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左擁右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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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咣咣咣!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門板都快給震下來了。

我嚇得一哆嗦,渾身汗毛倒豎。

“臥槽,外面來了個大的?得是多厲害的傢伙?文龍,文龍……師父,趙綾!”

我呼救,他倆壓根沒反應。

無奈,我深吸口氣,摸著護符和手串,慢慢開啟大門。

門外,霧氣繚繞,清光瀰漫。

門開啟的瞬間,一股陰冷的厲風撲進來,冰的我骨頭縫都發酸。

可是冷霧之中,並沒有鬼影。

“嘻嘻,哥哥,你看見我的頭髮了嗎?”

我正納悶,忽然脖子一沉,接著就看到兩條光潔的腿耷拉下來。

這緯度和鞋子大小,居然是個小孩子!

脖子酸的要命,好像壓了泰山石敢當。

孩子小腿兒蕩浪著,發出咯咯的笑聲。

原本應該是如銀鈴一樣清脆悅耳的童音,此刻聽起來卻那麼瘮人。

我毛骨悚然,竭力裝作淡定地問:“小朋友,你有事嗎?”

“嘻嘻,哥哥,你看見我的頭髮了嗎?”

她就重複著一句話。

說完,噗,消失了。

她一消失,門口的冷霧也散去,我身上沒那麼冷,甚至還冒汗。

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身準備進屋。

就在這時,一個濃如潑墨般的黑影,刷地從天花板俯衝向我。

“啊!”

我嚇得大叫一聲,睜開眼,原來是場夢。

可這夢也太兇了,居然是把每晚都來例行公事的紅衣小姐姐給擠走,當然,也可能是我沒睡多久的緣故。

看了看手機,才6點半。

我衣服溼透,床單也溼了,枕頭上有一坨水漬,不知是口水還是汗水。

咔!

房門被推開,劉文龍急促衝進來:“咋滴啦!”

他手裡還拿著湯勺,原來勤奮的小夥子已經在弄早飯了。

我冷汗淋漓,無力地擺擺手。

“沒事,發了個噩夢。”

“是不是……”

劉文龍一臉凝重地問。

我點頭:“應該是,肚皮上黑線爬起來了。”

其實上次陳希明的事之後,肚皮上的黑線已經消失一陣子,而且那些黑線,還幫我制服了那個惡鬼。

可不知何故,最近又起來了。

“哦,你快起床吧,沈旎來啦!”

“啥?她怎麼來啦?”

我吃一驚。

“說是太久沒見咱們,想咱倆了。不過,我昨天好像剛見過她……”

劉文龍抓抓腦殼,想不通這個問題。

“嗯,我知道了。”

起床後,我沒在客廳看見沈旎,劉文龍說她上樓去了,和師父進行友好交流。

“友好交流?倆性格差異巨大的妞能進行什麼友好交流?”

我嗤笑,進衛生間洗漱。

這房子有個極大的缺陷,暗衛。

白天拉屎都得開燈的那種。

一進門,我就哆嗦一下,感覺不妙。

果然,在牆角,馬桶旁邊,一團漆黑的影子。

從身高體貌判斷,應該是個六七歲的小女孩。

她哪都挺正常,穿著一條淡藍色的校服裙子,小黑皮鞋,白襪子,唯獨脖子以上,被黑煙裹著。

陰森森的怨氣格外冰冷。

“臥槽……額,呸呸呸,不該跟小朋友說髒話,可是你在我家幹嘛?”

我故作淡定地問。

“嘻嘻,哥哥,你看見我的頭髮了嗎?”

輕靈的聲音,虛無縹緲。

我毛孔閉塞,精神緊繃,頭一次感覺這麼害怕。

她不等我回答,忽然化作一陣黑風狂撲過來,口中發出啊啊的吼叫聲。

腥風血雨大概就是這味兒吧?

我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擋住腦袋。

呼!

陰森的寒風穿過身體,消失無蹤。

滴滴答答!

哥們兒保證,這絕對是汗水滴下來。

我抹掉臉上的冷汗,轉過頭去扶著洗手池,無意間抬頭看鏡子,鏡子裡竟然一片漆黑。

特孃的,又給老子嚇一跳。

我心差點衝出嗓子眼,揉揉眼,鏡子已經恢復正常。

外面傳來人語聲,是沈旎和趙綾有說有笑,從樓上下來。

若不聽她倆對話內容,你簡直以為她倆是好姐妹。

實際上,對話如下。

趙綾:“呵呵,我這個徒弟長得人模人樣,其實是個草包,不知道你看中他哪點。”

沈旎:“嘻嘻,草包徒弟當然不會憑空出現,肯定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趙綾:“哈哈,真的嗎?太好了,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喜歡跟草包在一起的,可能也是草包吧!”

沈旎:“未必喲,也許他是草包其外,金玉其中……”

我聽的一腦門冷汗,真怕她倆火拼。

劉文龍也把早飯做好,勤快地端上桌,並喊大家吃飯。

“吃飯啦夥計們!熱乎乎的麵條子!”

聽到這一切,我徹底鬆口氣,嗯,還在人間。

洗漱完畢,開啟門出去,大家齊刷刷盯著我。

我不自在地問:“怎麼了?臉上開花了?”

她們點頭。

“真的假的?”我摸臉。

“哈哈哈,騙你的,快來吃飯。”沈旎大笑。

她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樣子。

我氣惱地坐下。

咱保證,這時候心情還是抑鬱的,畢竟剛被那個小女孩嚇得顛三倒四。

選位置的時候,絕對沒有刻意去坐哪裡不坐哪裡。

然而我一坐下,剛端起碗,倆妞又都盯著我。

劉文龍也覺得奇怪,便跟她們一起看我。

“堯哥兒臉上沒花啊,就是黑眼圈有點重而已。”他說。

我看看沈旎,再看看趙綾。

沈旎是笑吟吟的,趙綾一如既往冷若冰霜。

“怎麼了?有話說有屁放。”我悻悻地說。

啪、啪!

倆人不約而同放下筷子。

劉文龍剛坐下準備吃飯,給嚇得一哆嗦,啪嘰,摔地上。

我筷子也掉了,冷汗淋漓,再看看她倆。

“到底咋啦?”

“你為什麼坐那裡?”趙綾質問。

我看看自己位子:“坐這裡怎麼了?”

沈旎也點頭:“對啊,坐那裡怎麼了?”

我有點迷糊,沈旎到底跟誰一頭的。

再看自己的位子,想了想,我明白了。

我家的桌子是圓形摺疊餐桌,很便宜,舊貨市場5塊錢就能拎回家。

我挨著劉文龍坐,另一邊是沈旎,沈旎的隔壁是趙綾。

我琢磨,趙綾是嫌棄我離她遠了?

不至於吧?吃醋?

那不能!

我倆是妥妥的師徒,而且關係極其不融洽。

但無論如何,我得嘗試一下,於是我端起碗拿起筷子拎著凳子,走到沈旎和趙綾之間坐下。

“這下總可以了吧!”

我衝趙綾笑笑,又衝沈旎笑笑。

左擁右抱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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