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掃地僧(1 / 1)
我掙扎著抬頭看去,只見保安大爺肩膀掛著一條毛巾,擰著眉頭看我們。
“快跑啊!”
我吼。
他卻是抓起毛巾,嘴裡唸了句什麼,輕輕一甩,毛巾唰,抖成一條棍,接著再一甩,啪,打的女秘書哇一聲慘叫,身子翻飛出去。
咕咚!
女秘書跌倒在地,迅速地再爬起來,虎撲姿勢,虎視眈眈盯著我們。
我麻溜爬起來,捂著肩膀上的傷,真特麼疼啊!
“大爺……你這……”
比疼更重要的是,眼前這老頭到底是誰?
他真的只是值夜班的保安?
少林寺掃地僧,真不是騙人的啊?!
巨震驚。
女秘書開口了:“死老頭,想安度晚年就別多管閒事!”
她的聲音很奇怪,像是男女二重唱,而且特別粗獷。
鋒利的指甲蓋兒,在燈光下閃爍著青灰色的光。
“我的晚年不用你操心吶,你該去哪就去哪,否則別怪老頭子我不客氣!”
我以為大爺要跟她嘴炮一會兒,可他話音未落,手臂一抖,唰,咱也沒看清他捏了個啥訣,毛巾上亮起一片紅色的光芒,練成一枚枚符文,啪地朝女秘書身上抽去。
啪、啪!
只兩下,女秘書便慘叫著倒地,身上冒煙。
“死老頭,我會回來找你的……”
這二重唱的聲音,卻是飄渺遠去。
女秘書軟軟倒下。
老頭對我道:“把她弄床上去,沒穿衣服像個啥?我去弄醒那小子,真沒出息……”
我深吸口氣,抱起女秘書,真是不忍直視啊,別說,還挺香的。
劉文龍就慘了,老頭從兜裡摸出個錫酒壺,喝了口,在嘴裡涮了涮,噗,噴他一臉。
這貨就這麼醒了,醒來那臉還跟猴子屁股似的。
“別過來,別過來……”
他雙手環胸,彷彿已經被那啥了。
老頭豪氣,上去啪一巴掌抽他臉上。
“醒醒,真沒出息。”
劉文龍的臉就跟發麵似的腫起來。
他捂著臉,委屈懵懂地看著老頭,又看看我。
“大爺?堯哥兒,這是怎麼回事?”
我就如此這般跟他解釋一番。
他吃一驚,立刻下床,衝大爺鞠躬抱拳:“大爺,真人不露相,請受晚輩一拜。”
老頭哼一聲:“老頭子還沒死呢,別整這些晦氣的!把布給我!”
我吭哧吭哧把女秘書搬上床,她卻是醒了,一把勾住我脖子。
砰!
我站不穩,一下跌倒在她身上。
好死不死,吧唧又給親一口。
鬱悶,我這貞潔不保的節奏!
關鍵是這女人睜開眼,看見是我,啊一聲大叫,啪,甩手給我一巴掌。
啪!
老子正鬱悶著,屁股上挨一巴掌,回頭一看,老頭正真誠地衝我揮巴掌。
我趕緊躲開,捂著火辣辣的屁墩兒鬱悶道:“老頭,幹啥打我?別以為你救了我,就能為所欲為啊!”
“讓你拿布給我,你幹啥咧?”
老頭比我氣性還大。
“什麼布?”
我怒道。
“就你拿的那個爛玩意兒!”
原來他說的是天罡布。
我把天罡布遞給他,忽然又後悔,萬一他給毀了咋辦?
可老頭拿了天罡布,兩指捏訣,嘴裡唸唸有詞,唰唰,在天罡布上中下各點了幾下。
咱也看不懂,咱也不好問。
他弄完之後,就遞給我:“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
我眼珠子一轉:“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幹嘛?”
老頭嗤笑:“你們這些小青瓜蛋子,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們要拉什麼屎!去吧,就在負三層女廁所的那面鏡子裡,哦對了,光你們倆可不行。”
我一聽,這事兒大有眉目啊,便笑嘻嘻地湊過去,遞給老頭一根菸。
“您跟我細說說。”
他冷哼一聲,傲慢地推開我的手。
“臭小子,剛才叫我老頭,這會兒又叫您,變得挺快啊。”
“嘿,那是……哎,咱倆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忽然覺得這老頭看著有點眼熟。
但絕對不是在一樓大廳看到的那種眼熟,彷彿以前見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哼哼!”他諱莫如深地一笑,“跟你說吧,你得找到一個純潔的女人,用她的指尖血,在這上邊畫個護身符,否則你們進去也得死。”
“等會兒,純潔的女人?啥意思?”
我有點懵逼。
“這年頭真是完蛋啊,男人連啥是純潔的女人都不懂了?就是黃花大閨女!”
“您早這麼說嘛!”
“另外,千萬不能在深更半夜去,子夜是它力量最強的時候,現在去純找死!要去也是正午,明天天氣好,中午陽光足,那時候去就行了。”
他擺擺手,打個哈欠。
“哈欠!倆臭小子,搞得老子都沒安生覺睡。”
老頭邊說邊走出去了。
我懵逼地看著他的背影。
“文龍,你說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劉文龍也很是納悶:“不知道,這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來歷?我看他的手法,好像是南茅,和你們是一脈相承。”
我白眼他:“什麼男貓女貓的,走吧!”
“幹啥?”
“當然是睡覺去了,明天一早去找黃花大閨女辦事。”
“哦。”
我倆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女秘書銷魂的聲音:“你們壞,就這麼走,也不管人家了?”
劉文龍身子明顯一僵,我則是渾身起雞皮疙瘩,回頭一看,那女人媚眼如絲,也不知是不是吃了啥藥,正衝我招手。
趕緊溜唄,誰還敢留下?
我們在戴自強的房間裡休息到6點,天一亮就爬起來回家去。
回家幹啥?當然是搖人了。
這活兒劉文龍幹不了,他臉皮太薄。
“喂,曼曼嘛?還記得我嗎?我李堯啊,想問你個問題,請問你是黃花大閨女不?”
“咯咯~咱門是怎麼認識的你忘了?姐16歲就不是了。”
換人。
“喂,楊曉玲,我是你堯哥哥呀,最近我可太忙了,問你個事,你是黃花大閨女不?”
“呸~堯哥哥你真壞,不理你了,忙呢!”
楊曉玲今天脾氣格外大。
打了一圈電話,我連趙綾的都打了。
可她們幾個都不給我明確答覆。
無奈,我只好打給劉然。
其實我是一點都不想打給劉然的,畢竟她在我心裡有特殊的地位。
電話接通,我心裡很忐忑,萬一她說不怎麼辦?我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