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棺材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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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慧姐家吃飽喝足,拿了酬勞,和這勤勞的一家子告別,看著他們整整齊齊開開心心,我也替他們高興。

開車緩緩駛離工業區,我們回到小鎮城中心,繁華的商區,熱鬧的人群,看著都開心。

找個地方停好車,我和劉文龍直接來到一家賓館開房間。

放好東西,我倆又一起出去晃。

“堯哥兒,是要去棺材鋪子吧?”

“嘿,你咋知道?”我笑嘻嘻地問。

“吃飯的時候,聽王老闆說起棺材的事,我就知道這裡邊肯定有問題,走吧,咱別在這裡轉悠了,去喪鋪一條街轉轉。”

“真不愧是我好兄弟,懂我!”

我們直奔棺材鋪子那條街。

其實這條街,我倆前前後後來了有七八趟,每一座鋪子都跑幾回,人家都快記住我們了。

這不,一個老闆看到我們就笑眯眯地問:“小夥子,又來啦?需要棺材?”

“別,不需要,留著賣給別人吧。”

我揮揮手,沒說留給他自己就不錯了。

迎面走來一箇中年人,這人我也認識,是附近一家棺材鋪的老闆,姓楊。

他家的棺材鋪佔地面積不小,喪事一條龍服務做的挺全的,每回見到他,都昂著頭腆著肚子,今天不知道為何愁眉苦臉。

衣服也不好好穿,左手沒套進袖子裡,還紮了繃帶,他低頭匆匆從我們對面走過來,差點撞我身上,胳膊肘還搗到我手臂上。

“嘶!”我還沒叫疼呢,他直接疼得嗷嗷叫起來,“嗷!沒長眼啊,看著點走路,操蛋的。”

我攔住他:“楊老闆,罵誰呢?”

他定睛一瞧,認出我來:“是你啊小李,唉,對不住對不住,我剛才也不是故意罵人。嘶,好疼。”

“咋啦這是?”我隨口一問。

他把外套脫下來,給我看左臂。

只見他整個手臂又紅又腫皮膚粗糙,壓根不像手臂,倒像是大象腿。

我嚇一跳:“怎麼搞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變成這樣的。”他苦笑著,“去醫院,中西醫都看過了,土方子也用過。”楊老闆看看左右無人,低聲道,“實不相瞞,我連江湖術士都看過了,沒用,錢倒是花了不少,哎喲,真疼。”

他又開始叫疼。

我好奇地多看幾眼,雖然這手臂挺噁心的,劉文龍也跟著看。

不過也多虧這兩眼,居然發現他手臂彎處,有兩道隱隱的指痕。

很深的指痕印記,但因為他胳膊粗腫,被掩蓋了。

不過也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除了我,別人看不到,比如劉文龍,就沒看出有啥指痕。

真是奇怪。

“你這被人抓了?”我指著他手臂彎處說。

他搖頭:“我哪兒知道啊,而且啥人能把我抓成這樣?”

“不是人抓的。”我說。

他嚇一跳:“你你啥意思?”

看看四下,他馬上把我和劉文龍拉到路邊僻靜的地方。

“小兄弟,我早就看出你倆不是凡人,是不是懂這些?可我看了幾個術士,也喝了一些‘藥水’,不管用啊。”

我笑:“楊老闆啊楊老闆,虧你還是做這一行的,不知道神棍倆字怎麼寫?”

他老臉一紅:“哎喲,小兄弟,你就別挖苦我了,快跟我說說吧。”

我給他描述了一下指痕的樣子,他冷汗淋漓:“那怎麼整?”

“你要麼是惹上髒東西了,要麼,就是被路過的好兄弟給整了,不管怎麼說,普通的醫藥不管用。我倆剛好懂點,你要想痊癒,起碼得這個數。”

我伸出一根手指頭。

他充滿希望地問:“十塊?”

“拜拜。”我拉著劉文龍就走。

他趕緊追上:“別啊小兄弟,我跟你開玩笑呢,是不是一百。”

“您還是一了百了吧。”

“等等,一千!一千!”他喊。

我停下來,嘿嘿一笑:“早幹嘛呢?”

他訕訕一笑:“我、我這不是捨不得嘛,這年頭做買賣不容易,走,去我店裡說。”

我們跟著楊老闆來到他店裡,他殘著一條手臂要給我們泡茶。

“得嘞,我來泡,你說茶在哪。”

我看不下去了,那樣子太可憐。

泡好茶,我們倆坐著聊,劉文龍四處溜達,這是他的習慣,勘查地形,以便作戰。

“我這手吧,是有一天睡午覺醒了,突然就變成這樣的,又紅又腫,就跟有多少螞蟻咬我一樣難受。”

他再次描述一番,根據他的描述,時間已經持續了10天左右。

“那天你有碰到過什麼東西嗎?比較特殊的,人或者物,比如二手棺材之類的。”

我故意這樣說。

他神色有些慌張:“啥二手棺材,你又說笑了,咱們店裡的都是正宗新貨,這種喪良心的事兒咱不幹。能幹嘛?那是犯法的,也對不住自己對不住客戶你說是吧。”

“嘿嘿,楊老闆,我就問一句,你解釋這麼多,是不是心虛?”

我覺得這事兒有門兒了。

“不不……不。”他慌里慌張搖頭,抬起胳膊,“給我看看手吧。”

我低頭看了看:“鬼抓的,沒準是因為你們做了壞事人家報復呢?”

“堯哥兒,這有一個。”

劉文龍忽然喊我。

我趕緊過去看。

這家鋪子,前面的門店是扎紙鋪子,後面院子裡停放棺材,劉文龍在後院喊我。

我趕緊起身去看,楊老闆也跟著看。

來到後院,我就看見劉文龍蹲在下水道口,旁邊地上都是麵粉,應該是新撒的。

麵粉上有腳印,從鋪子後門,一直通往下水道。

劉文龍撒麵粉都是退著撒,所以這腳印一定不是他的。

何況,這腳印小,看著不像是成年男子的。

我上下左右一番張望,沒看見鬼。

楊老闆嚇壞了,急忙抓住我胳膊問:“李、李堯,咋回事啊?”

“咋回事,有鬼唄。”

我笑笑。

劉文龍抬起頭看我:“要不要搞?”

我則看楊老闆。

“那得看楊老闆願不願意了。”

“我願意,我願意!”楊老闆猛點頭,哭喪著一張臉,如喪考妣。

幾分鐘後,兩千塊到賬。

我和劉文龍開始起壇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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