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請君入甕(1 / 1)
刑偵隊裡異常安靜,自從白筠來了之後,好像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大家都埋頭幹自己的事情,彷彿一下子也失去了很多的樂趣。許文喆也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那塊兒玉一直髮呆。
“帆,你有沒有感覺到氣氛有一絲的不安?”曾誠放下手中的活,坐著滑椅來到了張帆的面前。張帆盯著電腦螢幕沒有回答。
“你看什麼呢?這麼專注,我問你話呢!”曾誠也看向他的螢幕,“這不是那個酒吧嗎?”
“對啊!白處有令,要時刻盯著。”張帆故意將“白處”二字說的很重。
“我正要說這個呢!你有沒有覺得自從白處來了之後,咱們這氣氛一下子就跌入谷底了!你的蘋果再不吃就壞了,連夢梵都不來了!”
“我哪有時間吃啊!你可別瞎說,夢梵不來是因為許隊怕她有危險,別沒事瞎琢磨,小心槍打出頭鳥,白處正好拿你上課!”
“哎呦!好日子到頭嘍!”說著又滑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吉吉,吉吉。”說來就來,紀夢梵唱著自己隨便譜的曲,伴隨著高跟鞋“啪啪”的聲音走了進來。“哎!怎麼了?幾天沒見不認識我了?怎麼都不說話?吉吉呢?”
“聲音小一點!”張帆只做口型沒有出聲。歐陽月婷指了指白筠的辦公室。
“你們這是怎麼了?”紀夢梵感覺一下子來到了個陌生的地方。正在這時白筠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張帆,有什麼情況嗎?”
“一切正常!沒有發現可疑人員,白琛也很少出門,出門也都有咱們的人跟著,目前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嗯!月婷,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哦!白處,最近一段時間,葉城沒有什麼大型的商業活動,只有一星期後在歷史畫廊裡會舉辦一個畫展,不過他們的宣傳力度不行,所展出的畫做也基本上都是葉城本地的畫家,因此也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
“嗯!好,那就先和這個畫展聯絡一下,看他們怎麼說,柳隊呢?”
“哦!在許隊辦公室呢!”
“好,那你們抓緊時間。”白筠說完就轉身進入了許文喆的辦公室。
“什麼情況?完全忽視我的存在啊!月婷,怎麼回事啊?”紀夢梵坐到了歐陽月婷的桌子上。
“我的姑奶奶,您就不要妨礙我工作了,我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記憶力都減退了,你別和我說話,一會兒要是忘事了,又要挨批了,我求求你坐那邊好嗎?”說完將紀夢梵推下了桌子。
“曾誠,怎麼回事啊?那個白處怎麼回事?上回就匆匆見了一面,也沒來得及聽吉吉說起她。”紀夢梵離開了月婷的辦公桌又來到了曾誠面前。
“她啊!”曾誠朝辦公室看了一眼,“是省裡派下來管許隊的。”
“管吉吉?為什麼?”紀夢梵瞪著兩個水靈的眼睛看著曾誠。
“雖然李局話沒有明說,可是大家都明白,那就是上面關於五角的案件遲遲不破對咱們不信任了,尤其是顧瑾瑤這事,這不,所以……”曾誠做了個五官扭曲的表情。
“哦!”紀夢梵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那這個白處肯定很厲害了?”
“那肯定了!”
“不過,我看不見得吧!”紀夢梵說完便向許文喆的辦公室走去。
“你要幹什麼?”經過秦日升的時候被拉住了胳膊,“聽我一句,趕緊回家,別給許隊添麻煩。”
“放心,我是來幫你們的。”紀夢梵甩開秦日升的手,推門走了進去。
“難道咱們的日子又要柳暗花明了?”
“白處,你考慮過這方案的可行度嗎?”
“我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
紀夢梵剛走進去,就聽見白筠在那裡和二人爭論不休。
“咳咳”,紀夢梵故意咳了兩聲引起了他們三個的注意。
“夢梵,你怎麼來了?”許文喆看到紀夢梵表示驚訝,“不是告訴你不要亂跑嗎?”
“是啊!你出來了,雪嫻呢?”柳舍予問。
“放心,現在的局勢我反而比你們看得清楚,他們現在的重點不是我們。”
“那也不能到處亂跑!你不上班啊?”
“今天休息,再說了我也沒有亂跑啊!我是來幫你們的。”
“胡鬧,趕快回家,我讓曾誠送你回去。”
“等一下,這麼快就要趕我走?至少要等我把話說完吧?”紀夢梵看著白筠,似乎這些話都是說給白筠聽的。
“你知道我們在討論什麼嗎?”柳舍予好奇的問。
“當然知道,不就是那個嗎?”紀夢梵指著桌子上的權疏玉說。
“你怎麼知道的?”柳舍予看著許文喆。
“我可沒跟她說,我這兩天可都在隊裡。”許文喆又看著白筠搖頭說。
“這還用說嗎?猜都猜出來了!”
“哦?”白筠投來了懷疑的眼神。
“現在報紙網路上都是這塊玉的新聞,貼吧的照片上又出現了五角組織的標記,顧瑾瑤又死而復生,種種的跡象都和這塊玉脫不了關係,剛才白處長又讓月婷查詢葉城近期大型的商業活動,也是為這塊玉做工作的吧?你們要用這塊玉引五角現身。”紀夢梵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
“不錯,不虧為紀局的女兒,不簡單。”白筠微笑點頭。“那你剛剛說要幫我們?你有什麼好的方法?”
“白處,你是想利用畫展做掩護,在其中暗藏權疏玉,引五角組織上鉤,對嗎?”紀夢梵學著許文喆的口吻說。
“不錯!”
“可是,你們這個方法行不通。”
“怎麼說?”許文喆笑著問,似乎他的觀點和紀夢梵的一致。
“白處,你在省廳裡,主要是參與大案的偵破,換句話說,你擅長打陣地戰,不擅長打迂迴戰,像這種引蛇出洞的粗略手法,並不是您考慮的範疇。”一句話說的白筠有些尷尬,但是她卻沒有表露於色,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白處,你想想,五角組織中不缺乏技術和謀略的精英,就像趙還君一樣,他們既然敢明目張膽的提前告訴咱們目的,就一定知道這是咱們設定的陷阱,既然知道是陷阱,他們就不會輕易往裡跳。”
“對對對,夢梵說的太有道理了!”柳舍予在一旁不住地表揚。
“那紀大小姐有何高見?”白筠說著紀夢梵卻看著許柳二人,二人也看著白筠,笑了笑指向紀夢梵。
“高見談不上,只是提些建議。”
“請講。”
“聲東擊西,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