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正面交鋒(1 / 1)
我們仨嚇一跳,狗子一哆嗦,直接嚇抽過去。
回頭一看,身後一道綠光,門外全暗下來,完全是傍晚的模樣。
綠光中站著一個人,衣衫襤褸,身高馬大,留著長髮,脖子處有一道明顯的切痕,而且腦袋和脖子是錯位的,彷彿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
肚皮上也是橫七豎八的傷口,腸子拖在外面,十分晃眼。
他腳離地面有20多釐米,懸空飄著,往前滑行,手裡更是拿著一把砍柴刀,灰撲撲的刀,刀鋒閃爍著銳利的光澤。
“呵呵呵呵……咯咯咯……”
鬼發出淒厲笑聲,緩緩舉起刀,指著我們,帶起一陣陰風,屋內的溫度驟然間下降至少5度。
我們仨都嚇壞了,瑟瑟發抖,抱成一團。
“殺了你們,替我老婆孩子陪葬!”
他發出粗糲的聲音,聽起來和本地的方言又有些不同,甚至有些搞笑。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劉文龍和楊曉玲像看傻子一樣看我。
“堯哥兒你笑啥?”
“是啊堯哥哥你笑神馬?”
我就像是被點了笑穴,根本停不下來。
相信各位看官老爺們也有過那種經歷,突然間地大笑,止不住的那種,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對面,是真的很兇的鬼啊!他拿著一把鬼刀要砍我們!
我卻在笑?
“堯哥哥,請問你笑點在哪?”
楊曉玲又害怕,又忍不住想要譴責我。
我邊笑邊回答:“我特麼也不知道笑點在哪……”
“吼!”
鬼忽然大吼一聲。
以前常看見小說裡寫一個人的功夫厲害,吼一聲能震天動地,看也就看了,今天才體會到那種滋味。
感覺整個房子,都快被他吼塌了。
“臥槽,哈哈,你吼啥……”
我精分似地笑著,對他是又怕又覺得好笑。
最好笑的是,他吼了一嗓子,腦袋直接錯位,兩截脖子之間,只有三分之一搭在一起,分分鐘可能會掉下來。
屋子裡充斥著腐爛的臭味,嗆的人連呼吸都困難。
鬼很是鬱悶:“你不怕我?”
我捂著鼻子說:“怕,怎麼不怕?你看我們狗子都嚇暈了。”
“怕你還笑?”
他一愣。
“哎,老兄,你死的時候多少歲?”
他又是一愣,算了算,回答我:“20歲。”
這次輪到我愣住了。
看他鬍子拉碴的模樣,少說三四十歲吧?才20歲?
看樣子他媳婦應該也很年輕,應該還很漂亮,否則也不會被惡霸盯上。
再者,幾百年前,人們的自然壽命也都不長,50都算高齡。
我內心對他同情一記,語重心長地說:“才20歲,難怪,我比你大兩歲,懂的世態炎涼,人間冷暖,有時候笑不一定代表開心,哭不一定代表難過。”
他悶頭沉思。
我趕緊給劉文龍和楊曉玲打手勢,讓他倆快走。
劉文龍的個性我知道,要是他自己,這小子肯定不會丟下我,但現在有楊曉玲,他就得掂量掂量。
果然,他偷偷握了一下我的手,低聲道:“堯哥兒,我馬上回來。”
說完拉著楊曉玲就往外挪。
我繼續吸引火力。
“想不通對吧?知道為什麼想不通嗎?”
我轉個方向,大馬金刀地在八仙桌上坐下,抓起供桌上一顆不知啥年頭的蘋果就開吃,那果子,皮都皺巴了。
果不其然他隨著我轉身,劉文龍和楊曉玲拖著狗子跑出去。
看著朋友們的背影,我鬆口氣。
“我想不通……”鬼嘀咕著,刀鋒光芒暗下去。
可他很快就回過神,轉身看了看,發現屋子裡就只剩下我,大怒。
“吼!他們人呢?你敢騙我?!我全家死在這裡,你們必須統統陪葬!”
他張開手臂,刀鋒光芒再起。
噼裡啪啦!
所有的門窗都在劇烈開合,聲勢恐怖。
外面院子大門也是咣噹咣噹響,我看見劉文龍他們走向大門,卻又被迫退回院子,就知道糟了,他們出不去。
“草!”
我也怒了,狠狠一拍桌子,指著那鬼破口大罵。
“你死了的確很可憐,你們全家都死了也的確很可憐,但特麼管我們什麼事?是我們殺你全家的嗎?”
“冤有頭債有主,誰殺你你找誰去,找不到他,就找他子孫後代。怎麼?道行太淺,找不到人?找不到人,你跪下來給爺爺磕三個響頭,沒準兒我還能幫你查一下!”
“別特麼死皮賴臉,做人失敗,做鬼還沒出息!我要是你,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我罵的口乾舌燥,他也被我罵的一愣一愣。
“哼!說完沒有!說完就去死!”
他狠狠一刀朝我劈下來。
刀鋒迫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那把刀也根本不是真正的實體刀,和他一樣,是虛幻的。
但是,我絕對有理由相信,那把刀是真的可以殺死我的。
刀砍下來的瞬間,我唰一下從桌子上滾開。
咔喳!
那張八仙桌,直接被劈成兩半。
我冷汗淋漓:“擦,真險!”
他一刀撲空,更生氣了,嗷嗷叫著衝我撲來。
我飛速後退,兩手結印,胡亂朝他打過去。
砰砰!
我都不知道自己結的是什麼印,只是從記憶裡胡亂抓來的一種,沒想到居然起效果。
那手印打在他身上,電光火石的,炸裂開來。
他身子一仰,疼的嗷嗷叫,手裡的刀唰一下消失了。
可不可以認為,他被我重創,能量減弱了?
那可太好了!
初戰告捷,我很興奮。
再畫個掌心雷。
這掌心雷,是當初沈旎教我的,她說只可以用有限的次數,不過迄今為止,好像還沒失效過。
不過這個掌心雷,咋看起來就像個悶屁呢?悶不啦嘰,一點都不脆生。
還有,剛才那手印打出去之後,我身體也是極度睏倦。
無論如何,掌心雷還是給他造成一定的傷害,那鬼大吼一聲,倒飛開來,指著我怒道:“小子,找死!”
“找尼瑪的臭狗屎!”
我朝他吐口唾沫。
這一招,我三歲就學會了。
“可惡!”
他張牙舞爪朝我撲來,半道上,那顆腦袋終於掉了,咕嚕嚕滾到門檻處。
啪!
一隻腳準確無誤地踩中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