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女秘書(1 / 1)
電梯內光可鑑人,乾淨整潔,燈光明亮。
可是我身後,卻沒有劉文龍。
電梯裡,只有我一個人!!!
臥槽,人呢?!
我毛骨悚然。
明明剛才我倆一起進的電梯,路上還說話來著,只是進了電梯,劉文龍就沒聲了。
可電梯中間又沒開啟過,他能去哪?人間蒸發?
說話間,這燈就滋滋作響,原本明亮的電梯內,也是一片黑暗。
外面的走廊,從兩側盡頭開始,啪啪啪,燈一路滅過來,眨眼就到了我跟前。
整個樓道,一片漆黑。
呼~
黑暗中,有風吹過。
我倒吸口冷氣,看著手背上豎起的汗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人不會平白無故消失,我們多半是遭遇了鬼打牆、鬼遮眼。”
如無意外,我們倆現在其實是在一起的,只是誰也看不見誰。
只能靠自己了。
我定定神,開啟手機,朝女秘書的房間走去。
剛才監控裡看到過,她進去之後就沒出來。除非我們上樓的過程中她逃離,否則去房間找準沒錯。
遵循記憶,找到女秘書房間,房門緊閉。
我敲敲門。
吱呀~
門詭異地緩緩開啟!
外面走廊沒燈,烏漆麻黑,裡邊卻是燈光璀璨,一道光芒衝射而出,照亮我腳下。
“靠,真是有鬼啊,剛才還緊閉的門,居然自己開了?”
我推開一道縫,看見屋內全貌。
這也是個小套間,不過裡外加起來,也就20多平米。
外面是個辦公間的樣子,一個櫃子,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再來一張沙發。
那天我看見戴自強趴在地上,被鬼壓也是在這裡。
房內左側還有個小門,門裡,傳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類似女人的嚶嚶嚶。
仔細一聽,應該就是那個女秘書。
“這個點兒,發出這種聲音?!”
我禁不住浮想聯翩,懂的都懂。
我嚴重懷疑,屋裡不止她一個人,很有可能戴自強也在。
進?不進?
我腦海裡激烈的思想鬥爭足足持續了0.1秒,毅然決然地決定衝進去。
剛到裡屋門口,那道門又詭異地緩緩自動開啟,裡邊有一股白霧飄出。
滋啦!
屋子裡又是電流響過,啪,外間的燈滅了,但裡屋的燈還開著。
白霧之中,透著紅光,原來這屋子裡居然是臥室,一張巨大的雙人床佔據大半個房間,床頭燈是曖昧的紅色。
冷霧之中,紅色顯得格外飄渺。
看到床上發生的一幕,我目瞪狗呆。
一個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的曼妙女子躺在床上,抱著那塊天罡布,正滾來滾去,不斷嚶嚶嚶。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抱的是男人呢!
這種誘惑場景,我只在小電影上見過,沒想到人間真實。
咕咚!
我狠狠嚥了口口水。
或許是聲音太大?
女人,對,就是那個女秘書,居然是抬起頭,睜開迷濛的眼睛看著我。
那眼神,如水如波,看的我小心肝兒撲通撲通亂跳。
她支起身子,衝我勾勾手指,嫵媚地說:“小哥哥,來呀,過來呀……”
臥槽!
這引力太強大了,我感覺自己頂不住,吃不消。
她更熱情了,嗤,撕掉自己的裙子,彷彿一顆白璧無瑕的珍珠呈現在眼前。
“咯咯,過來呀,我好想你哦……”
她邊說邊舔唇角,爬起來像是一隻老虎一樣衝我吼了一聲。
“啊嗚~”
我一哆嗦,心說咋還吼上了?
忽然想起什麼,貌似沈旎把天罡布交給我的時候,叮囑我一定不能弄汙穢。
剛才那女人乾的事兒,不就是汙穢嘛?
我靠,她目的是這?
就想這點小心思的功夫,對方已經如狼似虎一樣撲過來,啪,把我壓倒在地上,吧唧,給我嘴上狠狠啄了一口。
又溼又冷,我莫名想到翠花的手感。
憤怒油然而生,恥辱感溢滿胸腔,嗆得我直咳嗽,但我懷疑真正讓我嗆的是女秘書的口水。
她抱著我又親又舔,我給推開,又撲過來,簡直比狗皮膏藥還黏糊。手腳跟章魚觸鬚似的巴著我,最煩的是,老子居然有了丟丟**!
她一直咯咯笑著,緊緊抱著我。
“呔!”
突然一聲厲吼從我背後傳來,接著就見一人大步流星衝過來,一把抓起女秘書,咻,扔回床上去。
力氣太大,差點把我也捎帶著扔出去。
我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就見一雙腳踩著我的手,映入眼簾。
再抬頭一看,劉文龍義憤填膺,手捏印訣,準備處理女秘書的樣子。
“臥槽,抬腿!”
我鬆口氣,手指的疼痛也傳入神經中樞。
他愣了一下,趕忙抬起腳:“啊,堯哥兒,對不住,我沒看見。啊,她太刺眼了,咋啥都沒穿……”
“你問她啊,我哪知道……”
我爬起來甩甩手,趕緊把掉到地上的天罡布拿起來,仔細一看,擦,上面有一塊溼答答時的印記。
“弄髒了,這還有用嗎?”
女秘書又作妖,嗷嗷叫著衝我們撲過來。
劉文龍一把推開我:“堯哥兒推開,她被邪魔入侵,看我雷陽指點她!”
“哦,好!哥們兒加油,我精神上無比支援你!”
我閃開。
唰!
女秘書已經撲到跟前,一把抱住劉文龍。
我很懷疑,劉文龍長這麼大,有沒有被女人抱過,總之我看見他在被女秘書抱住的時候,全身瞬間僵硬,剛擺出的雷陽指也是半途而廢。
砰!
女秘書趁機把他按倒在地,嘩地舔了他臉一番。
別說舔,就摸一下,劉文龍全身都得發軟,這樣一來,他差點當場離世,兩腮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躺在那裡直哼哼,爬不起來。
我衝過去,準備幫他脫身。
可動一步,我就後悔了,因為那女的抬起頭,兩眼放紅光地盯著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女人的目標,壓根不是劉文龍,而是我。
果然,她吼一聲,直接從劉文龍身上跳開,一個虎撲撲倒我。
我從不知道,一個女人發起狂來,居然是那麼兇。
她左手摁著我脖子,我感覺就跟被一根釘子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右手向老虎爪子一樣,狠狠朝我臉上拍下來。
有那麼一瞬,也不知是我看花眼還是怎麼,我竟然覺得她的指甲暴長,足足四五釐米,尖銳鋒利。
我真是怕極了,咱還年輕吧?紅衣小姐姐的事兒還沒搞定呢,不能死在這裡吧?
我拼命掙扎,可無濟於事,嗤,她一爪子已經抓爛我衣服,肩膀露在外面。
咔!
再一爪子,我感覺到錐心刺骨的疼,眼角餘光看見血嗚嗚地冒出來。
“臥槽……”
我疼的直哆嗦,拼命地反抗,使勁推、用腳踹。
就在這時,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