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惡,沒有盡頭嗎?(1 / 1)

加入書籤

戴自強家書房,熱茶蒸汽冉冉,室內溢滿茶香。

他夾著雪茄,痛苦地皺著眉頭:“這麼說,孩子還是因為我對嗎?”

“這倒不一定,我們只是來看看,找找線索,您所有的居所、辦公地點,我們都得看看。”我說。

現在看戴自強,我已經能夠比較淡定了,不會產生巨大的生理性厭惡,只把他當作是錢袋子。

“行,我在這小區有四套房子,您就從這套開始看吧。”

四套?我記得他是有三個老婆,嘖嘖……

我們就從二老婆家開始看,到大老婆、三老婆家,果然還有小四,肚皮已經鼓起,懷胎至少六個月了。

不過這四套房子都沒問題,我們提議去他的公司看看。

戴自強現在經營酒吧、放貸、安保公司,自己買地皮修了一棟60層高的大樓,除了自家用,其他的都出租。

戴自強親自開車帶我們去自強大廈,這名字也是土到掉渣,要我看,應該改名李堯大樓才行。

話不多說,我們從最底層往上走,一間屋一間屋地尋找。

一直到中午12點,才到達頂樓。

戴自強帶我們去他的辦公室休息。

說是辦公室,開啟門一看,大家都有些震驚。

這特麼哪是辦公室,完全就是另一個家,還有個漂亮的女秘書全天候呆在這裡等著服務董事長。

女秘書歡快地奔向戴自強,不顧有外人在場,挽著他胳膊嬌滴滴地問:“戴總,今天中午想吃什麼?”

戴自強估計以前對她很寵溺,所以她舉止十分失當。

可今天,戴自強明顯心不在焉,不耐煩地推開她:“好好地,這是幹嘛呢?你先出去吧,我們要談事情。”

女秘書愣了一下,嘟著嘴離開辦公室。

“李大師,現在這裡休息一下,吃過午飯再查吧。”

戴自強聲音沙啞地說。

“嗯好。”

我也一屁股坐下來休息,劉文龍則是四處,拿著羅盤檢視。

“文龍,你歇一下吧。”我叫他。

“不了,屁股還疼呢。”

劉文龍回答。

戴自強眼睛突然瞪圓,頗有深意地看了看我。

“李大師,你們兩位感情很好吧?”

“嗯,生死之交。”我點頭。

“哎,有時候女人就是煩,同性才是真愛。”

我差點一口茶噴他臉上:“戴總,你誤會了。”

“沒事,現在是多元化的時代,都講究開放包容,我也不是死腦筋,就咱公司裡,都有一對同性戀,天天同進同出,習慣了也就沒啥了。”

我懶得解釋,沒多久飯菜端來,很是豐盛,六菜一湯,三葷三素,飽餐一頓之後,我們正準備去另一個地方檢視,這時戴自強接到一個電話。

一聽到電話,他眉頭皺起,走到另一個房間接聽。

不過咱這聽力實在是太卓越了,把他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什麼?誰死了?在哪?”

“真是混蛋,這種時候給我添亂,先別報警,等我處理。”

原來是有人死了,聽他的口氣,好像是公司職員。

他匆匆出來,很抱歉地說:“對不起二位,我忽然有點重要的事要處理,先失陪一下。”

“是不是死人了?冒昧問一句。”

我淡淡地說,故意擺出高深姿態。

戴自強臉色頓變,更虔誠地看著我:“大師,您真是高明……”

“高明什麼啊,我聽到的,不過你這裡不死人也不正常,文龍你算出來了嗎?”

劉文龍點頭:“算出來了,這棟樓在修建的時候被動手腳,凡和這裡八字不合的,最終都要死。”

“什、什麼?”戴自強目瞪口呆。

據說這裡是他的最重要資產,至今還有大筆貸款沒還清。

當然,人家這種玩錢的手段,也是咱們小草根不能明白的。

“請問戴總,在蓋房子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或者,請人看過風水之類的?”

劉文龍問。

戴自強冷汗唰唰冒。

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沙發坐下,不停地擦汗。

過了一會兒,他跟我們說起一件事。

十年前,他修建這棟大樓的時候,曾經發生過幾件不甚愉快的事。

第一件,和一個承包商有資金糾紛,為了節約成本,他還指使自己的兄弟們把人承包商和其手下的工人打了。

“不是毆打,我們是互毆,他們佔了大樓,不肯交工,我們沒辦法就衝進去打架。”

他輕描淡寫的樣子,讓人只想冷笑。

“說重點,出人命沒有?”

我冷笑。

“嗯,有個建築工,被打的吐血住院,後來在醫院裡死了。我賠錢了的,打死他的人,也坐牢去了。”

戴自強哆哆嗦嗦地擦汗。

“還有其他的事嗎?”我問。

他想了想,沒吭聲。

“沒了?”

“還有件事,是、是在建房子之初,因為打地基總是出事,我們就用了老法子。”

“什麼老法子?”

“生人樁。”

身為工地狗,我聽的簡直是毛骨悚然,倒吸冷氣。

打生人樁,我曾聽堂叔說起過。

開工不順,或者僅僅是為了追求工程順利,把活人當牲口,當祭品,綁在第一根樁上打下去,生生活埋。

這樣喪盡天良的事,在舊社會是很多的,但建國後幾乎絕跡。

沒想到,我居然在戴自強這裡開了眼。

他痛苦糾結地抓著自己本就不多的幾根頭髮:“李大師,是不是因為這個?”

我掐指一算,感覺並不是。

這裡沒鬧鬼。

如果真是因為生人樁鬧鬼,我很容易就能感應到。

看看劉文龍,他也是一臉凝重。

“你怎麼看?”

劉文龍說:“怕是給人做了局。”

“我看也是這樣,戴先生,還有別的事要跟我們說嗎?我們不是警察,你不妨直說。”

戴自強想了想,又道:“沒了,真沒別的了,我都賠了錢的,而且事後還找風水先生看過的,怎麼會這樣呢?”

“風水先生?”我和劉文龍不約而同地提高音量。

“是啊,一個很年輕,但是很厲害的風水先生,他的說法跟你們一樣,說這裡風水不好,容易剋死人。”

“後來呢?”我追問。

“後、後來……”戴自強又支支吾吾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