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事還沒完(1 / 1)
車子飛馳在去網咖的路上,我和劉文龍打算去開黑。
這小子還沒嘗試過世俗的快樂,作為好兄弟,我怎麼都得幫他一把。
我丟擲我的問題,劉文龍很認真地回答。
“柳樹俗稱鬼樹,是咱們國家傳統上的四大鬼樹之一,的確是陰邪易招鬼。但是柳樹分兩種,山柳、水柳。”
“山柳就是我剛才說的,易招鬼,水柳則不然,有驅鬼避邪的功能,枝條折下來可以驅鬼。”
“記得師父以前告訴過我,柳樹打鬼月,越大越小。”
我聽完恍然大悟,也明白為何那晚上趙綾能用一根柳樹枝拯救我和姜大鵬。
尤其是姜大鵬。
生死殊途,陰陽衝撞。
李秀秀附身姜大鵬,如果時間長了,他的陽氣被沖淡。
李秀秀作為鬼,固然要受到侵蝕,姜大鵬更是受害極深,據說會變成白痴。
楊曉玲把我們送到網咖,自己也去忙她的。
我以為劉然這房子的事就此結束,而且當晚人家姑娘就把五千塊打過來,我和劉文龍五五分,賺錢好不快活。
我拿了錢,琢磨該吃什麼,劉文龍卻要我帶他去建設銀行。
“這個點兒,銀行不對外辦公了。”
“不,我去銀行捐款。”
我一腦門黑線:“捐款?”
“嗯,師父說了,我們這門派賺的錢,九成要拿去做慈善。”
我認真盯著他,看了許久,確定這傻小子說的是真話。
“哎,這錢是你憑本事賺的,又不是偷的、搶的……”
我企圖說服他對自己好點,可這傢伙油鹽不進。
沒奈何,我只好開啟手機,支付寶、微信公益都給他看,教會他用。
於是乎,他樂呵呵下載了app,纏著我幫他註冊,完後,便去捐款。我親眼看著他把2000塊捐了,就剩五百塊。
轉天一早,我還在睡大覺,被楊曉玲的電話吵醒。
“堯哥哥,你怎麼還在睡啊,告訴你件事……”
楊曉玲的口氣,聽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她告訴我,劉然昨晚上睡的很踏實,晚上睡覺前還跟她聊天很久。
那會兒劉然覺得,或許是我們的做法起了作用,她沒再有那種恐怖陰森的感覺。
但是,早上起來,她卻發現屋內地板上全都是水,而且就在魚缸的位置。
“堯哥哥,我覺得事情還沒完呢,怎麼辦啊?”
楊曉玲和閨蜜感情極好,把人家的事當自己的事一樣上心。
“啊?”我一聽也急了,“彆著急,我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琢磨得跟劉文龍說一聲。
畢竟抓鬼這事兒,咱次次純瞎貓碰上死耗子。
到現在除了掐算那點本事,其他我也沒學到啥。
遇到危險,好幾回不是雷擊木就是師父救我,到現在我都懵懵懂懂的。
給劉文龍打了個電話,他一聽,倒是一點不意外。
“我猜到了。”
“啥?你猜到?”我傻眼,“咱都收了人錢了,你跟我放這馬後炮……”
劉文龍苦笑:“我當時可說了,不一定會成。”
“嗯……這倒是,那怎麼辦啊?”
“你得住進去,親自感受一下,我懷疑她那套房子,剛好是過陰地。”
劉文龍說。
“啥叫過陰地?”
我問。
劉文龍解釋一番,大體就是陰陽交界的地方。
就好比人上火車,總得經過車站一樣。
劉然這套房子,就好比月臺。
死靈去另一個世界,必須經過她那裡。
“過陰地每一個城市都會有,只是大部分都在郊區,人煙稀少的地方。畢竟陰陽衝撞,不光對活人不好,對死靈也不友好。”
劉文龍解釋道。
“那這就奇怪了,她住的地方,可是標準的社羣,老房子,幾十上百年都住著人呢。”我道。
“是啊,所以要你親自去看看,驗證一下。”
我一腦門黑線:“你咋不去?”
劉文龍為難地說:“我不行,陽氣太沖。”
聽到這話我愣了大概有三秒鐘,接著爆跳如雷。
“我說姓劉的你啥意思?你陽氣太沖,那意思我陽氣不衝唄……你給老子解釋清楚,這已經涉嫌侮辱人格了哈!”
他要是在我跟前站著,我能一口濃痰吐他臉上去。
給老子氣的渾身哆嗦。
好在劉文龍後面的解釋,讓我多少鬆口氣。
“堯哥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我是*男,陽氣太沖,就算過去住也沒用。我在的時候,他們不會出來搗亂,我一走照舊。”
“哦,你早說麼,我兩噸重的混凝土塊都舉起來了,準備打車去夯你。”
“做我們這一行的,基本上別想討老婆了,陽氣比別人足一點也是正常的。”
然鵝我還是不爽。
按照劉文龍的意思,我要親身體驗一下,才能知道問題出在哪。
去的時候,帶著柳樹枝、雷擊木即可,鬼不煩我我不犯鬼,大家各行其道。
掛了電話,我跟楊曉玲聯絡。
還不等我開口,楊曉玲就表示:“我閨蜜已經把房子掛網上了,出租出售,總之哪樣先來就搞哪樣,她快瘋啦!”
“出租嗎?正好,我要租房子,租給我吧。”
楊曉玲瞠目結舌:“堯、堯哥哥,你是認真的嗎?”
當天中午吃過午飯,我就和楊曉玲一起,再次來到劉然家。
與上次見面比起來,她的臉色更差了。
她穿著睡衣,粉色的上衣和褲子,胸口還有一隻佩奇。
“你好。”我見到她,說實話心裡有點虧,畢竟收了錢,事兒沒辦好。
而更慘的是,劉文龍已經把他的一部分錢捐出去了。
“你好李先生,請進吧。”
劉然倒是大度,沒和我提錢的事,只讓我進來,帶我去看次臥。
劉然家其實是三居室,其中一間很小的臥室,被前房東改造成儲藏間。
剩下的兩間臥室門對門,一南一北。
劉然住主臥,出租的自然是次臥。
“聽說您要來住,我已經提前收拾好了。”
推開門,她衝我淡淡地笑著說。
臥室裝飾風格一如既往的老氣,主要是房子剛過戶沒多久,她還沒來得及收拾裝修,就出事了。
現在估計劉然也沒啥裝修的想法,一門心思想要脫手了。
“好,我從現在起住在這裡,房租咱們怎麼算?”
我放下行李包,轉身看著她。
忽然我覺得有點異常,說不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