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衣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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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于濤開車載著我們去本地最豪華的酒樓吃了早點,然後直奔郊區礦大。

青州礦大,就是梅子大學、研究生所在的學校。

她住在三樓,上了樓梯右拐第一間。

我們來學校的時候,正好是清晨,大家都陸陸續續起床,運動或者唸書,陽氣充足。

因此,在上樓的時候,我沒覺察到任何的不妥。

不過,在來到梅子宿舍之後,我卻瞬間感覺到陰氣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一進屋,我就看手背,汗毛一根根立著。

不過哥們兒從來都是體毛旺盛,這手毛看著跟靜電感應差不多。

再看他倆,都沒啥感覺,我就沒聲張,四處看了看,邊溜達邊問。

“你們宿舍就住了兩位?這宿舍是男女混搭?”

“嗯,對,一樓二樓是男生寢室,三樓以上是女生。都是研究生,成年人了,學校對我們相對寬容一些。”

梅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嗯,懂了。”我點頭。

于濤有點不自在。

寬容在哪,他心裡清楚。

這可是他的女朋友,咱也不好說什麼。

房間收拾的很乾淨,兩張單人床,床下是書桌書櫃。

陽臺、廁所,都整潔無塵,女孩就是女孩,這方面的確比大部分男同胞厲害些。

陰氣最嚴重的地方,我很快就找到了,是衣櫃。

我走到衣櫃跟前,看見緊閉的櫃門縫隙,卡著一角布料,應該是衣服。

“怎麼了堯哥?”

于濤過來問我。

“這是誰的衣櫃啊?挺乾淨的,不過你看,卡衣服了。”

我指著櫃門縫隙說。

于濤和梅子都看了看,疑惑地看著我。

“沒有啊,櫃門好好的,什麼衣服?”

他倆疑惑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驚,再看,嗖,那衣角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哦,看花眼了,沒事,梅子,這是你的衣櫃嗎?”

我佯裝淡定地問。

梅子點頭:“嗯,是我的,怎麼了?”

“方便開啟看一下嗎?”

她有些羞澀地說:“可以是可以,但你們別笑話我。”

“額,一些隱私的物品,你可以遮擋一下,再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沒事的哈。”

我笑著說。

“那倒不是,主要是……”

梅子扭扭捏捏,上前開啟櫃門。

我看見她閉著眼深呼吸,竟然有很嚴重的心理負擔。

“難不成櫃裡藏屍?”我暗道。

可衣櫃開啟,裡面啥都沒有。

東西都堆放的整整齊齊,也沒啥隱私性的東西。

“沒什麼,挺乾淨的嘛。”

我隨口說。

梅子詫異萬分地盯著我:“你、你覺得乾淨?”

我點頭:“對啊,很乾淨啊。”

她臉上的表情,從詫異瞬間變成驚恐,哆哆嗦嗦地開啟門,大叫一聲,昏死過去。

好巧,正好倒在我懷裡。

我發誓,絕對不是故意抱她,也是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部位。

若不是好哥們兒人就在跟前,可能就說不清道不明瞭。

這就跟燙手的山芋一樣,我趕緊移交給於濤。

“濤子,快把她抱床上去。”

于濤也懵了,趕緊給弄上床,我倆又叫又拍,她才緩過氣來。

我們問她怎麼了。

她臉色蒼白,哆哆嗦嗦,顫著嗓音說:“我、我的衣櫃,一直都很亂的,非常非常亂……”

于濤懵逼:“可剛才我看了,很整齊啊!對吧堯哥兒。”

我眉頭緊鎖,點頭說:“是很整齊,如果你一直很亂沒整理過,那的確有問題……”

于濤忙問:“啥問題?”

“總不是田螺姑娘來過……”

我又在屋子裡踱步,忽然感覺頭頂涼颼颼的,抬頭一看,嚇我一天。

一個鬼,正倒掛在屋頂,和我腦袋頂腦袋。

是個女鬼,40歲左右,身上水淋淋的。

水順著半長的頭髮流到我頭皮上,冰涼發癢。

最可怕的是,我摸得到感受得到,別人卻看不見。

我不停地抹額頭,抬頭看天花板。

那兩位也看出來了,于濤悄悄把我拉到一旁,那鬼也跟我頭頂著頭,平移到一旁。

“堯子,是不是有問題?”

于濤問。

經歷了道士劉強的事,于濤對我特別信賴。

我點頭:“是,這屋子裡有個女鬼。”

“在哪?”

于濤半是興奮半是害怕地問。

“上頭。”我指了指天花板。

“我去!”

于濤瞬間跳開。

呵呵,葉公好龍。

“沒事,別怕,她沒啥惡意應該。”

我掏出煙,問梅子能不能抽,她表示百無禁忌。

於是我點上,結果菸頭剛紅起來,立刻被水打滅了。

于濤眼睜睜看著這詭異的景象,嚇得連吞口水:“堯子,真、真有鬼!”

“我還能騙你麼?你們別怕,我跟她聊聊。”

我抬起頭,問那個女鬼,能不能交流。

女鬼點頭:“可~以~”

“那大姐,你能下來不?這樣搞的我很被動,頭皮也很癢!是,我承認我幾天沒洗澡沒洗頭了,但是也不用您幫忙……”

于濤嘿嘿一笑,跟梅子解釋:“男人嘛,都這樣……”

那女鬼便一步步,沿著天花走到牆角,又轉變緯度,沿著牆壁下來,最後到地面。

這輕功,沒誰了!

“你為啥纏著人家姑娘?”

我表情相當嚴肅。

有時候跟這些好朋友們交流,該兇就得兇,你不兇她,她就可能搞你。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欺,鬼也不例外。

她僵硬地轉了轉脖子,緩緩抬起手臂,指著床鋪上的梅子。

“她……她是我女兒……”

我驚訝地張張嘴,回頭看看梅子,再看看這個女人,別說,還真有幾分相似。

“然後呢?”

“我掛念她,來看看她,走了好久,鞋都磨破了。”

她說話,每個字都是一個音調,聽著特別扭。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腳,的確是鮮血淋漓,水和血,在她腳下形成一灘粉色液體。

唉!

可憐天下父母心。

“梅子,你媽……”

我回頭衝梅子說。

梅子渾身一顫,眼睛紅彤彤地瞪著我:“你說什麼?”

“別誤會,我不是罵你,是告訴你,來的不是別的,是你媽,不要怕。”

我試圖安撫她。

畢竟一天到晚跟個鬼獨處一室,換誰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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