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消失的兇器(1 / 1)
“真會選地方啊!這青山綠水的。”張帆邊走邊說。
“你說你待在隊裡多好,看看監控喝喝茶偏要跟我們來幹什麼?”
“誠誠啊!”張帆一口教育的語氣說,“我好心過來幫你,你要懂得感恩!”
“你出來了,監控誰看?”
張帆拍了拍揹包,“都在這裡面呢!我已經將系統進行了最佳化,所有裝置已經全部和我的電腦連線,現在葉城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我想看,沒有看不到的。”
“看給你能的,別到用的時候不好使就行。”
“放心,絕不會讓許隊丟人的!”
“怎麼是讓我丟人?”許文喆用竹竿撥著面前的雜草,“趕緊走吧,希望能在天黑前找到飛雲。”
“放心,肯定能找到。”
五人沿道向西,離目標越來越近。
飛雲一手背後一手托杯,杯中之水還尚有餘熱,隨著熱氣的升騰,整個房間瀰漫著茶香。
手機在桌子上振動,一條簡訊,飛雲看後放下茶杯,鎖門,離開了小院。
“就是這裡了,”張帆指著面前的農家小院,“根據陸露所提供的位置座標,這就是飛雲的住處。”
“門鎖著,沒人?”柳舍予走進看之,敲了敲門無人反應。
許文喆繞過屋門,左手擋光,透過窗戶朝裡面望去,卻見一人趴在桌上,血液從頸下流出,攤滿整個桌面。
許文喆快速來到門前,飛起一腳,踹開了屋門,五人進入現場,快速來到桌前,白筠俯身檢視,桌上之人正是飛雲,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
“根據桌子上的血跡乾涸的狀態來判斷,應該剛死不久,看來我們又來晚一步。”白筠將飛雲扶起,“死者脖頸處的傷口非常薄,應該不是一般的利器所能造成的。”白筠又對其全身進行了檢查,“死者的左臂有明顯的骨擦音,應該是生前遭受了強烈的撞擊導致了骨折。”
“白處真厲害,這都知道,專業!”張帆豎起了大拇指。
“文喆,她還挺厲害的嘛!”柳舍予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俯身觀察地面的許文喆,小聲地說。
“嗯!骨擦音?你還懂這個?”許文喆雖口中問白筠,眼睛卻盯著地面上的一排明顯的腳印。
“這是作為警察的必修課,許隊長不會沒學過吧?”
“那你來告訴我,從這排腳印裡能看出來什麼?”
曾誠準備來提取腳印,卻被白筠搶先一步。
白筠繞著腳印一會兒遠看一會兒近觀,還不時地測量著什麼,“這是一名女性的腳印?”白筠給出了答案。
“你怎麼知道?這可不是高跟鞋印,難道就是因為它小?”柳舍予問。
“當然不是,小隻是一個方面。一般女性身高相對較短,腳窄而短,腳弓偏低,小腳骨較短,骨盆低而寬,腰部細窄;同時脂肪發達,髖圍大於肩圍因而重心低,跨步小,穩定性強,反映在足跡上,表現為足跡偏窄、短,起、落腳平均,壓痕較均勻,弓壓較寬等。根據腳印判斷,此人身高在164至168公分,體重在50公斤左右,偏瘦,短髮,年齡在35歲左右,應該是一名職業殺手。”
“這你都知道?也是從足跡上看出來的?”張帆驚歎。
“從足跡的步態可以看出此人在腳力上有一定的工夫,從鞋底的花紋來判斷出鞋的款式更偏向於中性,而且不是年輕人喜歡的。”白筠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看向許文喆,其實根本就沒有佔到灰塵。
“嗯!”許文喆迴避了白筠的眼神。
“那就不是顧瑾瑤了!”柳舍予說,“現場是個完全密封的狀態,兇手是一位女性殺手,那麼她殺人的方法是什麼呢?兇器又在哪裡?她殺完人之後又是怎麼離開的?現場沒有留下五角標記和任何字跡,應該不是五角所為,那兇手就是另外的一股勢力。難道是左瀚玥他們的人?”
“許隊,你來看。”曾誠一直在地面上尋找著痕跡,忽然在靠近右側的衣櫃旁找到了一把手槍。
許文喆帶著手套撿起了那把手槍,“此槍已經上膛,但是子彈卻沒有來得及發出,這應該是死者的手槍。曾誠,提取上面的指紋,與死者進行對比。”
“是,明白!”
“如果槍是死者的,以飛雲的身手,還沒有來得及開槍就被兇手割斷了喉嚨,而且你們看,”柳舍予面對著飛雲,與地上的腳印並排而戰,“兇手當時應該就是站在這個位置,這個位置距離死者還有三米左右的距離,死者發現生命受到威脅後就舉槍自衛,那麼,這麼遠的距離死者手上的槍是怎麼脫手的,死者脖頸上的傷又是怎麼形成的?”
“難道是飛刀?”白筠猜測。
“可是現場並沒有發現飛刀等暗器。”張帆又低頭看了看地面。“是不是兇手帶走了?”
“不可能,兇手的腳印直到這裡,如果她要將飛刀帶走,就一定要至少來到桌子附近。除非是可以自己收回的飛刀。”
“許隊,現場非常奇怪,提取不到任何的指紋,就連桌面,櫃子這種非常容易留下指紋的地方都特別乾淨,一定是有人做了認真的打掃。”曾誠仔細檢查了櫃門說。
“難道是兇手打掃的?”
“你們來看,這裡看來是個聚寶盆啊!還有一具屍體。”曾誠在房間的角落裡蹲著說話。眾人連忙來到他的身邊,只見面前的一個箱子裡,放了一個顱骨和一個左足骨。
“日升,怎麼樣?有結果了嗎?”歐陽月婷一會兒倒茶一會兒遞毛巾。“要不先歇會兒,換換藥?快中午了,你想吃什麼?”歐陽月婷雙手託著下巴,一雙清眸望著秦日升。
“好,那咱們先歇會兒,吃點清淡的吧!”秦日升脫去眼睛和手套,“兩個訊號我已經分析出來了!”
“是嗎?怪不得你要休息呢!來跟我說說。”歐陽月婷坐在了秦日升的旁邊,遞給他了一杯水。
“和你們的猜測差不多,兩個訊號之一就是通訊訊號,但是和咱們一般的通訊訊號不同,是一種生物材料,直接植入了死者的皮下組織,因為是生物材料,所以一般的儀器檢測不出來,而且會產生干擾的訊號源。”
“那另一個訊號源呢?”歐陽月婷往杯子裡又倒滿了水。
“另一個是一個純粹的隱藏訊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丟失的權疏玉應該就在白琛的體內。”
秦日升的回答讓歐陽月婷瞪大了眼睛,“權疏玉是白琛偷走的!”
“沒錯!而且他還塗抹了隱藏的遮蔽訊號膜,直接吞了下去。這也就是白琛自殺和我遇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