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夜空下的慘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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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放下筷子走出去。

農村就是這點好,夜晚的天空就跟藍寶石一樣乾淨澄澈。

我和劉文龍站在桂花樹下,遞給他一根菸,自己也點上。

“堯哥兒,恐怕不妙啊。”

劉文龍抽了一口煙說。

“嗯呢,我看到了,那塊石頭,好像是很中心的位置。”

“是的,陣眼。我記得師父說過這符陣,是道行高深的人才能擺的陣,就單純用符就可以,不需要什麼特殊材料。”

我問劉文龍:“那鵝卵石是咋回事?”

“估計是就地取材,重要的不是鵝卵石,而是鵝卵石所處的位置。”

“懂了,哪怕不是鵝卵石,就是一塊狗屎,只要處在那個位置,都有用對吧?那咱們去找塊石頭給填上?”

我懷揣希望,但其實自己都知道,這希望渺茫。

符陣之所以有用,是因為最初設陣的人做了法,我們不得法,拿玉皇大帝的枕頭過去填上也沒用。

劉文龍苦著臉搖搖頭。

他彈了彈菸灰,伸手撓脖子。

“怎麼這麼癢呢?”

天黑,我在他對面,一直也是低頭看地上的花紋,冥思苦想。

聽他這麼說,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頓時給哥們兒嚇尿了。

一雙腳,晃晃悠悠,從半空懸下來,時不時地掃過劉文龍脖子。

那雙腳呈紫灰色,皮翻肉綻,散發著噁心的腐臭味。

我目瞪口呆,被一口濃煙嗆到,猛烈咳嗽,倒退幾步。

“堯哥兒,你咋啦?”

劉文龍關切地問。

我指著他,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抬起頭看去,一個人掛在樹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低著頭垂著首,頭髮一尺多長,茅草一樣蓋著臉,讓人辨不出其性別。

我只是知道,從他身上的衣服看,這人絕對不是現代人。

我回過神,一把扯著劉文龍,把他拉開。

“臥槽,剛才有個吊死鬼兒,你脖子癢,就是他的jio在碰你。”

劉文龍也是一臉驚悚,抬頭看過去,其實那個吊死鬼已經消失了。

“好險!這兒涼颼颼的。”

他摸著脖子。

“該不會已經出事了吧?”

“很有可能,堯哥兒,今晚咱得做好準備,再去一趟鬼屋。”

“對了,悅悅還把鬼屋裡一間屋子內的牌位動了,上邊的符紙風化了。”

“哎!”

劉文龍聞言掐指一算,眉頭緊鎖,連著嘆氣。

“咋啦?”我問。

他剛要回答,屋子裡就出事兒了。

砰一聲巨響,接著是咆哮。

“草,咋啦,老子舔狗還有錯?你的*是金鑲玉?!”

是趙焱發飆,說話極其難聽。

我倆都愣住,趕緊進去看,就見飯桌被掀了,杯盤狼藉,滿地都是菜湯漬。

三個女孩嚇得躲在牆角,看著趙焱發瘋。

宋悅悅想要跟他理論,被姐姐們攔著。

趙焱的樣子真的像一條瘋狗,兩眼通紅,口水四濺。

“趙焱你咋回事?”

我把煙一丟,朝他走過去,企圖把他推得遠離女孩們。

可一碰他的身體,我驚呆了。

那是活人的身體嗎?

冰冷扎手。

我從十幾歲跟著堂叔做工地,從搬磚開始練起,力氣絕對不小。

再加上現在跟劉文龍也學了點功夫,普通三五個,近不了我身。

可我居然沒推動他,他就跟腳下生根似的站著巍然不動。

“哼!”

趙焱冷冷地掃了我一眼,殺氣騰騰。

接著,他轉身上樓去收拾了行李,拿上車鑰匙離開了。

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大燈晃動,趙焱走了。

“姐姐,你看他還是人嗎?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翻臉了?”

宋悅悅憤懣不平地說。

“對啊,悅悅,這種人再有錢,平時對你再好,也絕對不能嫁!”

楊曉玲道。

“怎麼了?”我詫異地問。

剛才趙焱實在是太詭異了,力氣大的驚人。

“剛才咯,我就說他不該把人家院子裡的石頭摳掉,畢竟那是私人財產。然然和悅悅也同意我的說法,然後他就炸毛啦,跟我吵架,還很兇的樣子,跟要吃人似的。”

“然後悅悅就護著我,他居然暴跳如雷,想打悅悅呢!我的天,這還沒在一起呢,就敢這樣,要是以後結了婚,悅悅豈不是會被打死?悅悅,咱不能嫁給他哦!”

楊曉玲嘀裡嘟嚕說了一頓,宋悅悅深以為然,劉然則是心有餘悸地抱著妹妹,安撫她的情緒。

事實上,我覺得宋悅悅還沒劉然受驚嚇厲害呢。

“他不對勁。”劉文龍低聲對我說。

我點頭:“是有點不對勁,晚上咱們去看看吧。”

“嗯!”

我們安撫女孩們的情緒,大家坐在客廳聊了一會兒,劉然表示在這裡玩的也差不多了,提議我們明天就回去。

大家一致同意,決定明天返城。

其實我倒是挺喜歡鄉下的生活,小時候的記憶被勾起,我越發想念自己的家鄉。

深夜,等大家都休息了,我和劉文龍帶上傢伙什兒,前往鬼屋。

深一腳淺一腳行走在鄉村小路上,我們倆誰都不說話。

突然劉文龍咳嗽了一聲,停下腳步看著我。

月光下,他的眼神堅定深邃,給我看的一愣。

“哎喲我去,別這麼深情啊兄弟,咋啦?”

“我突然有點想念趙前輩!”

他說。

“哥們兒,你太直白了,回去就跟趙綾表白吧,但我先提醒你,那丫頭可不是好惹的。”

劉文龍忽然變得萎靡,一臉苦澀:“所以我是不是完蛋啦?!”

“別這麼瓊瑤,男人大丈夫要果斷。你對鬼都是那麼殺伐果決,對感情咋這麼膩乎呢?”

我嗤笑。

“啊!”

忽然間,一聲慘叫撕裂夜空。

是女孩的聲音。

我和劉文龍給嚇一跳,本能地回頭朝宋悅悅老家的方向看去,但聲音並不是從那來,而是從舊村。

“啊!嗚嗚……”

又一道慘叫傳來,這一次是男人的聲音,慘叫完了是嚎哭。

我聽出來了,傻子。

“不會出事了吧?快走!”

我和劉文龍當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拔腳就跑,完全沒考慮到去了之後,萬一咱倆搞不定咋辦,哎小年輕的血氣方剛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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