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兇猛進攻(1 / 1)
楊曉玲原本一張俊俏的巴掌大的小臉上,抹滿了血,頭髮也被血粘住掛在腦門上。
她兩手也是血,胸前的衣服也血淋淋的,可她若無其事,好像啥都沒看見。
鑑於沒見到四毛,我瞬間就展開豐富聯想——衛生間裡血淋淋的,楊曉玲手持尖刀,把可愛的狗子宰了,還生吃狗肉……
畫面太美,不敢持續想象。
我咽口唾沫,悄悄畫了道掌心雷的符在手心兒預備著。
劉文龍毫不含糊,直接衝到楊曉玲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到鈴響叮鐺之勢控制住她。
楊曉玲拼命掙扎,可劉文龍是會功夫的,又是突然襲擊,哪能給她掙脫?
她就只好尖叫:“放開我,劉文龍,沒想到你是個大流氓!”
“堯哥兒,快,我包裡有筷子,拿出來!”
他衝我吼。
一句流氓,給劉文龍吼的臉唰一下從脖子根紅到天靈蓋,跟喝了2斤老白乾似的。
我麻溜地開啟包找到一雙很質樸的筷子:“找到了,吃盒飯嗎?”
“堯哥兒,啥時候了還跟我逗,夾她手指,中指第一關節!”
劉文龍臉紅脖子粗地吼。
“哦哦!”我忙衝上前。
楊曉玲對我施展佛山無影腳:“李堯,你要敢夾我我就跟你拼啦!堯哥哥,嗚嗚嗚,倫家好可憐,你們都不聽我解釋麼……”
“呔!惡鬼休得假裝楊曉玲,看我不拍死你!”
我欲夾手指,又愣住,這有倆中指啊。
“文龍,她有兩根中指,夾哪個?”
“哥!男左女右!”
我趕緊抓起楊曉玲右手,狠狠夾她中指,她給疼的嗷嗷叫,旁邊四毛也跟著嗷嗷叫。
“別叫,你給鬼上身了,忍一忍,一會兒就好……哎?四毛,你沒死?”
我愣住。
楊曉玲眼淚嘩嘩:“你才鬼上身呢,我剛才被嚇一次,現在又被你們打一頓,不活了!我乾脆變鬼,先打死那個鬼東西,再來找你倆報仇!”
好傢伙,委屈巴巴,咬牙切齒。
不過看這樣子,的確沒有鬼上身的跡象。
我和劉文龍尷尬地鬆開手,四毛撲過來輕輕咬了我一下,算是給它娘報仇,而後兩母子抱頭痛哭,哭聲抑揚頓挫。
這丫頭邊哭邊擤鼻涕,還用我衣服擦眼淚鼻涕,算了,看在剛才的份上,忍了。
“你說說,不是鬼上身,那你臉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我問她。
楊曉玲哭著訴說剛才的遭遇。
這家的廁所雖然是室內,但是蹲坑,她很不習慣蹲坑。
但這情況和她的遭遇沒關係,她只是跟我們訴個苦。
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一切都還挺正常,可那水龍頭嘩啦啦,眼瞅著就不對勁了。
水流變成血流,簡直是血流成河。
她嚇一跳,四毛也嚇趴下了。
但是楊曉玲想到剛才劉文龍的科普,便跟自己唸叨,都是虛的,都是幻覺,別怕。
於是她不但洗了手,還抹了一把臉,於是就有剛才那一幕。
“看我勇敢嗎?”
楊曉玲驕傲地手叉腰,小胸脯快爆了,真是先天條件好。
我忍不住多看兩眼,不小心又看到劉文龍,這小子剛艱難地挪開視線。
哈哈,這貨也是個色胚。
“看神馬!看了要負責的,你要嗎?要我馬上脫光光給你看!”楊曉玲衝我揮揮帶血的拳頭,裹緊上衣。
“別!”我趕緊擺手,“可你說是幻覺,幻覺應該是假的,文龍,我們也看到了,就說明那不是幻覺吧?”
“對……”劉文龍甕聲甕氣地點點頭,“問題很大……只有一個可能,咱們都產生幻覺了。”
我和楊曉玲都崩潰,我們仨同時陷入幻覺,被鬼玩弄於股掌之中,那他得多強啊?
“四毛……”
楊曉玲忽然驚恐地看著愛犬。
我低頭一看,四毛的尾巴正在慢慢上揚。
這絕對不是它自己甩動的,明顯是有外力拉扯。
倏!
四毛自己也發現這一情況,嚇得魂飛魄散嗷嗷叫,緊跟著它龐大的身軀就被拉扯起來,彷彿有人提著它的尾巴把它往高空拋。
“臥槽!”
我下意識地撲過去抱四毛,感受到狗子的瑟瑟發抖,同時也感受到那強大的拉扯力。
我不敢太用力,怕四毛被撕裂了。
嗖!
趁我於心不忍的功夫,那鬼東西再次用力,四毛直接被拉到2米高的地方,懸空飄著。
鄉下的房子,層高很高,這一層起碼3米多,狗子就在距離屋頂不足一米的地方晃晃悠悠。
滴滴答答!
有什麼液體滴到鼻子上,我一摸,擦,這狗子真沒種,又嚇尿了。
這節骨眼也顧不上別的,趕緊踩桌子搭凳子,上去夠它。
劉文龍也跟我合圍,楊曉玲起初被嚇壞了,哭的梨花帶雨,後來拼命幫我們搭凳子,又不知從哪找來一架梯子。
我們總算把四毛搞下來。
這次是把我們都嚇壞了,三個人抱著狗,就連劉文龍都不知所措。
他所有的招數,對付這鬼似乎不管事兒。
而我,從頭到尾就沒見過他的真面孔。
咋辦?難道要死在這?
丁零零!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電話鈴聲響了,哆哆嗦嗦掏出手機一看,心頭大喜,但看血色電池,我又很悲傷,只剩百分之五的電了,打完這通電話就得關機。
值得慶賀的是,電話是小師父打來的。
“喂,師父……”
“李堯,你去哪了?我交代你洗的衣服咋沒洗?”
我話沒說出口,她就開啟加特林模式,衝我突突個不停。
我腦子嗡嗡的:“師……”
“還有,家裡停電了你知道嗎?我靠,我一回來,冰箱臭的那味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裡面藏了屍塊呢!”
“我這……”
“行了啊,我不管你在哪,現在抓緊時間給我死回來,我爺爺來了,要見你!”
“我……”
電話沒聲了,我一看手機,沒電關機。
她愣是不給我說一句正題的功夫!
“操蛋娘們兒……”
我忍不住罵了句。
“堯哥哥,這你就不對了,不能歧視女性,就算你再帥,再有魅力,我都不能原諒你剛才的言辭。”
楊曉玲不哭了,義正嚴辭地批評我。
我指了指在半空跳舞的狗子:“還是關照好你的四毛吧。”
吧唧!
說話間,狗子掉下來,直接砸在地板上。
我們趕緊跑過去看,還好,這貨命硬,就是嚇壞了,沒見摔傷。
“兒砸,麻麻對不起你。”楊曉玲抱著狗子哭。
“你是挺對不起它的。”
背後,傳來陰森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