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虎山真有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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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誰洗的?”

楊曉玲驚恐地指著院子裡的東西。

四毛瑟縮的更兇,直接趴在我腳邊尿了。

後院原本是個小菜園,當中有一塊空地,鋪著紅磚。

上一次來的時候,我也掃過一眼,當時還開玩笑,這好像少林寺的練功房,地上的磚頭都被踩的深陷進泥土裡,還有裂縫。

而現在,菜地裡的菜全都枯萎、爛掉,院子裡放著一個個不鏽鋼的簡易晾衣架,上面掛著被單、衣服。

被單全都是白色的,衣服也全都是白色,看那樣式,赫然是孝服!

呼!

又一次的陰風狂猛吹來,吹的我外套飄起,打在身上噼裡啪啦響。

“我擦,這都是什麼?誰洗的衣服?”我忍不住驚道。

“小心點。”劉文龍說,“鬼就在附近。”

“嗯。”

劉文龍捏訣,踏著生猛罡步,慢慢朝前挪動,楊曉玲在中間,我拖著四毛墊後。

嘩啦啦!

白色的床單好像裹屍布,被吹得獵獵作響。

其中一條被單,被風吹起一角,打在楊曉玲的臉上,她嚇得大叫一聲,反身撲進我懷裡。

“李堯,楊曉玲,你們真的很棒,揹著我偷情!”

身後的二樓,忽然傳來一聲淒厲呵斥。

我們嚇得一哆嗦,回頭看去。

是劉然,她站在古色古香的木視窗,雙手扶窗,怒視我們。

楊曉玲趕緊從我懷裡掙脫,擦掉眼淚開心地說:“劉然,原來你在這裡,太好了。”

我趕緊辯解:“劉然,別誤會,我們……”

劉文龍拉了拉我胳膊,我回頭看他,他輕輕搖頭:“那不是劉然。”

我原本很是驚喜,可他這麼一說,我發現了,劉然的臉有點發虛,好像打了馬賽克,青的可怕。

劉文龍手捏印訣,嘀咕幾句,凌空一指:“給我去!”

唰!

一道勁風撲向二樓。

‘劉然’發出淒厲慘叫,身影逐漸虛化,直至消失。

楊曉玲目瞪口呆:“天吶……”

她忽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這麼珍貴的資料,這麼難得的經驗,我得記錄下來,肯定漲粉。”

“都啥時候了還惦記漲粉的事。”我白眼她。

她羞澀一笑:“堯哥哥,我肯定不會亂來哈!”

“這裡兇險,咱們進屋去吧。仔細盤算一下,怎麼對付他們。”

劉文龍說。

我點頭:“要得!”

進了房子,我們第一時間樓上樓下,犄角旮旯都搜了一遍。

我很樂觀地想要找到劉然,但明顯她不在這裡,剛才鬼只不過是給我們看了個幻象。

我們來到一樓客廳,身體都疲倦至極,各自找個椅子癱坐著。

過了幾分鐘,劉文龍說:“咱們得克服心裡的恐懼,這樣才能有機會打敗他們。”

“大哥,你說的輕巧,怎麼克服恐懼?那是鬼耶!”楊曉玲道。

劉文龍說:“師父說過,鬼就是利用人的恐懼心,干擾我們的行為,用符封印,其實就是封印他們的能量。”

我眼睛一亮:“那咱們可不可以這樣,一會兒如果找到那隻惡鬼,你用符打他……”

“我道行……”

“沒事,你用符打他,就算打不死,至少也能削弱,然後我再補刀。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把這貨搞定,其他的就好辦了。”

劉文龍想了想,點頭說:“堯哥兒說的對,我們稍事休息,就去找劍……”

“對,找劍!怕他個鬼!”

我興奮地捏起拳頭,朝空中揮了揮。

劉文龍被我打了雞血,站起來臉色激動地一拍手:“對,咱不怕他!”

“還有,一旦你看到了可怕的事,閉上眼,屏住呼吸,告訴自己那都是假的,是鬼騙你的!”劉文龍繼續科普。

我們小雞啄米似地點頭。

打完雞血,大家略冷靜了一下。

“可劍在哪呢?”楊曉玲愁眉苦臉地問。

這個問題很致命,我們仨又萎了。

我們癱在椅子裡,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這間很有歷史感的房間。

博古架、八仙桌、掛畫、供桌……忽然,我的目光定格在那張掛畫上。

就在畫的前方是一個很窄的平臺,臺子上,有個簡易的武器架,上面赫然就是一把劍。

木頭質感,很像劉文龍那把,只不過看著精緻許多。

我喜出望外,指著劍說:“文龍,你看那是不是桃木劍?”

劉文龍跳起來:“哪兒呢?”

看到那把劍之後,他喜出望外,拿著劍道:“就是這劍,臥槽,這劍真的太……我想不出形容詞了,但是堯哥兒,咱有救了,整個村子有救了!”

我們仨著實狂喜,拿了劍,接下來就是找鬼,找到了就辦他!

可是,鬼在哪呢?

至少剛才休息的幾分鐘裡,我們是沒被騷擾的。

咚咚咚!咚咚咚!

天花板傳來敲擊聲,是二樓。

像是敲鼓,又像是有人在快速跑動。

可我們無比確定,這房子裡,只有我們幾個人還有四毛一條狗。

我們抬頭看著天花板,老房子,純實木結構,只有地基是大塊青石。

腳步聲停了,我們剛對視一眼,它又開始響。

劉文龍說:“別怕,他在迷惑我們,就是想讓我們害怕,你越害怕,他能量越大越囂張。”

楊曉玲使勁點頭:“我不害pia。”

瞧瞧,這已經口齒不清了,拼命往我身邊擠,四毛也是。

“糟了,我想上廁所怎麼辦?”

她一臉苦澀地看了看我們。

我倆嘆口氣:“去吧,還好他家改造過,廁所在屋子裡。”

楊曉玲鄭重其事把手機遞給我,怕成這樣還沒忘記錄影。

轉過頭,她牽著四毛朝廁所走去。

四毛不肯去,被當死狗拖過去。

我看著她倆背影笑:“這貨對這房子還挺熟悉的。”

“可不是,上次來這裡,她算是好好地把這裡轉了一遍。”劉文龍點頭。

沒多久,楊曉玲出來,我們看到她的樣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哎,總算輕鬆了,差點憋死。”她笑呵呵地說,“哎,你們怎麼了?”

我和劉文龍目瞪口呆:“你、你在裡邊幹嘛了?四毛呢?”

的確只有她一個人出來,四毛不見了。

而楊曉玲的臉,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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