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又一個組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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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完全對上了,”許文喆在回隊的路上說,“傻兒說,在咱們到達之前,其實飛雲是外出過的,只不過在外出中突然遇襲,導致了她左臂骨折。然而對方卻一定要置她於死地,於是追到了家中將其殺害,並製造了一個密室現場。”

“那傻兒口中為什麼將他們稱之為動物猛獸呢?”曾誠將雙手交叉枕於腦後,“難道是那孩子腦子不夠數造成的?不對啊!那他也沒將咱們說成是動物啊!”

“他說有虎,有蛇,還有他不認識的,對吧?”白筠邊回憶邊問。

“沒錯,你有什麼想法?”

“他還說他有時候看見,有時候聽見?”

“是。”

“聽見?也許是他們的代號。”

“代號?”

“如果他是聽見有虎、蛇,那很有可能是他們內部的相互稱呼,能稱呼虎、蛇的很有可能就是代號。”

“他對於飛雲也說是動物,難道飛雲也是他們的組織成員之一?但是,他們為什麼要自相殘殺?”柳舍予搖了搖頭。

“自相殘殺?自己人!”許文喆嘴中不斷念叨著。

“哦!文喆,我明白密室之謎了!”白筠高興的說,“文喆,我明白了!”

“明白了?我也明白了!”許文喆手把這方向盤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白筠。

“那你說說看。”白筠買了個關子。

“好,那我先說,有什麼遺漏的白處補充。其實很簡單,兇手是熟人作案,而且並沒有刻意得製造密室,咱們只是先入為主,看見了門窗緊閉的現場,自然而然想到了密室,就是這麼簡單!”

“嗯!跟我想的一致。”白筠用左手拍了一下許文喆的肩膀。

“謝謝白處誇獎,不過我有個疑問。”

“你問!”白筠笑著說。

“你剛才叫我什麼?哈哈哈!”

白筠只是笑著看向遠方。

“白處,許隊,什麼意思啊?”張帆將頭伸到前排座椅上。

“好好坐好,自己領悟!”柳舍予又將張帆拉了回來。

“夢梵,夢梵。”李雪嫻開啟了大門,喊了兩聲無人回應,“這死丫頭,死哪了?”說著拿起了電話。

“雪嫻,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以為你一結婚就把我忘了呢!”

“別提了!結婚和不結婚我看都一樣,結婚後還過著單身的生活。你在哪呢?”

“哎呀!原來是寂寞了才想起我了?”

“別廢話,你現在在哪呢?我可是在家裡等著你呢!”

“你在家?在誰家?”

“這不是廢話嗎?在咱家!”

“哈哈!這個字我愛聽,我今天加班呢!嗯……大概……”紀夢梵停頓片刻後又說,“八點到家吧!”

“哎呦!升為副院長就是不一樣啊!公務纏身啊!”

“別走啊!等著我!”

“那你快點啊!可別讓哀家等久了!”

“喏!”

“哎,夢梵,你知道舍予他們最近在忙什麼呢?”

二人吃完晚飯躺在沙發上閒聊。

紀夢梵又拆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著,“不知道啊!你想知道直接打電話問不就行了,都結婚了還怕什麼?”紀夢梵將薯片塞到嘴裡,直到不能再塞為止,滿嘴的薯片讓紀夢梵一說話就往外噴。

“你別吃了。”李雪嫻奪過紀夢梵手中的薯片。“你就不想知道嗎?我聽說最近從省裡調來了一個處長,厲害的很,是專門管文喆的,他們現在在這個處長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你就不想了解了解?”

“哦,你說白筠啊,我見過,聽文靜的一個女孩啊,哪裡兇了?我沒看出來!”

“你是真聽不明白還是在裝糊塗啊,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走了。”李雪嫻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紀夢梵“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收拾收拾,好好打扮打扮!”

“去哪?”

“去見柳舍予啊!你想見柳舍予在我面前還繞彎子,快走!”

“飛雲死了。”白筠注視著陸露,這次,陸露卻沒有口中唸佛,只是笑而不答。

“怎麼?不驚訝?不為你的姐妹誦一段經?”許文喆問。

陸露依舊帶著笑容,“飛雲是我最好的姐妹,要不是你們調查她,她會死嗎?你們才是罪魁禍首。現在飛雲死了,你們不去找兇手,反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只能感嘆你們警察的無能。”

“如此能言善辯,我們還未開口,你卻先指責我們,似乎是在故意轉移話題,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你這個好姐妹給我們提供一些有價值的資訊嗎?”

“哼!靠我給你提供資訊,要你們何用?”陸露一聲冷笑。

“根據我們的調查,飛雲很可能加入了一個暗殺組織,而這個組織的成員的代號全部用動物命名,你是飛雲的好姐妹,這個資訊你可知道?”

陸露看了一眼白筠,“你們也不是廢物,居然真的查到了!”

“這麼說,你知道這個組織?”

“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飛雲加入了一個秘密組織,我也是無意間發現她和一個叫巴蛇的人來往密切,在我的追問下,她才告訴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報仇。”

“報仇?你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報仇嗎?”

“不錯,自從那次事情之後,我就在暗暗發誓,這輩子只要能報仇,我就死而無憾。當時聽到這個訊息,我異常興奮,彷彿自己的願望就要實現,我懇求飛雲也介紹我加入,可是飛雲卻以程式複雜為由一拖再拖,其實我知道,她是怕我遇到危險。”陸露眼中噙淚。

“你知道飛雲在組織中的代號嗎?”

“不知道,她從來沒有給我說過。”

“那我告訴你,飛雲就是被這個組織中的人所殺。”

“這不可能。”

“關於這個組織的情況你還知道什麼?無論多小的細節都行。”

“這不可能,她的朋友是不會殺她的,這不可能……”陸露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

“事實已經發生了,我希望你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想到什麼了隨時找我。”白筠許文喆站起身來,走出了審訊室。

“你覺得怎麼樣?”白筠問許文喆。

“陸露應該從始至終就被矇在鼓裡,而飛雲就是利用陸露的報仇心理還有她手中的䑏疏玉,來一步一步的達到自己的目的,最終遭到殺害。”

“白琛體內的不明干擾訊號,日升已經分析了出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兩塊兒䑏疏玉已經全部遺失,其中一塊兒肯定在五角的手裡,那另一塊兒是否也在五角那裡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在哪,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咱們現在所面臨的將是更大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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