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是誰動手腳(1 / 1)
本來今天這個點兒氣溫還有點高,加上我們乘坐沈旎的車,一路受到驚嚇,都冒了一層汗。
可沈旎說出這話之後,我和于濤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眼瞅著門口地上,平空起了一旋風,忽悠悠,好像微型龍捲風一樣慢慢升起,又消失在半空。
“堯、堯哥,你看見沒?”
于濤冷汗淋漓,結結巴巴地問。
我點頭,還以為只有自己能看見呢。
“不對勁。”沈旎又重複了一下,我看她臉色蒼白,比在車上還白,知道是累的,就故意往前靠了一下。
她順勢靠在我身上,但這姿勢很微妙。不知道的,只當我倆比較親密而已。
于濤妒忌地瞥了我一眼:“你小子厲害……”
我衝他苦笑,哥們兒可不想這麼厲害,這丫頭瘋起來能要人命。
“怎麼了?”我問沈旎。
“有人來這裡動過手腳,不過還好,比之前的符令弱很多,你能搞定。李堯,我現在太累了,想睡覺,給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對了,把我包拿來……”
她指著桌上的包。
說完,這貨居然倆眼一閉倒在我懷裡。
倒也是軟玉溫香,就是沉了點。
于濤給嚇到:“天師怎麼了?”
“額,要休息一下,你這兒有地方可以睡覺嗎?”
“有有有,我們這裡有值班室,別嫌髒就好。”
我點頭,又和他一道,吃力地把沈旎抬到值班室躺著睡,再去把她的包拿來。
剛放到她枕頭邊,她就像個孩子一樣,嗖,一把抓著抱起來,側過身呼呼大睡。
我和于濤在屋裡抽了根菸,決定再去車間看看。
沈旎都說了,我能搞定,那還怕啥?
“于濤,我先去看一眼,你在這裡等著。”
于濤點頭:“堯哥多謝了!”
“客氣啥,於爸於媽對我好,我為你們做點事還不是應該的?”
他眼睛一紅,熊撲過來抱著我,嗷嗷叫了兩嗓子:“好兄弟,一輩子。”
“滾,我不喜歡跟男人抱。”
把他從身上扯開,我扭頭去車間。
一到車間,還是陰森森的。
我又學著上回的模樣,滿屋子尋找符令。
別說,還真給我找到。在一把躺椅上,據說這是於叔叔專門的躺椅。
這次不是紅色的符令,而是灰不辣雞。
我找了一遍又一遍,確定只有躺椅下有一張。
我拿手小心翼翼摸了一下,冰冷刺骨,好像剛從冷凍室拿出的冰塊一樣。
“厲害了,沒想到道術玄學有這麼多好玩的。”
我伸手一點點撕下來。
它粘的也不那麼黏糊,很容易就揭下來。
符紙上,鬼畫符一樣的線條圍成一圈,越看越像個人。
我琢磨該怎麼弄它,燒了?
唧唧!
突然符紙動起來,拼命扭動,從我手上掙脫,嗖地跳到地上。
我震驚了,還帶這樣的?
你能想象一張紙跑路麼?
它迅速地朝牆根跑,我以為它想上房揭瓦,結果人家來了一段助跑,直接一個旋踢,狠狠朝我踹過來。
我目瞪狗呆,牛,真特麼牛!
泱泱華夏,多少神秘的文化沒被世人所知。
跟隨趙綾和沈旎學這些的心思,越發堅定了。
我知道,自己這是一腳踏入了一個不能回頭的世界。
話不多說,這貨一蹦一跳,衝我褲襠狠狠踹來。
這傢伙真是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砰!
一腳踢中目標。
當然,作為一張紙,哪怕是符紙,它力道也達不到多少斤。
關鍵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心裡火氣蹭一下上來,趁它跳下去之際,凌空一把抓住。
哧哧哧!
直接撕爛,再搓成個蛋蛋,一把火點了。
其實沈旎沒告訴我要怎麼處理,現在全憑老子的個人意志。
回到值班室,我餘怒未消。
于濤看見嚇一跳:“堯哥,咋了這是?”
“沒事,特奶奶的!”我罵了句。
躺床上的沈旎翻身坐起來,揉揉眼睛,就像個幾歲的孩子。
“李堯,你回來啦?!事情搞定沒?”
我和于濤對視一眼,都覺得她睡了個寂寞?攏共不過十分鐘,不過看臉色已經恢復大半。
“嗯。”
“那就好。”沈旎點頭。
丁零零!
於爸又來電話了,于濤跑一邊去接聽。
我想起她沒告訴我怎麼弄符紙的事,就問:“你說我能搞定,可怎麼搞你都沒告訴我啊!”
“嘿,可你不還是搞定了嗎?何況剛才的東西,只是小菜一碟,對方的目的不是要害人,而是挖坑。”沈旎狡猾地笑著。
“就不怕我給鬼吃了?”
她認真歪著腦袋想了想:“不怕,吃你又不是吃我。”
“臥槽,你可真夠義氣的。”我氣壞了,“你說對方要挖坑,挖啥坑?”
“不知道具體目的,總是就是讓人害怕。”沈旎道。
于濤講完電話回來說:“走吧,咱去車間,高人來了。”
“啥高人?”
我和沈旎異口同聲地問。
“就是王叔叔幫咱們請來的道士啊。”
于濤道。
我和沈旎又看了看彼此,其實我倆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
剛才從外頭回車間,一進門就發現不對勁,果然有人動手腳。
可在上回離開工廠之前,我們分明是把烈火咒的五個符令都找到,並銷燬了,還差點拿于濤‘獻·祭’。
等我們回來,又鬧出么蛾子,只有兩種可能——內部人動手腳,外面來的人動手腳。
于濤剛才被沈旎的樣子嚇到,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
我不動聲色地問于濤:“濤子,咱們回來之前,廠裡來外人了嗎?”
“喲,這我還不清楚,只知道我爸他們來過。咋啦?”于濤話音落地,他自己也想起什麼,恍然大悟道,“哦,我去,有人在咱們走之後動手腳了?!走,去問李大哥。”
我們仨去找李大哥,他說:“沒有其他人來過,你們走之後,也就老闆和另外倆人來了。”
我們仨你看我我看你,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李大哥如果沒說謊,那動手腳的,就一定是來的那傢伙。
于濤皺眉頭想再問幾句,我拉著他走了。
“於爸等我們呢,去大門口吧。”
把他拉出辦公室,于濤還很不爽地問:“堯哥你幹嘛不讓我問清楚?”
“他要是無辜的,你問也沒用。他要是作惡的,你問了更沒用,走一步看一步。”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