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都是關係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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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王振家,趙綾責備我:“你小子怎麼回事?”

“別啊師父,雖說論輩分你是我師父,可算年紀,我比你大兩三歲呢,不適合用小子來稱呼我。”

我嘻嘻一笑。

啪!

她摟頭給我來了一巴掌。

“少貧嘴!我之前跟你說什麼了?”

我摸著後腦勺,氣呼呼地盯著她:“打我幹啥?說什麼了?不就是拆穿你陰陽合同的事兒了嗎?人家給你十萬,你騙我八萬!”

“切!”趙綾冷笑,“我本可以一分錢不給你!”

“那你給我還信用卡!”

“你!!”趙綾語塞,還好,這丫頭殘存一丟丟道德良知,知道刷爆我信用卡是不對的。

我們快步走出莉城首府小區,在馬路邊等紅綠燈的時候,她再一次告誡我:“記住,不要亂交朋友!”

“你說清楚點,指的是誰?”

我現在在青州的朋友,沈旎劉文龍姜大鵬,算上工地的二麻子等,有七八個呢。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別說廢話,去買東西……”

趙綾遞給我一張單子。

我一看,糯米、冥紙、蠟燭……林林總總十多樣。

關鍵是,還特地表明商鋪地點名稱,只能去這幾家店買。

我都懷疑,趙綾是不是在那裡有回扣。

這丫頭,說是山野長大,可跟劉文龍壓根就不是一路人,猴精猴精的。

“買好東西,下午六點,在商鋪門口見面。”

她下完命令,便瀟灑地揣兜離開。

“我去!錢呢,你還沒給我錢呢!”

趙綾裝聾作啞,腳步飛快。

抱怨歸抱怨,該辦的事還是要辦。

我先去吃了頓早餐,慢慢悠悠去網咖打了兩把遊戲,然後才去採購物資。

先去糧油店,不大的店鋪門口擺滿各種米糧,一個胖老頭兒戴著老花鏡,坐在門內躺椅上看小影片刷抖音。

糧油店買米的時候,店老闆神秘兮兮地問我:“小夥子,你買糯米幹嘛用的?”

“瞧您這話說的,當然是吃啊。”

我若無其事地笑著。

“哦,問清楚就行,不然我這裡米分兩種,買錯了會出人命的。”

老闆笑嘻嘻地說。

我一愣,趕緊問:“怎麼米還分兩種呢?”

“一種是普通人吃的,一種是專門賣給那行人用的,不方便多說。你要是吃的話,那就別多問啦!這米三塊五一斤……”

“等會兒,那種米呢?”

我一聽,米的價格還不一樣,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一百塊錢……”

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百塊一斤?你這是什麼宮廷御米啊?!”

“斤?嘿嘿,把……一把米一百塊。”

我深吸口冷氣,好,趙綾你就坑我吧!

“小夥子,買哪種米?”胖乎乎的店老闆笑著問。

“那種……一把。”我當時臉色可能比腳底下灰色的地磚還深一點。

老闆大概很能體會我的心情,特地給我多讓了一小撮米,可這依舊不能緩解我鬱悶的心情。

臨走前,我特地問老闆:“您貴姓?”

“我?呵呵,免貴姓牛,都叫我牛大叔。”

“您認識趙綾嗎?”

牛大叔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認識,什麼綾?”

“沒事了。”

我又來到壽衣店。

這家店鋪,位於一條老街,在日月湖公園旁邊。

日月湖公園也是青州的老公園,雖說設施老舊,可風景依舊。

旁邊的一條不足五米寬的老街,街旁店鋪全都是壽衣店、花圈店之類的,儼然已經形成商圈。

我找到那家店,抬頭是龍婆壽衣店。

嗯,龍婆,看到這倆字就渾身冰涼。

店老闆果真是個老太婆,彎腰駝背,銀髮蒼蒼,耳聾眼花。

我跟她吼了好久,才買齊要的東西。

本想問她是不是也是趙綾的關係戶,想想溝通之困難,還是算了。

下午五點,我去吃了碗牛肉粉,又買了一瓶2.5L的肥宅快樂水和一大袋薯片,拎著去王振家的商鋪。

去的路上我就在琢磨,王振這貨幹了那麼缺德的事,晚年憑什麼兒孫滿堂,富貴花開?

青州銀行門口,鐵柵門緊閉,我站在風中等待。

抬頭看看樓上,火鍋店的霓虹招牌閃爍著,其中一個字壞了。

這棟樓,怎麼看都不像是招鬼的樣子。

沒多久趙綾來了,慢慢悠悠捧著一杯奶茶。

她又怕胖,又愛喝奶茶,矛盾糾結體。

“買齊了?走吧!”

她晃晃鑰匙,隨時隨地對我保持著師父的威嚴。

我倆上樓,在鋪子裡上下逛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

“這裡不鬧鬼啊!”我掐指一算,疑惑地看著她。

趙綾似笑非笑地說:“行啊,掐算的還可以,這裡的確不鬧鬼。”

“不鬧鬼?那王振是錢多了燒的?”我轉念一想,王振就算把全部家產都給我們也是活該。

“躲著吧,晚點時候會有好戲的。”

我和趙綾一人找了個卡座,玩手機消磨時間。

晚上8點多,燈突然啪地滅了。

偌大的餐廳,只有兩部手機發出幽幽的光,的確挺有恐怖氣氛的。

可惜,哥久經沙場。

真正的恐怖,和人為製造的恐怖,那之間有著很微妙的區別。

這味兒不純正。

我絲毫不害怕。

悄悄起身走到趙綾跟前,彼此確認眼神,她點點頭,我便扯著嗓門喊:“哎呀,師父,是不是開始鬧鬼了?”

趙綾也大聲說:“是的,鬼來了,別吵,拿上桃木劍!”

我就從旁邊的櫃檯上抓了一把消毒筷子。

我們悄悄摸摸,靠近樓梯口。

當時我倆在二樓餐廳門口,門外的樓梯間裡,有一個小鐵門,裡邊都是相關的水電裝置。

我們熄滅手機螢幕,悄悄摸過去,乘著夜色看到一條黑影,個挺高,是個男人。

他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餐廳門外的牆角里,還以為我們看不見他。

餐廳玻璃門關著,外面還有一道鐵閘門。

我把自動閘門開啟,趙綾狠狠推開玻璃門。

兩米多高的玻璃門咣鐺,撞到那人身上,我估計,人都快擠成肉餅了吧?

那一下肯定很痛,他憋著不敢出聲的樣子,應該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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