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線索(1 / 1)
清晨七點半,車子飛馳在市區的馬路上。
四周車來車往,行人穿梭,地鐵站更是人頭攢動。
好一個朝氣蓬勃的早上!
只可惜,我們這臺車是陰氣森森。
即便有劉文龍的幾道符,李秀秀在布口袋裡,也是折騰不休。
或許是我說了那句話,幫她復仇吧,她忽然就安靜下來。
車內的陰森,逐漸變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哀怨、渴求、悲傷,種種的情緒。
我在想,或許李秀秀也是這麼想的。
劉文龍定定地望著我:“殺人是犯法的。”
我笑:“誰說我要殺人啦?是她。”
我指了指口袋。
劉文龍一臉黑線:“不行,我們師門有規矩,絕對不能利用鬼來害人。”
我白眼都快翻到天際。
“你怎麼這麼傻?誰說是我們利用鬼來害人?明明是人害的她!我問你,為啥她會死?”
劉文龍搖頭:“我不知道。”
“我知道!!!”
我氣呼呼地把凌晨經歷的一切告知劉文龍。
姜大鵬詫異萬分:“還有這事兒?嗨,我那會兒異裝像不像女人?”
“像,可太像了,你趕緊搞直播去,準賺大錢。”我道。
姜大鵬喜滋滋:“我就知道,咱也是一表人材,扮女相好看的男人,那都是帥哥,你說對不對啊旎旎……”
“旎個屁。”我道,“關鍵是你帥不帥嗎?關鍵是她是怎麼死的!”
劉文龍聽完來龍去脈,也沉默了。
一分多鐘後,他道:“要這麼說,我也無話可說,你看著辦吧。不過記住,鬼話連篇,這可不是說著玩的。惡鬼為達目的,什麼都做的出。”
“我相信她,何況,又不是馬上要辦,咱不還得去查一下麼?”
大家都贊成我的意見。
我們決定兵分兩路,我和劉文龍去查李秀秀的死因,以及死後的事,姜大鵬、沈旎去查王振的下落。
沈旎這妮子,別看平時懶洋洋的,說話辦事好像不靠譜,還特別愛坑我錢,但她有錢啊,認識的人多。
回到家已經是早上8點半,鬼袋子被劉文龍拿走,我拖著疲倦的步伐下了車往444號走。
楊曉玲停下車,搖下車窗跟我打招呼:“再見啊堯哥,下次有這種事還要叫我哦!”
我擺擺手:“再見,真是沒想到,還有人上趕著見鬼的。”
路過房東老太婆門口,她房門緊閉,可我仍聞到一股尿騷味,還有股怪味。
見怪不怪了。
回到家,剛開啟門,嗖,一物件從客廳直奔我臉盤子而來。
若不是我英俊瀟灑眼疾手快身手敏捷五好小朋友,恐怕就被這物件毀容了。
抓住東西,我定睛一瞧,氣的鼻子冒煙。
“誰特麼拿菸灰缸砸我?想給老子毀容啊?!”
我氣呼呼地看向客廳。
客廳沙發上,只有小布半透明的身體,懶洋洋地趴在沙發背上。
師父不在家。
我一腦門黑線,將菸灰缸放回茶几,指著小布苦口婆心。
“小布,你好歹也是個腕兒,怎麼能幹這麼下作的事?不就是沒相思魚罐頭吃了麼?至於麼?”
“喵~嗚!”
它拖長音吼了一嗓子。
“你吼我也沒用啊,吃撐了有本事拉屎去!沒見我最近忙麼?”
昨晚上可把我折騰慘了,今天無論如何得大睡一天,睡它個天昏地暗慨而慷。
新沙發看著高階大氣上檔次,睡著也很舒服。
可惜平時都被趙綾霸佔著。
“我給你臉你不要臉,你欠人扁我撕破臉……”
剛躺下,手機響了。
這獨特的鈴聲是我專門為小師父設的,主要憤懣於她刷爆我信用卡。
不過現在我覺得,這鈴聲給沈旎用也挺合適的,這黑心老闆娘,心黑堪比無煙煤。
“喂……”我接聽電話。
“李堯你怎麼回事?不想活了?”
電話那頭傳來趙綾的斥責聲。
我嗯嗯啊啊地敷衍著,實在是不想聽她罵我。
但話說回來,昨晚上小師父還是很給力的,畢竟關鍵時刻是她救了我。
“怎麼了?”我問。
“沒支會我你就私自跑去接單?賺了多少錢?我提成百分之二十!”
我一腦門黑線,摸摸口袋裡的五元大鈔,嘿,這就變四塊了。
憑啥啊!
但懶得跟她吵。
“就這啊?還有別的廢話要說麼?”
“你放肆啊,欺師滅祖嗎?!”
大帽子直接扣下來。
“我可不敢,師父,啥事啊?吩咐下來,徒兒一定照辦。”
“切!你現在過來城南,莉城首府。”
“莉城首府?”
我知道那地方。
那小區修建的時候,我堂叔承包了四分之一的工地。
後期因為匯款問題,鬧的稀稀拉拉不甚愉快。
貌似是孫耀強他們公司修的?
不過昔日的青州首富,現如今已經是半癱瘓狀態,勉強能維繫一個公司運轉,不破產就不錯了。
活該,誰讓他們佔便宜不願意守約呢?
不但不守約,還壞事幹盡!
“嗯,我在這邊查到一點紅衣女鬼的線索。”
我眼睛噌地亮了,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蹦起來。
哥們兒辛辛苦苦為的啥?
又是因為啥?
一切起因,不就是那具紅漆棺材麼?
要不是紅衣小姐姐,我能一個接一個地見鬼?
要不是因為她,哥們兒現在還是上班搬磚下班王者,過著舒坦的鹹魚生活?
必須找到她!
我二話不說穿上鞋拿起鑰匙錢包手機就往外衝。
關門兒的時候,我看見小布爬在沙發上,豎瞳散發著幽幽的光芒,挺兇的。
“回頭給你抓魚吃!”
我匆忙丟下一句話,叫了臺車朝莉城首府而去。
我下車付款,跟司機說聲謝謝,便抬頭看去。
馬路對面,是莉城首府奢華氣派的小區大門。
這小區容積率極地,以聯排、花園洋房為主,內有幾座獨棟別墅,小區裡邊,還有一個巨大的人工湖。
不得不說,在市中心開闢出這樣一個小區,實在是奢侈,青州的地價可不便宜。
尤其是對比周圍動輒二三十年的老房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的還大。
我正準備過馬路,後邊傳來師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