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昔日戀人再聚首(1 / 1)
那天之後的事,我完全沒印象。
等我再睜開眼,據說已經是三天之後。
又特麼是三天!!
大家都圍在我床頭,殷切的目光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額,怎麼了?我臉上開花了?”
我笑嘻嘻地說。
但一聽自己的聲音,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咋感覺有點沉有點沙啞呢?
劉然站的最近,看見我醒過來,她第一個撲過來。
她伸出手,想握我的手,最終還是縮回去。
“李堯,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額,還好……就是腦袋有點沉。”
我抬起胳膊摸頭,胳膊也特別沉。
“堯哥兒,別亂動,先躺兩天……”劉文龍道,“休息一下就能緩解了。”
“嗚嗚嗚,堯哥哥,你好勇敢,好厲害……”楊曉玲哭著說。
沈旎也在,依舊是甜美的笑容,人畜無害,我對她也越來越無奈。
感覺跟她做朋友有危險。
我曉得了,跟上次開紅漆棺材一樣的套路。
我中招之後失去了一段時光。
“來,快跟我講講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強撐著身體不適,爬起來坐在床上,笑嘻嘻地看著我的朋友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楊曉玲說:“堯哥哥,你真想知道嗎?我這裡倒是有錄影影片,但我勸你別看……”
“那怎麼行,那好賴是我人生中的一段經歷,必須得看啊。”
在我的執意要求下,楊曉玲看看左右,力排眾議,把手機拿出來,開啟影片遞給我。
影片從抵達約會底單,下車開始拍攝。
我表情木然,臉是淡青色的,眼神冰冷無情。
劉文龍打著傘,帶著我上樓。
這小區是本市高檔小區,房價都是千萬起步。
楊曉玲家的這套房子是大平層,一梯一戶,頂樓複式。
樓上的天台開闊無比,還做了玻璃房,那天的陽光非常棒。
我很感激朋友們提供的條件,否則今日我可能就不會在這裡看影片,和跟大家講這個故事了。
我就像個新娘子一樣被眾人護送而來,上樓,影片裡竟然出現了張雲和她現任丈夫花臂男兩口子。
倆人很緊張,疑惑地看著我。
影片裡,楊曉玲跟他們介紹:“這已經不是堯哥哥了。”
張雲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可思議和驚恐的表情,而花臂男則嘀嘀咕咕:“是不是哦,你們說啥我們就得信啥?”
當時我臉上的表情就變了,有些猙獰和扭曲,顯然陳希明認出自己的前女友,也認出了花臂男。
隔著那一串串程式碼,我都能感受得到他的戾氣。
但他沒有立刻表現出來,而是表示要跟張雲單獨聊。
“小云,是我啊,阿明……”
我開口,聲音卻是陌生的。
隔著手機螢幕看,我自己都覺得非常怪異。
我認出這聲音,是陳希明。
當時螢幕上的我,言談舉止都非常怪,僵硬,好像提線木偶,走路還有點飄,腳跟微微離地。但不像電影裡那樣,腳尖踮地。
“你……你別過來!”
張雲更驚恐了,連連後退,花臂男也怕,但還是很爺們兒地跨前一步,擋在我倆之間。
楊曉玲這狡猾的小狐狸,老早就在這房間四處佈置了攝像頭,影片剪輯的也很棒。
那一刻我的表情是憤怒的,嗓子裡發出低吼:“滾!”
呼!
一陣旋風吹過。
我一腦門黑線,感覺此刻床邊氣氛尷尬,便指著螢幕嬉笑道:“平地起風,這傢伙道行深啊。”
“什麼風?”楊曉玲茫然地探頭看手機。
“哪裡有風?”劉然問。
劉文龍詫異萬分:“你能看見陰風?”
沈旎大神婆笑而不語。
大家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哥斯拉。
“你們都沒看見啊?那算了,接著看。”
大家繼續陪我看影片。
雙方僵持了一小會兒,最終決定讓張雲兩口子和陳希明待著,但是房間門開啟,劉文龍就在門外守著。
而且他已經提前在張雲身上畫過符,應該沒問題。
大家出去之後,兩人一度沉默。
過了不久,陳希明深情款款地問:“小云,這些年你過的怎麼樣?”
張雲也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了,她呵呵慘笑。
“你覺得我能過的怎麼樣?二十多年的青春,都葬送在你手裡,都是因為你……”
陳希明竟然哽咽了,他聲音低沉地說:“對不起,早些年都是我的錯,我來就是跟你道歉的……”
“好,現在你道完歉了,可以走了吧?”張雲冷漠地說。
陳希明咧嘴一笑,鏡頭下我才發現,哥們兒的牙齒潔白如貝,黑人牙膏該找我做代言的。
“嗯,我馬上就走……”
看到這裡我鬆口氣,心想事情總該辦成了吧。
可影片卻忽然變成雪花,訊號受到嚴重干擾。
我抬頭看了看楊曉玲:“白富美,這不對啊,怎麼了?剪輯的問題?”
“不是,當時幾個攝像頭都壞了。我剪輯的時候才發現的……”楊曉玲很無奈地看著我。
“啊,那……”
我看看進度條,發現自己還是太過樂觀了。
一段雪花影片之後,突然砰一聲巨響,好像是房間門被狠狠關上,接著鏡頭中出現一幕。
張雲和花臂男兩口子,薅著我的頭髮對我一頓爆錘。
我傻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打起來了?我說呢,醒來就覺得頭皮火辣辣的……”
大家臉微微一紅。
劉文龍老實巴交地說:“堯哥兒,快別說了,當時你是真欠揍。”
“你就接著看吧……”楊曉玲也很曖昧地說。
“額……”劉然尷尬地笑了笑。
我深吸口氣,繼續看。
花臂男年輕時可能真的很壯,即便人到中年,也虎了吧唧的。
那拳頭跟砂鍋米線的砂鍋那麼大,狠狠地捶我。
張雲瘋了似的叫喊,踢打。
可是我就站在那裡,像一根電線杆子,巍然不動。
他們打在我身上,好像打在水泥上一樣,發出難聽的悶響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忽然狂笑,眼見著那股陰風更強烈了,影片中,光線也變暗淡。
只見我一抬手,抓住張雲胳膊。
她疼的大叫,胳膊以詭異的弧度扭曲著,迫使她放棄攻擊,身體也隨著胳膊而扭曲。
再一抬腳,砰,直接將花臂男踹飛。
那傢伙飛的真高,快到天花板了,接著狠狠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