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國寶是怎樣煉成的(1 / 1)
“堯哥兒,你眼圈很黑啊,是不是太累了。”
回去的路上,劉文龍忽然仔細端詳我,捧著我的臉十分認真地說。
我相信,不熟悉他性格的人,一定會覺得我倆是擊劍運動員。
沒錯,司機就是這麼認為的,他從鏡子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掙脫劉文龍的手:“能不累嗎?遇到那種事。”
楊光給我的人生,投下了一大片陰霾。
別看我成天跟死亡和鬼魂打交道,也知道人性惡劣之處,可沒想到,內心陰暗的人,會做出如此陰暗之事。
他讓那些苦主,連女兒的屍骨都見不到。
雖說和他們合作的殯儀館都得到應有的懲罰,可事情畢竟已經發生,永遠無法逆轉。
我坐在回程的車上,心裡沉甸甸的。
不過下車之後,這股沉悶就改變了。
因為一開車門,我就看到一個人。
楊曉玲。
她穿著火紅的百褶裙,戴著一頂小草帽,手裡拎個淺綠色的包包,站在車門旁,模樣乖巧又可愛。
自從她出國拍影片,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一看到金主咱就特別喜興。
只要是公司的經營狀況也很棒,這一個多月進賬快20萬了。
“嚯!這花枝招展的,跟花蝴蝶似的。”我笑哈哈地迎上去,張開懷抱,“來,讓叔叔檢驗你在國外有沒有多長肉肉。”
她撲進我懷裡,跟我結結實實一個大擁抱。
“好久不見啊!”她大笑著,“給你們帶了禮物來,走吧,上樓去!”
我這才注意到,她腳邊有個不大不小的紅色行李箱,便主動幫她提起。
原本劉文龍要回自己家,現在也得跟我上樓了。
白天的時候,這樓道沒那麼陰森,也或許是我已經適應了。
回到家,楊曉玲拿出她從國外買的土特產,一些水果乾和巧克力,還有兩隻手表。
“堯哥哥,文龍,這是勞力士哦,給你們每人帶了一隻!”她笑眯眯地遞給我。
我瞪大眼:“給我們勞力士?你瘋啦?”
劉文龍倒是蠻歡喜:“這手錶沉甸甸的,看著不錯啊。”
我白眼他:“那是,一塊手錶好幾萬呢。”
他嚇得慌忙扔回沙發:“這麼貴重,不敢要!奢侈,罪過。”
我和楊曉玲一起白眼他:“媽蛋,你都知道貴重,還往下扔。”
楊曉玲又撿起來塞回他手裡:“文龍,這是禮物,都鐫刻了你們的名字,必須收下!”
“啊,這……”劉文龍為難地抓抓頭皮。
“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用金錢腐蝕我,羞辱我,那我就被迫接受了,以後不要這樣了,下次出國回來多帶點!”
我一本正經地教育楊曉玲。
她咯咯笑著:“好啦,見到你們好開心,晚上約個飯啊!”
“行!”我倆一口答應。
她跑上來抱著我親了親臉,又要親劉文龍,劉文龍趕緊躲開。
“你擱國外學一身臭毛病,隨便親人麼?”我笑著說。
“嘻嘻,我才不隨便呢,就親你!”楊曉玲忽然想起什麼,“哦對了,我幫你收了一份快遞。”
她開啟自己的綠色小提包,拿出一個方方正正,拳頭大小的紙盒子。
快遞盒已經被物流蹂躪的十分破舊,連單號都看不清。
“誰寄來的?”
我好奇地拆開來看,裡面是個白色小藥瓶,還有一張便籤紙。
展開來讀,原來是趙利三、趙綾寄來的。
再看地址,三亞。
這二位,居然跑海邊去享福了。
“瓶中藥丸用清水送服,飯前服用,收到後三日內必須吞服。”
簡短的話語,的確是趙綾的風格。
劉文龍和楊曉玲好奇地湊上來看:“這是啥?”
“藥,小師父要我吞服。”
“堯哥哥,我去給你倒水,人家說了,收到後三日內必須吞服,你這越快越好啊。”
楊曉玲巴巴地跑去給我倒來一杯水,看著我把藥瓶開啟。
裡面是一顆小手指肚那麼大的黑色藥丸,刺鼻的氣味,我一點都不想碰它。
“既然是趙前輩叮囑的,你就趕緊服下吧,肯定是為你好!”
劉文龍也催促。
趙綾就是他的剋星,是修道生涯的劫難,哪怕相隔千里萬里,提起那個名字,他都能馬上臉紅如猴屁股。
我無奈地吞下藥,心裡犯嘀咕,這到底是幹啥用的?
給趙綾發訊息,她是完全不回覆,第三次發的時候,居然把我拉黑了。
擦!
這死丫頭,回來好好收拾她。
吃的時候差點吐了,三杯水才嚥下去。
接著我們仨消磨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吃晚飯,飯後各回各家。
我喝了點酒,暈暈乎乎回到家,躺倒就睡。
可剛合上眼,肚子就開始嘰裡咕嚕叫。
“哦,肚子疼,拉粑粑!”
我穿上拖鞋,來到廁所,馬桶上一坐,噼裡啪啦咚,開始了。
“啊!堯哥哥,臭死人了……”
嗖~
翠花從馬桶後邊游出來,一臉嫌棄地跑了。
我衝她喊:“誰讓你睡馬桶旁邊的?再說了,你是人麼……”
這一晚上我跑了三四趟廁所,腸鳴如雷,再也睡不著,睜眼到天亮。
“臥槽,這是吃了啥?晚上就吃了個海鮮自助燒烤啊,難不成是海鮮有問題?”
我給那兩貨發訊息,叮囑他們注意身體,天一亮,我就爬起來準備去醫院。
洗漱的時候,照鏡子,赫然是發現自己徹底變成熊貓眼。
肚子也疼的嘰裡咕嚕叫,身上還有一股臭氣,導致小布、浩浩和翠花都不願挨近我。
嘆口氣,穿好衣服,拿了手機戴上手錶去醫院。
拉了一晚上,我肚子空空,可到了樓下早餐店,咱也不敢進去吃東西,怕吃了拉,脫水咋辦?
手腳痠軟無力,也不敢開車,只好打車。
結果路上又塞車,司機接了個家裡的電話,好像是有什麼事,無情地把我半道上扔下了。
“老子要給你差評!”我有氣無力地衝著車屁股喊。
我沿著馬路一直往醫院走,越走越難受,天旋地轉,肚子也疼,口渴的很。
“不行了,要暈了……”
然後我就暈倒在人行道上。
倒在地上,我看著人們的腳從我身邊經過,有人在驚呼:“呀,那個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