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想欺師滅祖嗎?(1 / 1)
回到青州,我悶悶不樂。
拿手機一算,牛奶49*2,兩袋核桃粉68,再加上車票、飯前,還有臨走心軟給的200,老子這一單淨賠436塊!
這個方雅!
我躺在沙發上鬱鬱寡歡,直到有人搔我癢。
“幹啥?別鬧我!”
我眼睛也不睜開,一巴掌開啟搔我臉的東西。
啪!
這一巴掌,居然十分響亮清脆。
我很詫異,因為先前以為是方雅,或者小布、浩浩、翠花他們幾個。
結果不是,趙綾捧著手,氣呼呼地站在沙發前。
“李堯你找死啊!是不是想欺師滅祖?!”
我笑淚。
原來剛才不小心,一巴掌拍在師父的小嫩手上。
那白生生的手,現在紅彤彤。
“師父,你回來啦!”
“你巴不得我死在外面是不是?”
她怒視著我,彷彿我真是欺師滅祖罪大惡極的那個人。
“給你,戴著。”
她扔給我一樣東西。
是個嬰兒巴掌大小的紅色絲絨口袋,收著口,暗紅的繩子串起。
“啊?這是什麼?”
“哼,這是為師的親手……”
“親手為我做的?”
我心頭一熱。
“為你拿來的!”
我的熱情被她下一句話澆滅,不爽地起身去倒了杯水喝,隨手把那個紅袋子放桌上。
“擦,你跟我說相聲呢?”
我是打算過一會兒再戴,她卻很是生氣地衝過來,抓起紅袋子,薅著我頭髮,狠狠給我套脖子上。
“哎我去!能給留點尊嚴嗎?徒弟也是人!”
我叫道。
“哼!在我這裡就沒尊嚴一說,你就跟板凳差不多!”
“擦,你才是板凳,這到底是啥玩意兒?”
“這是護符,保護你用的。你身上的黑線越來越多了吧?”她冷笑,一副瞭然指掌的模樣。
我掀開衣服給她看。
“誰要看你身子?滾!”她臉一紅,怒了。
“嘿嘿,無論如何,你不該薅我頭髮,謝了!”
“我問你,是不是又招惹什麼了?我最近忙得很,都顧不上你,你給我老實點。”
“我招惹別個,還是別個招惹我?你得搞清楚主動與被動。”
我說這些的時候,方雅就躲在天花板一角,笑嘻嘻地看著我們。
“準備好啊,我們已經離紅衣女越來越近了。”趙綾轉身上樓,“太困了,休息下。”
“我有她訊息了,你要不要聽?”
我想告訴她關於秦文君小姨的事。
她卻擺手:“等我睡醒再說吧,把你自己的爛攤子搞定,這家都快成什麼了……”
我一愣,這丫頭看來啥都知道啊!
她關了門也不知真睡假睡,方雅倒是飄下來,亦步亦趨跟著我,連撒尿都不放過我。
我一腦門黑線站在廁所裡:“小姐姐,咱能不能要點尊嚴?”
“切,要尊嚴幹嘛?那個女孩說的!”
她學趙綾的口氣。
“你在這裡到底想幹嘛?是不是饞我的身子?饞就直說,不過我先說好,咱賣藝不賣身!”
我義正言辭地警告她。
她若是個活的,我倒是還能考慮發展一下,死的,算了。
她願意做聶小倩,我還不樂意當寧採臣呢。
動不動腦袋放冰箱裡,血池呼啦的,沒病也給嚇出一身病。
她飄下來,跟我臉貼臉地說:“你幫我做一件事吧。”
“幫過了,得寸進尺是吧?上次的錢你還沒結清呢!”
“這次幫完,能一起結清。”
她說。
“不幹,邊去!”
我心煩意亂地擺擺手。
唰!
這位立刻變臉了。
屋子光線迅速變暗,溫度驟然降低,整個環境陰慘慘的,手機都泛綠光。
我看著胳膊上層層倒立的汗毛,咧咧嘴。
“環境烘托的不錯啊!你想幹啥?”
“不幫我,就吃了你!”
她聲音也變了,空洞飄渺,淒厲恐怖。
“切!你有本事來吃我,吃一個試試!!”
其實我賭的是人性。
畢竟哥們兒剛幫過她,還新鮮熱乎著呢。
結果我錯了,大錯特錯。
她是鬼啊,不是人,特麼的跟我來真的。
見我死活不答應,唰,從半空俯衝下來。
具體啥感覺?
不知道你們看過吸血鬼電影沒,那些吸血鬼,瘋狂飛到你跟前的樣子。
就是那味兒。
我還沒反因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將我撲倒。
接著我看見這姐妹兒滿臉是血,面目猙獰地衝我撲下來,掐著我的脖子,咕咚給我摁地上了。
我想大聲呼救,可是老子特麼就是叫不出聲。
明明趙綾就再樓上,她死活不肯下來看獨生徒弟一眼。
我要是死了,誰繼承她的千萬家產?
自從我可以隨時見到鬼,並且能觸控到他們之後,他們也能同時對我做一樣的事。
比如現在,我都快窒息了,下意識反擊。
關鍵在於,我下意識做的是和人打架的舉動,比如拳打腳踢。
而忘記了拿雷擊木手串,沈旎可是讓我一直帶著的。
剛才上廁所洗手打溼了,出來就摘掉放沙發背上。
咫尺之遙,我就是夠不到。
雷擊木能打到鬼,人的拳腳卻不能。
我每一拳看似打中她,實際上是穿過她的身體,打中空氣。
方雅力氣太大了。
她面目猙獰,嘴裡嗚嗚地流血,不斷滴到我身上、臉上,甚至嘴裡。
雖說這些不是實質性的,可看著也是恐怖噁心。
“我吃了你!”
她一邊掐我脖子一邊大吼,狠狠朝我臉上咬下來。
“麻痺!”我罵了句,閉眼準備接受現實,畢竟還是蠻疼的。
小紅姐姐,對不住你了,有人先吃為敬。
吱兒、吱兒~
可預想中的撕裂劇痛沒來,我卻是感覺嘴唇上一股涼涼的觸覺。
睜開眼一看,媽呀,頭皮發麻!
方雅正趴我身上,可勁親我呢,還是溼吻。
我嚇一跳,別過腦袋:“方雅你瘋了!”
“沒瘋,你不幫我,我就這樣對你!一直這樣對你!不管你在哪裡!”
她舔了舔嘴角,冷笑著從我身上飄起來。
我癱在地上,感覺身體已經被掏空,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
李堯,你從今以後,不是個乾淨的男子了。
得了!
雖說沒被吃,可三不五時來一下這樣的,我也受不了。
試想一下,正在和劉然一起逛街呢,忽然被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撲倒,吧唧吧唧親你。
正在飯館裡吃飯呢,忽然被看不見的東西撲倒,吧唧吧唧親你。
無數的場景試想下來,我決定順應天意。
“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我幽怨地說。
“還記得火車站那個認屍啟事嗎?”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