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種就困死我!(1 / 1)
選擇性失憶的劉文龍,對道術的掌握依舊很純熟,令朕倍感欣慰。
會道術的劉文龍,就是好文龍。
他掐指算了半天,苦瓜臉對著我。
“怎麼個慘法?”
“劉然有難。”
他提起劉然,我心裡頭就不自在。
雖說明知道是有古怪,剛才的也都是鬼作亂,可想起他倆擁吻親暱的一幕,我這心裡頭粗海翻騰,波濤滾滾。
劉文龍壓根不記得那時候發生的事,他跟我說起自己算到的。
“那個鬼目標是劉然,她人呢?”
劉文龍茫然四顧。
“不知道,我連你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
我搖頭。
四毛在一旁悲傷的舔自己的尾巴,被連續踩了幾次,疼的它不要不要的,剛才直接emo了。
我指了指濃霧。
現在濃霧已經覆蓋了所有出口,我們看不見門窗,只能呆在客廳區域,唯一看得見的就是樓梯。
我記得一二樓之間的平臺有一扇窗,現在也是看不到了。
“哎!我頭疼,堯哥兒,你幫我拿下包。”
他似乎恢復了部分記憶,至少還記得我是誰。
我拿著他的多啦a夢小揹包,沉甸甸的,就跟放了幾匹磚一樣。
劉文龍把包交給我,兩手掌心相對,盤膝坐在沙發上。
不多時,他腦門上沁出一層細汗,然後睜開眼,深深地呼吸一口。
“好一些了,咱去找大夥兒吧。分開越久,越危險,這隻鬼非常兇悍狡詐,而且以玩弄人命為樂。剛才我一不留神,就給他搞了。”
我嘴角一咧:“是啊……”
幸虧是假的,不然友誼的小船早就翻了。
四毛爬起來跟著我,衝劉文龍不爽地低吼。
“別鬧。”我摸它腦袋安撫它。
劉文龍拿回包,開啟從裡邊取出一隻油燈和一張白符。
非常古樸的東西,我小時候見過,但也是祖輩們棄之不用很久的。
劉文龍左手執燈,右手捏符,手指一拈,唰,符居然燒起來。
這是用身體內的丹田運轉真氣,催生三味真火。
劉文龍教過我,但我死活學不會。
他點燃油燈,屋內的氣溫瞬間提升不少,溫暖的燈光,安撫著大家的情緒。
“這是引靈燈,在特定的條件下可以帶我們尋找鬼魂。找到鬼魂,其實差不多也就能破掉這個鬼打牆。”
他說。
我點頭,倆人一狗踏上漫漫征途。
劉文龍掌著燈,我揹著包牽著狗,朝迷霧中走去。
白濛濛的冷霧,在燈光下逐漸減弱,給我們照亮一條路,路的盡頭,有微朦朦的光。
看見光,我們大喜過望,加快腳步朝前走。
可我們走光也走,似乎永遠都達不到。
好容易到了,定睛一瞧,擦,又回到客廳。
“厲害了……”我朝空氣豎大拇指,目瞪狗呆。
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強的鬼。
想到宋悅悅所說的被殺全家,妻子又曾經被強佔,這個獵戶內心得多深的怨念!
劉文龍倒吸一口冷氣:“好強,再試試!”
我們再試一次,依舊是原點到原點,區別在於,油燈沒那麼亮了。
“怎麼辦?連咱倆都走不出去,更別提劉然她們了!”我急的團團轉,四毛比我轉的更兇。
劉文龍又想了想:“或許是我法力不夠,堯哥兒,這次你掌燈。”
他鄭重其事地把油等遞給我。
“啊?喂,我是菜鳥啊……”
“堯哥兒要有自信,你比我強,相信我。”劉文龍對我投以堅定的信任的眼神,我只好硬著頭皮上。
我如法炮製,端著燈帶著他們往前走。
依舊是驅散周圍的濃霧,腳下浮現一條路,路的盡頭是白茫茫的微光。
除了路比劉文龍掌燈時稍微寬一點平坦一點外,我沒覺得有其他差別。
我們快步往前走,越走越忐忑,果然,到了盡頭,看到的依舊是熟悉的客廳,宋悅悅老家的房子。
“汪汪!”
四毛狂躁地跳起來一口咬住我的手。
我嚇一跳:“死狗,要我幹嘛?燉香鍋肉吃了啊!”
“嗚嗚……”它倒也沒真用力,只是叼著我手掌輕輕咬了一下,嗚嗚叫著,似乎想說啥。
我擔心姑娘們還來不及呢,哪顧得上它這隻拖油瓶,沒好氣地說:“你不會是想掌燈吧?”
嗚嗚!
它鬆開嘴,仰天狼嘯,不小心尾音還破了。
我噗一聲笑:“真的假的?你拿著,哦不,你咬著。”
我把油燈耳朵塞進它嘴裡。
劉文龍在一旁詫異道:“這能行嗎?”
“它自告奮勇的,我可沒要求它這麼做,你瞧,多有靈氣啊,剛才你被鬼上身,也是它發現的。”
“我被鬼上身啦?”
我白眼他,這位又開始短暫失憶了。
“沒事,走吧,看四毛能帶咱出去不。”
四毛叼著燈,昂首挺胸,邁著小碎步甩著小屁屁往前走。
還是那樣的一條路,只不過這次旁邊居然是草地,綠油油的,帶著一股清新的風。
我們心頭一喜,奔著前方的微光就走過去。
走進微光中,又從微光中走入暗處,環顧四周,我們心再次涼了。
“擦,這不還是客廳嘛,是不是老子這輩子就得死在這裡了?!”
看見熟悉的場景,我暴躁了。
劉文龍拍拍我肩膀,指了指後邊:“堯哥兒,你看!”
我回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圓,那不是入室大門嘛?
“哈!四毛!好小子,有一手啊!文龍,你說它是不是跟布布一樣……”
我蹲下來抱著四毛一頓揉,還吧唧親它一口。
劉文龍憨憨一笑:“不是,狗本身就有靈性,剛才咱一直鬼打牆,它也害怕啊!後來估計是想出去,才給咱帶路的。不過這狗子的確是聰明,得讓楊曉玲好好對它。”
“對對,等咱回城裡,給它買上幾十斤大肉骨頭啃。”
劉文龍從它嘴裡拿過油燈,我牽著四毛,朝門口走去。
門是關著的,隔著門,我聽到外邊傳來低低地哭泣聲。
“好像楊曉玲!”
我和劉文龍說。
我倆趕緊開啟門。
一股陰風湧入,帶進來溼冷的霧。
但這一次,我們能看到五米開外的場景。
房屋門口,楊曉玲蹲在地上哭。
“楊曉玲!”我喊道。
她緩緩地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