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舊日恩怨(1 / 1)
“後來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風水先生。”
戴自強支吾好久才憋出這句話。
我和劉文龍對視,都覺得這裡有事。
“戴先生為什麼會這麼說呢?”我問。
“我們交易的過程中出了點問題,我是想要好好經營這份產業,對大樓看的格外重,所以從開始選址、買地皮、設計都很認真,後來修好了,自然也要請好的風水先生。”
按照他的描述,那個風水先生很年輕,幾乎和我一樣年輕。
開始戴自強是一點都不信任對方的,他覺得薑是老的辣。
結果對方一張嘴,就說出生人樁的秘密。
這在當下可是違法的事,搞不好戴自強一輩子都完了,所以生人樁只有他和最親近的兩個人知道。
可使這個年輕的風水先生不但知道,還準確地說出日期,以及死者的年齡、姓名。
他大吃一驚,便將這風水先生奉若神明。
於是整個後期裝修過程,風水先生都有參與、設計。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我一進這棟樓,就覺得它格局怪異,似乎不以美為標準。
哪怕裝飾得再怎麼富麗堂皇,也掩飾不住這份怪異。
“再後來,我對風水先生的佈局滿意,決定給他封大紅包,在原先談妥的酬勞基礎上,多加五萬。結果……”
戴自強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結果他不滿足,獅子大張口,說要一百萬!”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要他幫我做個風水佈局,已經允諾給20萬,還有五萬的紅包,他還不知足?”
“我拒絕了,把原先的錢給他,讓他走,後來就再沒看見。”
劉文龍聽後問:“他最後一次跟你說話,說了什麼?”
“就是要錢。”
“我的意思是,你最後一次見他,他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就冷冷地笑了幾聲,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
我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咱小師父家就是做風水相師的,他們對人的報復手段有多厲害,咱也是親眼見識過。
恐怕那個風水先生,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戴自強。
“他叫什麼?”
“姓侯,不清楚叫什麼。”戴自強道。
這時戴自強手機又響了,催促他去處理員工上吊自殺事件。
戴自強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當然得跟上。
我們跟著戴自強來到天台,看到那恐怖的一幕。
天台上堆積了一些裝置,還有水塔。
那人把自己吊死在水塔爬梯上,姿勢很怪異,居然是雙腳捆著,與繩子、頸部形成一個閉環。
兩隻手耷拉著,腦袋低垂,旁邊圍了一堆人,都是有著相當濃烈的地痞流氓氣質。
看見戴自強來了,大家齊刷刷地衝他鞠躬:“戴哥!”
同時對我倆的出現感覺好奇,大約以為自己又有了競爭對手吧?
我可去你們的吧,咱才不要做人小弟,收小弟還差不多。
戴自強擺擺手:“怎麼搞的?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十幾分鍾前,我上來抽菸,看見濤子……”
一個男人一臉悲傷地回答,臉上居然是掛滿淚痕,旁邊還有兩人在安慰他。
“別哭了,濤子在天上看著呢。”
“你們也算恩愛一場了……”
嗯,原來如此。
戴自強看了看,覺得可以報警,便讓小弟報警,而後我們下樓去。
在現場我們也曾經看過測過算過,都沒啥異常。
如果非要說有異常,那就是這裡的感覺,非常詭異。
我想起沈旎帶我去的那個電影院,簡直是完美複製版本。
那種感覺是瞬間襲來的,我明白,找到地方了,靈籠應該就在這附近。
跟著戴自強離開,又回到頂樓他的套間內等待著。
沒多久,警探們來了,戴自強出去應酬,我和劉文龍表示要在大樓裡轉轉。
他很是誠懇地說:“可以,完全可以,我已經吩咐下去,見到你們就像是見到我,他們會給你們行一切方便的。”
我淡淡一笑,這貨還真把自己當成土皇帝了。
“堯哥兒,你咋個看這件事?”
戴自強走後,劉文龍才放開膽子問我。
他這個傢伙太木訥,慢熱,在不熟悉的人跟前三棍子打不出個悶屁。
“就是這兒沒錯了。”
“你咋知道?”
“感覺。”
我又把沈旎教我的那種感覺描述給劉文龍聽。
也不知是我表述能力差,還是他理解能力差,總之他很迷茫的樣子。
但是,那雙眼睛裡,卻是透著極端的羨慕。
“沈前輩要是也能教我就好了。”
他渴望學習一切。
雖然都叫前輩,但提起沈旎和趙綾,他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我在屋子裡溜達,無意間看見桌上的一打名片,隨手拿起來看了看,赫然發現戴自強原來找了很多風水先生來看過。
看樣子,這裡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怎麼沒提起這事?
一直以來,只說是女兒和洋娃娃的問題。
要不是今天我們來找非陰非陽的靈籠地,恐怕還看不到這些風水先生的名片。
競爭很激烈啊!
也不知道他給別人是個什麼價格、什麼待遇。
咔噠!
門開啟,漂亮的女秘書端著一大盤切好的水果走進來。
“李先生,劉先生,吃點水果吧,戴總現在正忙,忙完馬上回來。”
她聲音甜美,長相也還湊合,當然和沈旎、趙綾她們是沒的比的。
“謝謝。”我說道。
她穿著超短裙,這天氣還是很不容易的。
放下水果之後,她還不走,故意在我們跟前晃來晃去。
“李先生,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嗎?可以跟我說的。”
她一邊說,一邊彎腰擦茶几。屁股一撅,風光盡顯。
我心突突突突突,就跟開了機關槍似地瘋狂跳動,趕緊轉過身去,深吸口氣,順手抓了一塊西瓜吃著。
冰涼甜美的西瓜落肚,沸騰的血液才平靜下來。
“沒什麼需要的,謝謝。”
“好的呢!我就在隔壁的小房間裡,隨時可以來找我喲。”
她臨走時,衝我擠擠眼,放了足足一頓電波才離開。
咔噠!
美女秘書關上門離開,我鬆口氣,推推劉文龍:“文龍,你看……臥槽,你咋啦?文龍,醒醒啊!”
劉文龍倒在沙發上,兩眼無神,鼻血長流,一臉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