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帥哥不走尋常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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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別這樣!”我趕緊扶起她,心裡很難受,“我和劉文龍雖然麼多大的本事,可一定會盡力的。”

王茂泉也心疼地衝過來,搶過妻子攬著。

看得出他忍著一肚子火氣,想要發作又不敢。

“小李,你們要真有本事,花多少錢擺平這件事我都願意,傾家蕩產也行,我只要老婆孩子平安無事。可你們要是沒本事,就別耽誤我們家……”

“老公,你還胡說八道什麼呀!”

慧姐又捶他小拳拳,哭著說。

“唉!”

王茂泉嘆氣。

我看了看安靜的有些可怕的廚房,衝他倆道:“大哥大姐,你們放心,我和劉文龍儘量試一試,如果能行,咱就給解決了,如果我倆不行,你們儘管另請高明,我們分文不取。”

話都說到這份上,王茂泉也沒啥好抱怨的。

我和劉文龍點頭,他取出羅盤,詭異的是,羅盤現在又沒動靜了。

剛才在院門口,我可是聽到它指標飛轉,嗡嗡作響的。

“怪事!堯哥兒你莫急,我再想其他辦法!王老闆,你家有面粉嗎?”劉文龍問。

王老闆搖頭:“這些我都不知道,平時是慧打理家裡。”

他看向妻子。

慧姐哭的稀里嘩啦,估計完全沒聽到我們聊啥。

我叫了她兩聲,她回過神:“啊,麵粉,有的,在廚房裡……”

我一腦門黑線,這不是進不去麼?

小兒子軒軒忽然跑過來,我很佩服這小子,其實現在廚房門口全是詭異的氣氛,他二姐都不敢靠近。

“媽媽,上次去超市買了兩大袋麵粉,有一袋子你放在地下室啦!”

慧姐這才恍然,急忙帶我們去地下室。

拿了一整袋麵粉,上樓的時候我問劉文龍:“龍哥,要麵粉做啥?”

“現形,就跟之前香灰差不多的作用。只不過香灰對鬼有一定的傷害力,而麵粉純粹是讓他現形,至少我們普通人能看到蹤跡。”

劉文龍回答。

他告訴我,香灰已經所剩無幾,都給那小鬼消耗了,麵粉也是無可奈何的替代物。

如果有石灰粉,那更好,效果比香灰差不了多少。

可這個點兒了,上哪兒找石灰去?

矮子裡面挑將軍,將就吧。

我們把樓上樓下都撒了麵粉,甚至連桌椅板凳都沒饒過。

撒完面,劉文龍點了幾隻香,讓王家人人手一隻。

“如果遇到不好的事,就閉著眼唸佛念道,隨便念什麼,千萬別睜眼。”劉文龍說。

大家都緊張無比,使勁點頭。

唯獨王茂泉,還是有些不信任,可他媳婦兒鎮著他,也不敢造反。

我們在撒麵粉的過程中還發現,屋內的幾個角落,符都被撕下來,還有一張符上,給人故意塗鴉,甚至將符倒著貼。

“這是在跟我們叫板呢。”劉文龍冷笑,“不過這傢伙要麼能量很強,要麼就是藉著人類的手,也沒啥。”

說罷他撕掉那張符,重新貼了一張。

這玩意兒,咱要多少有多少,怕他個鬼。

又在廚房門口擺了個簡單的罈子,劉文龍嚴陣以待。

一切準備妥當,輪到我上場。

整個過程半小時左右,廚房安靜的就跟墳墓似的。

我上前敲敲門:“雪豔,是我啊,李堯大哥,你在裡面嗎?開開門吧。”

沒反應。

再敲,還是沒反應。

我試著推門,可這家裝修真材實料,連廚房的門都是實木的,沒有斧頭之類的傢伙劈不開,門鎖在裡面被卡住了,轉不動。

無奈,我回頭看著慧姐夫妻倆。

“大哥大姐,這廚房有窗戶的吧?”

慧姐道:“有是有,可窗戶外面有鋼筋,還是很紮實的那種。”

擦,這條路也走不通。

“那咋辦?這廚房現在就是個密室,進不去啊!別的通道有沒有?”

我也有點著急了。

乾脆去看監控回放。

雖說後來監控器被毀了,但之前的影片還在。

看到王雪豔在廚房裡瘋癲的模樣,我幾乎百分之八九十能斷定她是被鬼上身了。

那小鬼要麼是能量不夠,地位也不夠,觸碰不到其他的鬼,要麼,他他孃的就是在騙我。

早知道不幫他找玩具槍了。

影片快放,看到王雪豔輕飄飄地甩著沉重的斧子,砍下抽油煙機,連天花板都掉了兩塊下來。

我發現王家的抽油煙機,煙管是直接伸到天花板上的。

“慧姐,王哥,你家的煙道怎麼往天花板上開?”

王茂泉想起什麼:“廚房是凸出來的一塊,煙道格外砌的,一直通往頂樓。”

他家這煙道一直修上去,整個又融入外牆,外面貼著大理石,壓根看不出這裡有煙道。

咱也不知道她們修房子的時候是咋考慮的,不過很顯然,眼下是給了我一個進去的機會。

“只能這樣試試了。”

我咬咬牙,看看自己身上9.9包郵的襯衣,辛苦你了哥們兒,跟我蠻久了,我會好好送你走的。

來到頂樓,果然發現這煙道可用,至少我能下得去。

咱也沒時間問她們為啥把煙道修成這樣,磚砌的煙道修成7字形,在頂樓天開了個口,還有網子罩著。

我把網子卸下來爬進去,一路都是油膩,黑乎乎、臭烘烘,看不清路。

進去的時候,我嘴裡叼著一隻小手電筒,在這裡手電筒的光也不怎麼頂用,嘴角還老流口水。

最討厭的是,爬著爬著,我手底下突然有一種軟糯粘膩的觸覺,也不知是鳥還是耗子,居然死在這裡,被油煙粘住,都快成琥珀了。

日了狗!

回頭這一單,死活得多加錢。

爬完平行的這一道,前方陡轉,煙道變成垂直,我小心翼翼地撐起胳膊和腳,一點點往下挪。

幾層樓,十幾米高,我一點點層下來,中途褲子被勾住,撕爛一塊,襯衫也早就油乎乎,頭髮被油煙粘在一起,犧牲太大了。

當我腳試探著往下蹬,突然落空的時候,我意識到,到了。

事實上,這個時候,周圍的氣溫也驟然降低數度,我全身起滿雞皮疙瘩。

油煙機被砍的亂七八糟堆在灶臺上,落腳都不好落。

我勉強找到個支撐點,腳踩著下來,還沒站穩,腳下就鬆動了。

啪,直接跌了個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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