卻一直在抽菸看報查電腦,面前的菸灰缸已經堆成了小山。
“師父,現在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許隊突然遭到襲擊,目前不知去向,明天早上張帆的倒計時就會歸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故,師父,您就一點都不在乎嗎?難道您和許隊的那個結還沒解開嗎?就算為了我和月婷,您忍心嗎?”秦日升抬頭看了看崔護仁身後的照片,“師父,當年是許隊衝撞了您,但是最終事實證明許隊的方法也是可行的,如今刑偵隊面臨強敵,很可能全軍覆沒,就算是為了葉城的百姓,您不能不管!”
“上次不是幫過你們了嗎?”崔護仁又拿出了個放大鏡。
“這次不同於上次。”
“有何不同?”
“許隊很可能是觸發了五角不為人知的秘密,因此才遭到了襲擊,而且夢梵這兩天行為異常,她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事情,可是卻不肯說,張帆最近也變得非常焦慮,著實讓人擔心啊!”
“就這?”
“師父想知道什麼?”
“你們就沒有想過夢梵為什麼不正常,張帆又為什麼非常焦慮?只是因為案件造成的壓力嗎?你們都是警察出身,也是經過層層篩選才進入的刑偵隊,就這點心理素質嗎?夢梵雖不是警察,但是心理承受能力決不在你們之下。”
“師父,您懷疑……”
崔護仁一抬手,制止了秦日升繼續的猜測,“不要妄加猜測,你們現在只有同心協力才有可能贏,否則就中了五角的離間之計,從現在開始,你們要一起行動,切不可再次分開了。”
“離間之計?您的意思是說,這都是五角的計劃之內?”
“我可什麼都沒說。”崔護仁放下報紙捋了捋鬍子,端起茶杯才發現杯中已經空了,秦日升馬上將茶杯填滿。
“那許隊現在會在哪裡?”
“張帆不是在找嗎?”崔護仁喝了口水。
“十年的資訊,那就是大海撈針。”
“月婷的思路沒錯,但是你們忽略了照片。”
“照片?”
“好了,沒有時間了,你趕緊回去吧,時間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你要抓緊時間了,就剩一個晚上了。”崔護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剛走到門口又說,“記得明天讓許文喆來見我。”
“明天?”秦日升突然醒悟,“謝謝師父提醒。”
“怎麼樣?師父說什麼?”歐陽月婷看到秦日升回來連忙問。
“張帆,照片呢?”
“照片?什麼照片?”
“那輛沒有車牌的現場照片呢?”
“在這兒,”張帆馬上調出了現場的照片,只是一張車後方的照片,並無什麼特殊之處,“已經看了好幾遍了,沒有什麼特別的。”
“難道說照片中有什麼線索?”
“師父提醒咱們注意照片。”秦日升兩眼掃過照片,可是依舊一無所獲。“張帆,能再清晰點嗎?”
“已經是最清晰了,室外的攝像頭並不是高畫質的,因此只能恢復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