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高爾夫球杆(1 / 1)
天氣就像是眾人的心情一樣非常陰沉,幾天下來的連續奔波,加上毫無頭緒的案件一件接著一件,讓大家的心裡都不是滋味,看看現在自己周圍的同伴一個個地離去,無數以前美好的畫面在張帆的心頭縈繞,他突然開始擔心起來,現在身邊的同伴還能在一起多長時間?他不敢去想,也許這就是警察的宿命,但張帆還是個樂觀的人,轉念一想,也許今後的某一天他們都會回來,告訴他,其實那只是個夢,張帆無奈的搖了搖頭,天空中響起了一聲悶雷。
“這幾天是怎麼了?天天都要出現場,”曾誠先下了車,將勘驗箱從車中提出,“自從五角案後,剩下的似乎更難對付了!”
“沒有什麼抱怨,對方動作越大,咱們得到的資訊就越多。”柳舍予跟隨其後,身後的張帆也提著電腦下了車,“目前情況不明,很多資訊還未連成串,也許今天我們就能找到串串的線。”
“可咱們的人似乎是越來越少了!”張帆看了看周圍,伸出了四個手指。“除了其餘技術隊兄弟,好像就剩咱們四個了!”
柳舍予笑了笑,拍了拍張帆的肩膀,“幹活!”
“舍予,是槍殺,而且是近距離強殺!”白筠看見屍體呈跪倒姿勢,右太陽穴有明顯的子彈孔。
曾誠用鑷子撿起了現場的子彈殼,“死者正是我們要找的賀常嶺,現場只發現了一枚彈殼,而且周圍的人也沒有聽見槍聲,說明對方用了消聲器。但是從現場的痕跡來看,當時賀常嶺周圍至少有三個人,兇手為什麼沒有殺那三個人?”
“咱們剛查到賀常嶺的資訊,他便被人槍殺了,這麼巧,兇手似乎對咱們的情況瞭如指掌,”張帆拿來了附近的監控影片,“兇手沒有刻意躲避監控探頭,但在監控中只拍到了兇手模糊的背影,無法看清容貌,需要回隊裡做進一步的影片清晰化處理,另外,子彈為9mm的常規子彈,看來咱們還要對子彈進行一下彈道分析,排除一下槍支。”張帆又調出一張照片,“這人名叫二毛,是賀常嶺的小弟,平時跟賀常嶺形影不離,可以說二人就差住在一起了!”張帆將影片畫面暫停,指著還算清晰的一個面容,“因為當時站在右方的人是正臉朝著監控,而且光線良好,所以可以隱約的判斷,他就是二毛,咱們可以找他問問當時的情況,不過從影片中眾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們應該認識對方,知道對方的實力,所以他們絲毫沒有還擊的舉動,因為他們心裡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影片繼續播放著當時槍殺的現場畫面。的確,現場除了賀常嶺之外,還有四個人,三人站著一人躺著,但是兇手卻只給了賀常嶺一槍,隨後便揚長而去,現場其他人就像是被莫名的力量定住了一般,好長時間後才慌忙離開。
“另外,張帆,最好找到那個捱打的人,我想他會跟咱們說實話。”影片定格,捱打之人彎腰揉腹站起身來。
正當白筠等人在勘察現場的時候,不遠處的人群中,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同時向現場張望。少頃,轉身離開了現場。
“你可真悠閒啊!眼看就要下雨了還出來打球?”
凌靈大聲的從嶽峰背後走來,前面望不到邊的草地讓人的視覺頓時感到非常舒適,嶽峰卻沒有理會,依舊做著揮杆的姿勢,“嗖”高爾夫球被擊出。
嶽峰將高爾夫球杆握在手中立在胸前,手扶了扶帽子繼續關注著自己的球技如何改進,後轉身從旁邊的地上拿起了喝了半瓶的礦泉水悠閒地坐在凳子上抬頭望著眼前這一片綠色。
“警察會很快查到這裡的,你最好做好準備!”凌靈雙手插兜,同樣望著遠方。
“什麼準備?”
“那樣的小屋你有幾個?小屋內的裝置恐怕不好處理吧!另外,那根高爾夫球杆你藏好了嗎?胡虎腦後的傷痕就是高爾夫球杆造成的吧?”凌靈也拿起一瓶水,擰開了瓶蓋遞給了嶽峰,“那半瓶水不夠吧?”
嶽峰接過水一下喝了半瓶,“天熱,又悶,活動一下就一身汗。”
“還是小心一點好,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警察也會知道。”
嶽峰依舊不接凌靈的話頭,“難得清閒下來,就來打高爾夫球,和警察有什麼關係?”
“不識好人心啊!”凌靈整理了一下被風吹散的頭髮,“葉城的天說變就變,不過就是光打雷不下雨,但是有時候雷聲也能嚇死人,胡虎是你殺的吧?”凌靈轉頭看向嶽峰,“我知道你心中疑惑,但是你從胡虎那裡問到的結果什麼也說明不了,我勸你還是像現在這樣,真的只是出來打打高爾夫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珍重。”凌靈站起來準備離開。一句“站住”,又讓她停下了腳步,“怎麼?有什麼事嗎?”
“胡虎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嗎?”嶽峰扔掉了手中的礦泉水瓶,“如果我綁架你,你會告訴我嗎?”
“哈哈!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凌靈面向嶽峰向前走了兩步,幾乎和嶽峰貼在一起,“不用你綁架,我知道的你都知道,可是你知道的我卻不知道,這樣就夠了,至少你瞭解我。”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在他那裡?”
“我說過了,我知道的你都知道。還有,最近我行動稍有不便,有事的話我會主動聯絡你的,其實你和沈飛飛挺像的,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們成為敵人。”
“但是,我們手上都沾了對方的血,”嶽峰舉起了雙手,“不過……算了,結果都一樣,已經改變不了了!”
天空的雷聲更響了,烏雲就在頭頂。
窗外大雨傾盆而下,雨點的聲音吵得二毛心煩意亂,昨天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啪”的一聲槍響,還存在他的腦中。屋內,他開啟了所有能亮能響的裝置,嘈雜聲夾雜著雨聲更讓二毛感覺置身於恐怖的氣氛中,他雙手抱頭蹲在角落,驚恐的眼睛中充滿了血絲,眼神不停地來回遊走,自己的家都顯得陌生。
“噠噠噠”輕微的鞋跟聲傳入了他的耳朵,全身的神經細胞全部拉響了警報,二毛快速又沿著牆根向裡屋挪動,“噠噠”的鞋跟聲更加清晰。明明窗外下著暴雨,為何聲音卻如此清晰?不對,聲音就在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