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未出租的案發現場(1 / 1)
原本氣氛具佳的酒桌被老唐一說,變得一下子緊張起來,曾誠放下了筷子撓了撓頭髮,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催促地問道:“老唐,什麼詛咒?具體說說。”
“哈哈!”老唐放下酒杯,用右手擦了擦嘴,便開始高談闊論起來,“其實就是老百姓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傳的時間長了也就添枝加葉的說成了詛咒,”一句話還未說完,老唐又忍不住將酒杯端起,看了看眾人後,又笑著放了下來,“早些年,有一家人做生意也掙了些錢,便買了個小電動車,當時這電動車可是個新鮮玩意兒,很多人都上他家看,也有關係好的借來開的,其實他自己反倒是不怎麼開,平時就停在自家的門洞旁邊。可是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大概兩個月後,凡是用過那輛電動車的人便開始陸續失蹤,剛開始也沒人往電動車上聯想,但是慢慢失蹤的人越來越多,就保不準有人進行猜測,說那輛電動車被下了詛咒,碰過的人都會離奇死亡,但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小區公安局也忙活了大半年最終也沒有找到人。”老唐又是一杯酒下肚,臉色開始微微泛紅。
“那這輛電動車還在嗎?”柳舍予夾了一筷子菜到老唐的盤裡。
“柳隊長,自從出事之後,那家人在小區裡也就住不下去了,就搬走了,電動車也早就不在了!”老唐吧咂著嘴,開始自斟自飲,“你們也吃啊!別光愣著啊!”
“那車的主人你知道搬到哪裡了嗎?”
“這誰知道啊!搬走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有人說他出國了,誰知道呢,反正人家有錢。自從他走後房子也就空了出來,也沒人敢租,一直閒在那裡!”
“就是那裡了,”白筠和柳舍予對視一眼,“老唐咱們一天一無所獲的原因就在於此,咱們忽略了空房!”
“就是這裡了,”老唐指了指面前鏽跡斑斑的鐵門,“這一家自從電動車出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這家都空了好多年了,你看這門鏽得。”老唐上前用手指彈了彈生鏽的鐵門,鐵鏽便嘩嘩地往下掉,“白處長,這一看就沒人住了,我看你們也忙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咱們明天一大早再來盤查,速度快的話明天就能過完。”
“不,這裡還有人住!”曾誠蹲下身子看著鎖芯,“白處,這門雖然鏽跡斑斑,但是這鎖卻是經常使用的結果。”
由於防盜門是多年前的老式款式,靠近地面的門縫有較大的縫隙,此時曾誠的精力完全被面前的鎖芯吸引,卻間歇從門縫裡飄出一陣陣的血腥味。
“白處,有血腥味兒!”曾誠沒等白筠下命令,便開啟了房門。屋內的景象觸目驚心,滿地的噴濺狀血跡掩蓋了原有的白色牆體,兩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老唐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冷汗順著脊樑把襯衣瞬間浸溼,酒也醒了大半,在白筠的催促中老唐才慢慢回過神來。
“老唐,這兩個人你可認識,是這裡的房主嗎?”
老唐戰戰兢兢,只看了屍體一眼便急忙退出房間在樓道口吐了起來,右手不停地在身後搖手。晚上吃的酒菜也全部吐了出來。
“哎呦!這裡怎麼會有兩具屍體?白處長,這這這……”老唐語無倫次攤開雙手看著白筠心中原本喜悅的心情蕩然無存,白筠卻沒有注意到老唐的表情,兩眼掃視著整個房間。
房間中桌椅翻倒,抽屜也全部被拉了出來,但不像是打鬥的痕跡,倒像是兇手在找什麼東西,兩名死者均是咽喉中刀,一刀斃命,所以才會引發血液劇烈地噴濺,足見兇手下刀的快準狠,高手所為。從屍體的倒向來看,一人在客廳中央,一人在客廳通往臥室的過道中,兇手叫開房門後,隨死者來到客廳,趁其不備突然發起了進攻,一名死者瞬間倒地,另一名死者聽見聲音後快速從臥室走出,兇手又再次出手,將其殺死在臥室門口。整個作案的過程在白筠的腦中像過電影一樣匆匆閃過,得出結論:一人所為,熟人作案!
“老唐,這間房子的主人你可認識?”
“認識,叫賀常嶺,就是他家買的小電動汽車。不會真的是詛咒吧?”老唐已經不敢再靠近屍體,胃中一直翻江倒海。
“他是一個人住嗎?可有什麼朋友?”
“搬走前是一個人住,沒聽說他有什麼親戚朋友,奇怪了,我這一段時間天天在小區,也沒見這家有人住,白處長,您說他們倆是這這裡住還是被兇手移屍在此?”
“臥室中整理得非常乾淨,明顯有人居住的痕跡,”曾誠在臥室中提取了很多毛髮,“初步推斷這兩人應該住在這裡,二人都是穿著隨意的衣服,冰箱中也有吃剩下的蔬菜,DNA的結果還需要時間。”
“張帆,查一下賀常嶺這個人,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複雜的社會背景。”
“賀哥,這小子就是沒事找事,活該被揍。”
“就是,就是,看你以後還和賀哥作對,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幾人圍著一個躺倒在地的人指指點點,拳打腳踢,都是相互附和,簇擁著旁邊的賀常嶺,賀常嶺一臉二貨表情,自己也就只能在這些人面前充充老大,骨子裡還就是一個慫包,一副墨鏡顯得似乎有模有樣,一身西裝革履還生怕沾上了灰塵,靠在一個墊了衛生紙的大石頭上。
菸頭燃盡,賀常嶺也不踩滅,隨手一扔,指著地下遍體鱗傷的人說,“我限你三天內還錢,不然的話,晚一天便拿你一根手指頭來換。”賀常嶺一伸手,從身邊人的手裡拿過一把匕首,蹲在那人的面前,地面上的人一動不動,只剩下一聲聲喘著粗氣。
“當然了,今天也不能讓我們白來一趟,留下你一隻耳朵,也算是一個說法。”說著又將匕首遞於旁邊之人,自己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身旁人會意,一臉奸笑地晃著匕首,划向了此人的右耳。
然而忽然一陣涼風從耳邊吹過,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右手便不知被什麼東西擊中,疼的他一聲大叫,匕首脫手。賀常嶺也忙摘掉墨鏡檢視周圍的情形,誰知右手剛剛挨住眼鏡腿,便感覺太陽穴處被冰冷的槍管抵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