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四毛和劉文龍(1 / 1)
“嗷嗚……”
劉然的哭聲,哭著哭著就變成嗷嗷叫聲。
我低頭一看,媽呀,這不就是四毛嘛?
“滾開,你個死狗,冒充我女朋友?”
我把二哈丟開,轉頭一看,濃霧更甚,連房門都找不到了。
我臉當時就氣抽抽了,這什麼玩意兒鬼,逮著一招使勁用對吧?就不能換個花樣?
很難講,我現在是氣多一些還是恐懼多一些。
丁零零!
又有電話打進來,我一看還是沈旎的。
“喂,神婆,又有什麼事?”
我沒好氣地問。
“滴滴,怎麼這麼大火氣呀?本小姐打電話來,是又想到一個問題,特地警告你一下。”
“神馬問題?”
“千萬別給他吸走你的三魂七魄,你可是他最想要的東西,一旦被他得到你,會害死好多人……”
我一腦門黑線:“神婆,我咋覺得我會先死呢?”
“笨蛋,沒了三魂七魄肯定會死啦!所以你小心點,我教你一個護心咒,關鍵時候能頂點用。”
嗡嗡嗡。
說話間我手機一震,點開看,是她發來的動圖,是個手印的樣子。
嗡嗡!
又是訊息:“就照著這個做,練熟,一旦有心悸的感覺,馬上使用。”
“心悸?我自從遇見紅衣小姐姐之後,經常心悸。哪次心悸為準啊?”
我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啊呀,我的老鴨湯好了,不和你說了,拜拜,祝好運。”
無情地結束通話電話中斷微信聊天。
我翻白眼,老子在這邊生死攸關,她居然還燉老鴨湯。
不提了,一把辛酸淚。
練吧,信沈旎得永生。
不得不說,人帥腦瓜子也聰明,練了區區一百幾十次吧,我就給記住了。
攏共仨動作,老子給它記得滾瓜爛熟!
嗚嗚!
四毛在我腳邊嗚咽著。
我低頭看看它,嘆口氣:“哎,就剩咱倆相依為命了,跟緊我啊!”
它抬起頭汪汪叫了兩聲。
我嘿嘿一笑:“你對我有心了,放心,我也會對你好的。”
“汪汪!”
“你叫個啥?現在咱倆相依為命,雖然我跟你娘沒實質性的關係,但我們倆……”
“汪汪汪!”
四毛叫的更兇,趴地叫、跳腳叫,花式狂吠口水崩我一臉。
“擦!四毛你瘋啦?!”
我按住它的腦底,語重心長地教育它:“做狗要有狗品,別跟你媽似的咋咋唬唬,面對鬼誰都害怕,害怕也得喘氣、吃飯、睡覺……”
大概被我叨叨煩了,四毛一個猛子跳起來,前爪按住我腦袋。
我被迫低頭,低頭的剎那,透過胯下看到一幕。
通往二樓的樓梯拐角處,兩個人正擁抱在一起。
人?!
我趕緊轉身看去,竟是劉文龍和劉然!
他倆勾肩搭背,你儂我儂,劉文龍的舌頭,都快把劉然的臉舔遍了。
“嘿!不把我當人是吧?老子這暴脾氣……”
我抓起四毛,凌空丟去。
四毛在哈士奇中體型都算狀的,據說有一百多斤沉,我當時拎著完全沒感覺,它嗷嗷叫著就化成毛絨炮彈,飛向劉文龍。
啪嘰!
嗷嗷嗷!
四毛撕心裂肺地叫著,我猜是嚇得,畢竟有人在下邊墊底,摔不著它。
它倉惶地跳起來,夾著尾巴衝下樓梯,劉文龍也爬起來,慢慢地轉過身。
我瞪大眼仔細看著,想看劉然,但她趴著一動不動。
劉文龍氣瘋了,衝我吼:“你找死!”
“你特麼才找死呢!”
我氣瘋了。
雖然咱和劉然還沒確定關係,但彼此心意相通,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不然幹嘛她叫我裝男友帶回家搪塞父母,還要介紹給所有的親朋好友認識?
有女朋友的朋友們,捫心自問,你們的正牌女友,有幾個做到這一點了?
做不到的,心裡就該清楚一些問題了。
“朋友妻不可欺,虧我還把你當兄弟!”
“嘿嘿!”
劉文龍詭異一笑,衝我勾勾手指。
我覺得他跟平時有點不一樣,不過當時實在是血壓衝頂,完全失去理智。
“你少跟我勾手指!你把劉然怎麼了?”
他愣了一下,一步步走下樓。
劉文龍的臉蛋青蛋青的,看著很瘮人。
“我要睡她,我要綠你,怎麼樣,來殺我啊!不殺就不是男人!”
劉文龍邊說邊隨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刀鋒對著自己,刀把遞給我。
我眼睛也冒綠光:“你特麼以為我不敢?”
“夠膽你就來!”
他跟我嗆。
我倆距離越來越近。
“嗷嗷嗷!”
一個不小心,劉文龍踩到狗子尾巴,
四毛疼的大叫一聲,下意識張口咬向他腳踝。
咔!
我聽的都牙酸。
劉文龍低頭看了一眼四毛,陰森一笑。
我忽然意識到,他好像被附體了。
這根本不是真正的劉文龍,我的好兄弟絕對不會做這些事。
慘的是,四毛的牙齒好像勾住他褲子還是襪子,掙脫不了。
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劉文龍彎下腰,伸出爪子抓它腦袋。
“別碰四毛!離開我兄弟!”
我咬破指尖,在掌心寫了個辟邪符,狠狠朝他腦門上印去。
“啊!”
劉文龍發出一道慘叫,身子一晃,有一道青白的影子從他身上剝離,接著他就軟軟倒了下去,狠狠砸在四毛身上。
“嗷!”
四毛被砸的眼珠子都凸出來,可憐的狗子。
我趕緊把他倆分開,把劉文龍抱起來放沙發上,再咚咚咚跑到二樓轉角,劉然還趴在那呢。
“劉然,你還好麼?”
我碰了碰她,身體冰冷,一動不動。
當時心就一沉,不會吧?剛才還跟劉文龍你儂我儂,這就死了?
我心裡難忍的悲痛,眼淚奪眶而出,輕輕把她抱起在懷裡,可她冰冷的身體,忽然就變成紙紮人!
劣質的紙紮人和劣質的顏料,在這當口,顯得格外陰森。
我嚇得一哆嗦,趕緊扔掉紙紮人,回頭看客廳,還好,沙發上躺著的仍舊是劉文龍。
我滿腹狐疑,下樓去一口茶水給他噴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我怎麼了?我是誰?我在哪?”
靈魂三問如期而至。
我臉抽抽著:“都忘了?你是玉皇大帝啊,不小心跌落凡塵,砸到四毛。”
“四毛是誰?瞎說,我不是玉皇大帝,我是劉文龍!”
得,看樣子是選擇性失憶。
無論如何,醒了就好。
我把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遍,還好,這貨就是對近期的事情選擇性地遺忘了一點,道術一點沒忘。
他馬上掐指一算,抬頭看著我,臉色發苦:“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