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奇怪的酒窖(1 / 1)
“哈哈!我藏的地方沒人找得到,”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片拼圖,“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白琛拿過來看看搖頭說道:“這就是一片拼圖而已嘛!”
“這可不是簡單的一片拼圖,得此拼圖者得權疏玉。”
“這麼神奇?”白琛說著就想再拿過來看看,誰知魯大川便又馬上裝到了兜裡。“魯總,這麼重要的東西,您就隨便放在兜裡?要是丟了怎麼辦?”
“哈哈!丟了也沒事,我知道就行,”魯大川看過表後又說,“白經理先去忙吧,我還要在您這裡見個人。”說著便上了樓。
————“之後有誰來找過他?”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因為忙了一晚上了,又喝了兩杯酒,魯總上樓後我也去後面休息了,等我再起來的時候魯總就已經走了,我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來找過他。總之,有時候魯總的性格也是讓人琢磨不透,喜怒哀樂說變就變,所以,我也沒有太在意。”白琛看著沉思的白筠問,“你們不會也是聽說了權疏玉才來找魯總的吧?”
“不是,我們找魯總是另有事情,也是聽您剛才的介紹,我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寶玉。”白筠表情淡定,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您剛才說,您給魯總拿的酒是冰的?”
“對啊!他這個人就喜歡和冰酒。”
“可是,我也沒看見這裡有冰箱啊!”白筠扭頭看了看。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別看我這個店面小,但是生意確實異常的火爆,您知道原因嗎?”
白筠搖頭。
“就是因為我們掌握了獨門的冰酒手藝,這兒的冰酒可不是隨便在冰箱裡冰一冰就行了,我們是根據不同品種酒的酒質的不同,經過計算得出最佳的冰凍溫度和時間,這樣出來的口感和香味都是最好的,就算是冬天,也專門有人來我這裡喝冰酒。”白琛很自豪的介紹著自己的品牌。
“那你有個冰窖?”曾誠問。
“這位兄弟說話就外行了,這並不叫冰窖,而叫酒窖,只不過我這裡可以根據情況調節溫度,最低可以達到零下4℃,這不比冰箱強多了!”
“聽白經理說了,我的好奇心就起來了,反正魯總還沒來,不知道白經理能否領我們到酒窖看看,參觀參觀,也讓我們長長見識。”秦日升說著便拉起了白琛。
“這……好,既然是魯總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走!”
白琛開啟了酒窖的大門,一股涼氣便湧了出來,曾誠不禁打了個冷顫。
“哎呦!就是涼啊!”曾誠搓了搓胳膊。
“這還不是最涼的,現在的溫度是15℃,這裡現在冷的是下午準備第一批買的酒。”白琛看了看牆上的溫度計,“幾位小心臺階,因為電燈會對溫度造成一定的影響,所以裡面比較黑,大家先用手電湊合湊合。”
白筠接過手電簡單掃過了整個酒窖,酒窖並不是很大,也就是50平方左右,但是這裡的溫度足以將人凍死,“曾誠,注意觀察,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白筠小聲說。
“明白!”曾誠鷹眼般的掃視著酒窖的各個角落,想象著當時兇手的作案順序,曾誠將光線抬高,注視著牆上不同的溫度計,從門口開始,一直到最裡面,溫度是先降低再升高,其中中間部分的是最低的溫度,有8℃。從門口到溫度最低的地方大概是五米左右。
“白經理,您這酒窖真是奇怪啊!同一個房間內,溫度還有著差異,真是不清楚您這製冷裝置是怎麼工作的?”白筠故意提高了嗓門,將白琛領到了最裡面的一個酒架面前。
“這可是商業機密啊!可不能透漏。”白琛笑著搖了搖頭。
秦日升站在白琛的後面,正好擋住了他的視線,曾誠在後面快速地尋找著線索痕跡。經過曾誠的檢查,發現酒窖的冷氣全部都是從下面釋放,每個酒架下面都有一排管子,冷氣就是從管子裡源源不斷的向外流出,在中間的一排管子上,一點血跡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讓他馬上聯想到那份屍檢報告。隨後馬上進行了快速的提取,這個動作一氣呵成。
“你可夠快的?”秦日升看到了跟上來的曾誠。
“那是,技術性人員。”
“哎呀!您這裡面還真是冷啊!”白筠又一個冷顫,“咱們出去吧!”
“好好好,您看您穿的這麼薄,怪不得呢!你們女的就是喜歡提前過夏天啊!”
“哎呦!可別這麼說,這都三點了,這魯總還不來,那我就不等他了,如果魯總來了,麻煩您告訴他一聲,我們再找時間見面,好的,好的,那我也不送了,我這還要安排打掃衛生。”
“好,那您忙!”
“白處,回來了,情況怎麼樣?”許文喆看到白筠回來馬上了解情況。
“曾誠已經提取了酒吧酒窖裡的血跡,已經拿去化驗了,如果確定為魯大川的,那酒窖就是第一案發現場,我已經讓人24小時監視白琛的一舉一動。”白筠又問張帆,“魯大川的通訊記錄有什麼發現?”白筠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檢視了他最近兩個月的通話記錄,基本正常,都是和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人之間的聯絡,我已經都確認過了,沒有發現疑點。”
“許隊,那下一步我們要怎麼辦?”柳舍予問。
“利用權疏玉引出五角的人。”白筠首先確定了行動方向。
“如何引誘呢?”歐陽月婷問。
“登報!”許文喆、白筠同時回答。
“看來你也不笨啊!”白筠看著許文喆說。
“我以為你會有更好的辦法。”
“既然五角能提前登報告知咱們,那咱們也一樣可以用報紙新聞的方式告訴他們,這樣一來,主動權就掌握在了咱們手裡,只有掌握了主動權,才能把握關鍵。”白筠有意無意的看向許文喆,許文喆也知道白筠再說自己,他只是淡淡的一笑,馬上說:“沒錯!白處說的很對,張帆,馬上行動。”
“好的,沒問題。”
“哥,你看到了嗎?”顧瑾瑤拿著報紙來到了惡魔的房間。
“當然,這正是我想看到的,一切正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
“那就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