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都是英雄,差別咋那麼大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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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鋪是一棟小洋樓,外帶後院和後院的幾間平房。

楊老闆是本地人,自家的宅子做買賣,淨賺。

我本以為這鬼有來頭,得費一番勁,沒想到一抓一個準,只是個路過的遊魂野鬼。

一個年輕的女鬼,披頭散髮的,還想裝厲鬼嚇人,捲了個黑風被我一下吹跑了。

“你個一星鬼嚇唬誰呢?信不信我一奔雷訣轟得你魂飛魄散?”

她立馬蔫了,表示服軟,使勁求饒。

楊老闆可不知道啊,他嚇的瑟瑟發抖,就覺得周圍溫度降低了,使勁往我身上靠。

“楊老闆,別靠那麼近,熱。”我推開他,一腳踏著凳子,盯著女鬼準備審問。

不等我審問,女鬼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她表示自己的確是路過這裡,看到楊老闆,手癢癢就抓了一下。

“街上那麼多人,你幹嘛只抓他?”

“他身上有股味,怪吸引人的。哦,是吸引鬼。”

女鬼羞羞答答地說。

“神馬?你看仔細了,這能吸引你?”我拉過王老闆,指著他的臉問女鬼。

她點頭。

“哪兒吸引你了?”

“說不上來,味兒吸引我。”

我點頭,表示投降。

“行吧,你說了算!”

最終的結果其實還是蠻不錯的,女鬼很乖巧地表示要去投胎轉世,不再逗留人間。

其實她也不是什麼壞人惡鬼,就是個車禍死去的姑娘,去世時才23歲,單純調皮了點。

送走她之後,楊老闆的手肘處,指痕完全消失,半小時後,紅腫的胳膊已經消腫大半。

他感覺非常神奇,衝我直豎大拇指:“神了啊你們,厲害厲害!十多天了,我這手一天比一天腫,連衣服都穿不上,誰都治不好,就你們!厲害!”

他二話不說,點了一桌好酒好菜外賣到店,請我倆吃飯。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他。

吃吃喝喝的事就不提了,有一點挺奇怪的。

雖說楊老闆的手臂消腫了,可他時不時還是感覺疼。

“就以前吧,像是有許多隻螞蟻咬我,現在就剩幾隻了,唉,知足,知足!”

他倒是知足,我卻覺得奇怪。

按道理,鬼事解決了,所有的症狀都該消失才對,怎麼還疼呢?這玩意兒還有後遺症?

我問劉文龍,他也表示不理解。

吃飯的時候,我又把話題聊到棺材上。

楊老闆喝了二兩白酒,乘著酒勁兒跟我說:“小兄弟,實不相瞞,我們是做二手棺材的生意。”

“賣給誰了?紅棺材見過沒?”我忙問。

他嘿嘿笑著,明顯是喝大了,不聽我的,只想自己說。

那行吧,你說你的,我捋線索。

“別、別急啊,就我們這條街,有一家算一家,沒有不幹這營生的。”

我一腦門黑線:“你們是真心黑啊,啥錢都敢賺。”

“嗨,你懂啥呢?現在原木成本多高啊,咱們國家又在搞環保,要節約生產不是嘛。外國就不一樣了,他們棺材多,木頭質量又不錯,拿來二次開發利用嘛。不、不過……”

“不過啥?”

楊老闆眼睛紅彤彤的,正襟危坐盯著我,拍拍胸脯。

“不過,我雖然收二手棺材,卻不賣給老百姓用,我都、都賣給傢俱廠,我這裡的棺木,都是正宗的一手棺材,專門收木頭打的。”

我從夫妻肺片裡,挑了塊牛肚,不夠辣也不夠麻,唉,想家了。

他說的話我倒是相信,不過真可笑,賣給傢俱廠做傢俱,和賣給別人下葬用的棺材,有區別嗎?甚至更噁心!

但這些大道理我也懶得跟他說,楊老闆要是不改,早晚會吃大虧。

我追問關於紅漆棺材的事,他表示沒收到過。

“我是沒收到過,不過我聽說了,有人見過……”

楊老闆又喝了一口酒,我眼瞅著他更醉了,便攔著。

“別喝了,說正事。”

“你讓他不喝酒,比讓公雞下蛋還難。”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手裡拿著東西。

我扭頭一看,是個身高中等,膚色蒼白,戴眼鏡,斯斯文文的小夥子。

我倆歲數能差不多大,他看著很清秀,有點瘦,穿白襯衫裡面一件白色背心,胸口可見骨頭一根根。

脖子上掛著吊墜,用紅繩拴著,吊墜被背心蓋住。

他好像是這店裡的幫工,手裡拿著一些扎紙人用的材料,門口停著一臺電動三輪車,應該是他剛騎過來的。

“你好,你是……”我問。

“他叫楊光,是我侄兒,白天在我這裡學徒打工,晚上送外賣。”

楊老闆主動介紹。

“二叔,別喝了行嗎?”楊光走過來,搶過他的酒杯,“明明沒啥酒量,一喝酒就醉,結果喝起來就停不下,你說奇怪不?”

他衝我笑笑。

我也笑笑,看他倆相處,不太像叔侄,倒像是父子。

後來才知道,楊光也是個孤兒,楊老闆幹這一行,結了婚後沒多久就離了,兩叔侄年齡差距不到20歲,就一起過到如今。

“聽你們聊起紅漆棺材,我倒是知道誰家收了。”楊光主動說。

“哦?誰家?”我激動慘了。

“街頭老管家。”

他說的是街頭的一家扎紙鋪子棺材店,店主姓管,已經有六七十歲了,兩口子經營買賣。

得了這條線索,我是無比開心,吃過飯拉著劉文龍就往管老闆家跑。

誰曉得撲個空,竟然是鐵將軍把門。

“現在才下午四點,怎麼就關門了?”劉文龍納悶地說。

我看著這家棺材鋪子,也沒察覺出有啥異常,就一路打聽。

得知這管老闆兩口子吃席去了,好像家裡有親戚生娃,百日宴。

得,等等吧。

我倆先去網咖玩了一會兒遊戲,看了部電影,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9點多,鍾盡了,被系統自動踢下線,索性就結賬出來溜達。

烏龍鎮的晚上還是熱鬧,尤其是商業區。

那些忙碌了一天的工人,都出來消遣,吃宵夜。

我們在街上溜達,經過一條小巷子時,忽然聽到一聲慘叫。

是個姑娘的叫聲。

“啊!救命!”

我倆一激靈,趕緊衝進去。

其實也有別人聽到了,只是他們怕惹事,不敢進去。

我和劉文龍就是憨大膽,又能打,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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