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鬧呢?(1 / 1)
晚上9點。
看了一集火影,手機居然沒電了。
我悻悻然地找來充電器,準備邊充邊躺在床上看,看到睡著為止。
“什麼鬼?床頭沒插座?”
我找半天,床頭只有個燈開關,居然沒插座。
不過想想這老房子裝修很多年了,各方面設施陳舊落後,算了,原諒它。
拿起充電器和手機,我來到餐廳,在飯桌旁充電。
雖然還想撐著看一會兒,但身體的疲倦度已經不允許我這麼做。
打個哈欠,看看四周環境,去廁所撒泡尿,我就準備上床呼呼了。
雖說發生了那麼多事,但是人嘛,天塌下來,也得吃喝拉撒睡不是?
從廁所出來,我下意識地停下來。
其實在我這個位置,是看不到門口玄關走廊盡頭的。
但潛意識很折磨人,它總提醒我,看一下吧,就看一下。
我腳步有點僵硬,心裡很矛盾。
想看不想看的,最後還是鬼使神差,後撤一步,仰著身子看了一眼。
走廊黑黝黝的。
老房子,玄關頂沒有燈。
即便是白天,那裡也是一片漆黑,何況現在是夜晚。
黑暗籠罩著大門口,盡頭的牆壁,好像是被墨染過,有一層淡淡的黑色光暈。
我這顆純潔的小心臟,又開始砰砰亂跳。
因為牆上的光暈,實在太特麼像個人了。
“嘿!”
“哈!”
“吼!”
我憋足勁,大吼三聲。
屋子裡居然有迴音。
憑咱純陽之氣的大小夥子,還能怕了你?!
電流滋啦響了一下,像極了之前在張舅舅家時,小胖妹饞鬼出現前的徵兆。
我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還好,電燈閃了一下,沒再有後續。
張舅舅家的房子是新房,水電氣等都是新裝的,出現電流聲不應該。
但這裡是老家屬院,設施老舊,有這種聲太正常了。
我抄起地上的一個塑膠小板凳,深呼吸,大著膽子朝大門口走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是煎熬。
人就是個奇怪的物種。
你明知道過去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偏偏還是好奇,想去探尋究竟。
短短几米的走廊,我大概花了一個世紀才走完?
走到底,牆上忽然有道小小的黑影動了一下,迅速地從牆壁正中爬到天花板角落蹲著。
儘管這裡光線昏暗,哥們兒還是憑藉優秀的視力看清楚了。
那是一隻壁虎。
我鬆口氣。
毛都沒有。
放下已經看不出本色的小板凳,我穿著趿拉板兒回到臥室躺下。
翻來覆去中,總算是睡著了,居然還做了個夢。
夢裡,趙綾捧著一張黑卡,跪在地上哭求我收下。
“徒兒啊,你是為師的獨生徒弟,為師的打算一輩子不婚不孕,做個堅定的單身狗,這些財富,不給你還能給誰呢?”
旁邊,沈旎穿著豔麗,比基尼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呈現在我眼前。
她手裡捧著一束花,臉上嫣紅一片,羞澀的眼神,嬌滴滴的模樣,讓人心動。
沈旎走到我跟前,一腳踹開趙綾,撲通跪下,把花畢恭畢敬地遞給我。
“堯哥哥,求求你了,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在三合院的那棟樓,房租全給你了,以後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在家混吃等死就好了。”
我低頭看著深邃的一片,口水滴滴答。
抹一把口水,哥們兒打算抻一下,端個架子。
人家一追你就答應,這多沒面子?
可不等我端好架子,一陣陰風呼啦吹來,四周冷颼颼的,眼瞅著趙綾和沈旎都結冰,變成真正的冰美人。
虛空之中,飄來一個紅影子。
額,紅衣小姐姐不肯放過去。
她左手端著平底鍋,右手拿著大菜刀,一邊飄一邊說:“堯哥哥,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要吃了你。你中有我,我終有你……”
我一腦門黑線,使勁蹬腿,轉身往後跑,必須逃離啊,夢裡我也不想見到她。
這回她的穿著比較不一樣,除了大紅袍子,還戴著紅面紗,看起來飄飄欲鬼的。
風一吹,她臉上面紗掀起,露出一張慘白悽美的臉。
我愣了一下,忽然丁零零,急促的電話鈴聲傳來,溢滿整個空間。
電話鈴聲越來越大,無形的聲波,簡直要把夢裡這片空間給擠炸,我耳朵嗡嗡作響。
咯噔!
我一蹬腿,睜開眼,冷汗淋漓,發現自己正躺在床鋪上。
眼前是一片黑中透著白的天花板,還好,剛才只是個夢。
“臥槽,什麼破夢……”
夢醒了,電話鈴聲卻在繼續。
這可是真的。
我翻身下床,來到客餐廳接電話。
或許是充電的緣故,當然也純可能是我這破手機壽命到了,接通電話的瞬間,我聽到嘶嘶的訊號干擾聲。
其實當時我心裡有點犯嘀咕,該不會是‘好朋友’的電話吧?
畢竟身為一道美味食材,它們會透過各種方式來騷擾我、尋找我。
還好,訊號干擾聲持續很短時間,便傳來一個男子聲音。
“喂,你是u86號大眾車的車主吧?麻煩你下來一下,挪個車謝謝。”
“嗯?你搞錯了吧?”
我一愣。
對方也愣住:“你不是u86黑色大眾車的車主嘛?一臺朗逸。”
“不是,我沒車。”
“哦,抱歉,可能是打錯電話了。”
對方掛掉電話。
我鬆口氣。
雖說被吵醒,但還是挺開心的。
畢竟這哥們兒給我鬧鬼的生活,添了一絲平淡。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也不知是幾點鐘,總之是半夜吧,我忽然聽到咚咚咚的聲音。
不是敲門,是腳步聲。
這房間裡鋪的都是木地板,而且是實木的,腳步稍微重一點就會有聲兒。
我睜開眼,嘆口氣,望著漆黑的夜。
“幹嘛呢?鬧呢?還讓不讓人睡了?”
“回頭老子猝死,一定變個惡鬼,鬧死你們!”
我翻個身繼續睡。
其實那會兒我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我嘟噥的時候,腳步聲停下來,等我閉上眼想繼續睡,咚咚咚,又來了。
我火了,直接翻身坐起,這才意識到剛才不是夢。
因為腳步聲還在,而且就在我床邊,從床尾開始蔓延,一路到床頭。
彷彿有個看不見的傢伙,從對面跑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