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奇怪的目擊證人(1 / 1)
面對眼前的顱骨和足骨,阻擋視線的迷霧又再次加重。
“這是誰的顱骨?怎麼會在飛雲家中?”
白筠拿起了顱骨細細看去,“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應該是她姐姐飛霞的。”
“何以見得?”柳舍予問。
“你們看,此顱骨較薄,顱腔大概為1300ml,額結節明顯,眼眶類圓形框上緣較銳,鼻根點凹陷較淺,這些都是女性顱骨的典型特徵,還有,根據這個足骨的長度來判斷,死者的身高應該是在165公分左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資料上顯示的飛霞的身高就是165公分。而且你們看,這個盒子非常的精美又不乏莊重,盒子整體非常乾淨,顱骨和足骨也擺放非常整齊,足見飛雲對死者非常尊敬,在這個世界上能讓飛雲尊敬的人,除了她的姐姐還會有誰呢?”
“兇手費勁心思殺人,而且製造了個密室,這是為什麼呢?”許文喆自己在門口自言自語。
“你在嘀咕什麼呢?”白筠看見許文喆揹著手在屋內徘徊,“還有什麼發現嗎?”
許文喆搖搖頭,“白處,一般兇手製造密室的原因是什麼?”
“呃……”突然被許文喆所問,白筠思考了片刻,“要麼就是要偽裝成自殺,要麼就是方便動手。”
“沒錯,可是你看現場,這兩種情況似乎都不存在。現場沒有扔何自殺的兇器,唯一的手槍還未激發,死者脖頸上的傷痕目前還不清楚是什麼樣的利器所致。能在三米開外打掉死者的手槍,兇手的能力也絕對在死者之上,那麼,她為什麼要製造一個密室呢?這不是多此一舉,費時費力?”
白筠被許文喆問的一時回答不上來,她又來到屍體前觀察著死者的傷口,“來,曾誠幫我一把,將屍體平放到地上。”
“這種活怎麼能讓你動手呢?我來。”許文喆和曾誠將屍體平放在了地上。
“看來你也挺紳士的嘛!”白筠算是表揚的一句話許文喆卻並不在意,看到許文喆的表情嚴肅,白筠又問道,“怎麼了?”
“我想我知道兇器是怎麼消失的了!”許文喆盯著地上的兩片樹葉說。
小院的外圍的樹林裡,一雙驚恐的眼睛正時刻注視著整個小院,幾次轉身離開,又再次返回,似乎對這個普通的小院有著與生俱來的恐懼。
“許隊,難道你要說樹葉殺人嗎?你武俠片看多了吧!這軟軟的樹葉怎麼能殺人?你不要告訴我兇手會氣功!”白筠看了看地上的樹葉,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楊樹葉。
“對,就是樹葉殺人,而且不僅是殺人,打掉飛雲的手槍,也是樹葉。”許文喆蹲在地上,表情嚴肅,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說?有何依據?”白筠也不再開玩笑,認真的問。
“你摸摸有何感覺?”許文喆用鑷子夾起了樹葉。
白筠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涼涼的,潮潮的。”
“沒錯,這是一片凍過的樹葉,換句話說,飛雲是被冰刀所殺。”
“我明白了!兇手將冷凍過的樹葉當成了飛刀,再殺完人之後也不必考慮毀掉或藏匿兇器,隨著時間的推移,兇器自然就消失了!”柳舍予用隔著手套的手搓了搓嘴邊的鬍渣。“可是,如何保證在兇手出手之前樹葉不化?”
“兇手只需要穿個隔熱服就行,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即使沒有隔熱服,一塊棉毛巾也能達到效果。”
“可是密室還是無法解釋!”
“舍予,彆著急,”許文喆站起身來,“有時候真相就在眼前,只是你沒有注意到罷了。張帆,叫人封鎖現場,咱們先回去。”
“好。”
許文喆摘了手套和白筠並肩出了小院,隨後柳舍予曾誠跟出。
樹林裡奇怪的人看到有人走出,馬上掉頭準備離開,卻被白筠看到。
“站住!”白筠大步上前追趕,很快便將偷窺之人按倒。
“說,幹什麼的?”許文喆將他拽起,竟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孩子渾身哆嗦,一臉迷茫,對於許文喆的問話也沒有反應,就像是聽不懂話一樣,眼神不停地在幾人之間遊離。
“別害怕,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白筠讓許文喆鬆開了孩子,那小孩掙脫了束縛之後撒腿便跑,又被曾誠抓了回來。
“白處,還是抓著吧!這孩子敏捷得很。”
“鬆開他。”
“可是……”
“沒事,鬆開。”
曾誠鬆了手,孩子似乎知道自己沒有逃跑的希望,定了定神,也就不再逃跑。白筠上前整理了一下孩子的衣領又問:“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這次小孩回答了,“我是傻兒,來……來……來這邊玩的。”
“你住在這附近?”
孩子點點頭。
“那你認識住在那間房子裡的人嗎?”
孩子點了點頭,又突然搖了搖頭。
白筠又問:“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那裡面住的都不是人。”孩子神秘的說。
“別瞎說,什麼不是人?”曾誠打了一下孩子的額頭。
“就……就不是人,都是動物,兇猛的動物。”孩子眼神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我經常過來,聽見、看見的。”
“你都聽見了什麼?”
“有蛇,有虎還有我不知道的。”
“你是說不止一個人?”
“不是人,是動物。”孩子再次重複,糾正許文喆的用詞。
“也許,這就是現場如此乾淨的原因。”柳舍予小聲對許文喆說。
“那你今天看見有人進出過這間小院嗎?”
孩子使勁兒點頭,非常認真的說,“你們,你們剛剛進去。”
“除了我們呢?”
“沒有人了。”孩子咬著嘴唇搖頭。
白筠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問:“那有沒有動物進出呢?”
“有。”
“誰?”
“我不認識的動物,早上出去了,後來又回來了,然後,又一個動物進去了,最後又出來了。”
“最後誰出來了?是先進去的還是後進去的?”
“後進去的。”
“那麼先進來的動物和她出去的時候相比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許文喆問。
孩子想想無法回答。
“比如說,她開門的動作,或者走路的姿勢,再或者她有沒有受傷?”許文喆耐心的問。
“許隊,你這樣問,這孩子怎麼知道,況且他的腦子似乎……”
許文喆打斷張帆繼續問,“請你仔細想一想。”
“開門是用一隻手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