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藏在牆壁裡的竹筒(1 / 1)
搬開電視櫃,小心挪走電視機,我和劉文龍蹲下來研究這面牆,最終發現新的乳膠漆,掩蓋的是一個洞。
我摳了摳,從裡邊掏出一個長條形紅布包,開啟,裡面是一個竹筒,長約10釐米。
竹筒看起來很有年頭,兩端封著,咱也看不出有啥門道。
晃了晃,裡邊似乎有東西。
“開啟看看……”
我提議。
劉文龍道:“還是等等吧,等沈旎回來再說。”
“喲呵,你還真迷信她。”
“嗯,不是迷信,是崇拜。還有趙前輩,她也很厲害。”
“趙前輩?你說我小師父?她可能厲害,但是她爺爺更厲害……”
我永遠不會忘記,透過一個風水局,改動一些樹木石頭,居然能徹底影響一個人的運勢。
“把這些恢復原樣吧,等下跟劉然說一聲。”我道。
劉文龍點頭,幫我恢復原樣,過程中也是始終心事重重。
我被他這副樣子給鬱悶壞了,幹完活兒抽菸的時候,我直接問:“文龍,你小子到底有什麼心事?差錢嗎?可別提前消費啊……”
他木訥地搖搖頭:“不是錢,也不是我,是你!你能看見鬼麼?”
我笑了:“哥們兒一直能,不是跟你說過了?”
“我、我以為你是偶爾……怪事。”他又開始掐算起來。
這一掐就是半小時,劉然都回來了,他還在掐。
咱也不知道他是在算啥,高數嗎?不行是數學分析?這麼難算。
劉然對我們今天的所作所為表示極為感謝,一再要求留下一起吃頓飯。
我們看著她挺疲倦的樣子,再說了,咱也是拿錢辦事,誰也不欠誰,便婉拒了。
走之前,我把竹筒的事跟她說了。
劉然很詫異:“這不是我的,既然是李大海指給你看,你拿走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我苦笑。
我和劉文龍離開劉然家,回頭看那棟樓,陽光下散發著灰濛濛的光。
別誤會,那光是外牆折射,現在它看起來和四周的建築一般無二。
不過雖然事情搞定,我仍是懵懂。
我們做的就是讓李大海怨氣消散,那其他的呢?
沈旎總是說一半留一半,我決定等她回來,好好拷問一番。
回到家,開啟門,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小布對我簡直是撼天動地的感情,直接從門框頂上,一個屁墩兒坐下來。
它看起來虛無縹緲的,但實際上很有分量。
我左腳剛邁進門,就給它咕咚壓倒在地,來了個一字型大劈叉。
這給我劈的喲,你們自己品,反正之後三四天,我走路都像野鴨子。
“臥槽,小布,弄死老子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爬起來,憤怒地盯著它。
它喵嗚叫了一聲,兩眼冒綠光,怒視著我,轉而昂首挺胸跑開。
“靠!”
我狠狠地罵了句,一瘸一拐放下包。
在別人家住了好幾天,還跟過陰地睡了那麼久,感覺渾身黴撲爛渣的。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拿起那個從劉然家拿來的竹筒。
竹筒10多釐米長,敲一敲,發出空響,但裡邊絕對有東西,晃的時候聽到叮咚的聲音。
哥們兒也沒練過鐵砂掌、空手道什麼的,只好去找菜刀,咣咣咣一陣亂砍,給砍開了。
其實不建議大家在遇到此類事情的時候貿然這麼做。
我砍完才想到檢查一下,上邊也沒啥機關、符印,否則可能是要出大亂子的。
哥們兒純屬瞎貓碰到死耗子。
開啟來,裡邊居然是一個葫蘆,黃不拉幾,很小一隻。
“嗯?!葫蘆怎麼長在竹子裡的?”
這根竹子,我敢拿人格發誓,它沒有絲毫人為合成、封閉的跡象。
就因為這樣我才好奇,葫蘆是怎麼長在裡邊的,看起來還很乾燥沒發黴。
拿著葫蘆,感覺也沒啥異常,玩一會兒困了,我就上床睡覺去了。
睡覺前我還在琢磨:“千萬別夢到小紅姐啊。”
果不其然,不想什麼就來什麼。
就好比你獨居,出門前提醒自己別帶鑰匙,不提醒還好,一提醒,十有八九會忘帶一樣。
我腦袋一沾枕頭,就做了個夢。
夢裡雲遮霧繞的,小紅姐姐就飄啊飄地來了。
漆黑的夜,濃濃的霧,紅紅的身影,鬼魅的笑,真特麼要多瘮人有多瘮人。
我直接一個趔趄從床上坐起來,渾身冷汗都把被窩打溼了。
“睡覺都不讓我安生。”
我嘟噥著。
啪!
有個聲音傳來。
我聽著怎麼不對勁呢?好像打架?拳頭打在肉上的聲音。
但悶悶的,顯然不是我這屋裡傳來的,像樓下。
對,我樓下好像是住著快遞大哥。
算了,不管那麼多,悶頭繼續睡。
清晨被趙綾的電話吵醒,她的口氣冰冷,讓我想起那天突然出現在劉然家的沈旎。
不過趙綾的冰冷,和那天的沈旎比起來,像是一個偷偷學大人穿高跟鞋的小女孩。
這並不是貶低我親愛的小師父,只是單純說段位。
這種段位高了,並不是啥好事,男人可不喜歡這種高冷高段位的女人,容易嫁不出去。
我小師父已經很不容易嫁出去了,看劉文龍暗戀她,都怕成啥樣了,還一口一個趙前輩。
“小堯子……”
我這可敬可愛的大師父一張口就是這味兒。
愣了半天神,我冒火了:“趙綾,你怎麼說話呢!你才是堯子,你們全家都堯子……”
趙綾野愣了半天神,估計想噴我沒好意思噴,畢竟戰火是她引起來的。
但她也沒道歉,師父的架子還得端著。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冷淡,“鬧什麼呢?跟你說正事!我爺爺要見你……”
“見我?”
“對!”
“為啥?”
“那我怎麼知道,讓你兩個月後去見他,做一下心理準備吧。”
我一腦門黑線,咋有醜媳婦兒初次見公婆的感覺呢?
扭扭捏捏的。
“你人在哪?”我問。
“你別管我在哪,反正記住我的話,別、亂、交、朋、友,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對了,我床上的床單被套幫我洗一下,今晚上開始下雨,免得發黴,等我回來沒的睡。”
她無情地結束通話電話。
這丫頭,把老子當老媽子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