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副作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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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堯你怎麼搞的?!”

剛一接通電話,趙綾就很嚴厲地質問我。

以前可能我還會有點怕,現在完全不在乎,心態擺爛了。

“還好意思問我呢!幹嘛把我拉黑?我就是想問你藥丸是咋回事,知不知道我吃了藥丸之後就開始拉稀,現在在醫院躺著呢?”

我氣呼呼地懟回去。

“喲呵,你還敢跟師父還嘴了!丫頭,治他!”

電話那頭傳來老頭兒囂張的聲音,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翻白眼,後來覺得翻了她們也看不到,白白浪費能量。

“爺爺,您就別打岔了,我都快忘了要跟他說什麼了。”

“哎呀,不就是藥丸的副作用嘛!你就直接跟他說,好了,我去衝浪了……”

嘩啦啦!

背景音又是風又是浪。

我一腦門黑線,他們爺倆倒是玩的開心啊!

“喂小子,聽到了嗎?”

趙綾盛氣凌人地跟我說。

“聽到什麼了?就聽到你們唧唧哇哇!”

“那個藥的作用,是暫時切斷你和紅衣女鬼的聯絡,讓她沒辦法找到你。”

“然後呢?憑藥就能切斷?”

“廢話,藥當然是我爺爺特配的。然後就是,這藥效果持續七天,七天之後如果還找不到紅漆棺材,滅不了女鬼,你就得再服用,這樣暫時藏著你,嗯……就像隱形戰機一樣,懂了吧?”

“懂,那你說說副作用吧。”

其實我心裡都有譜了,沒準就是拉稀。

“那個,副作用嘛,因為有些原材料比較特殊,可能會導致頭暈腦脹、腸胃炎啥的,不用放心上,另外還有個疑似副作用,就是服藥期間,很可能你對鬼沒那麼敏感,而且這種感覺是相互的。好了,我申請你微信好友了,快透過,以後不許隨便拉黑我。”

我擦!

咱倆到底誰拉黑誰?

我本來想輸出一頓,這丫頭倒是很自覺,啪,果斷掛了電話。

撓撓頭皮,我在想他們尋找線索是不是出問題了,否則為啥會突然給我寄藥丸?

這是啥藥丸?老頭兒這麼厲害?咋不上天呢?

藥的副作用很龜毛,次次拉稀,沒準哪天就去見閻王了。

對鬼敏感啥意思?相互的?

我心頭諸多疑問,都不能得到解答,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們正、在、休、假!

生了幾秒鐘悶氣,我決定不內耗了,去撒泡尿,這回是真的有尿意。

點滴打完了,不像夢裡那樣需要手持點滴架,我輕鬆愉快地來到衛生間,嘩啦啦一頓輸出。

呼!

一陣疾風從背後吹過,我脊背涼颼颼地發寒。

有朋友來了!

這裡是醫院,有朋友很正常,不過我咋沒看到呢?

門兒被推開,有個人走進來,去小便池撒尿。

這人是個護工之類的,穿著工作服戴著口罩,走路一顛一顛的,尿完尿,還跟我打了個招呼,沒洗手就出去了。

“這麼巧啊,在這裡遇見你。”

我一腦門黑線,這是要去服侍誰?還有,我也不認識他啊!

離開廁所,就看到幾個醫生護士往電梯跑,一些溜達的病人、家屬也往窗邊跑。

有幾個已經佔據有利地形的,一邊看樓下一邊搖頭。

“嘖嘖,聽說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網貸、高利貸,老婆還跟他離婚了。”

“唉,可惜啊,黃賭毒害人不淺,年紀輕輕就跳樓,我上回給我老爸僱護工的時候,還想找他來著,這小夥子總笑呵呵的。”

我愣了一下,忙擠到另一扇窗戶往外看。

這裡是17樓,地上一片殷紅,已經有白大褂們在忙活,可惜晚了,最後抬上擔架,白布一蓋,送去停屍房。

“大叔,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我問身邊一個看著很精神的大叔。

大叔揹著手,一臉惋惜:“就是一個護工,從那裡跳樓了,幾分鐘前的事,誰也沒料到。他走著走著,突然跳下去的。”

我一腦門黑線,想到剛才在廁所裡的感覺,以及那個護工,難不成是他?

“長什麼樣?”

大叔就跟我描繪了一下,簡直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樣,最大的特點就是走路愛一顛一顛的。

我冷汗淋漓,看看廁所,再看看他跳樓的位置。

其實我跟護工是前後腳出的衛生間,時間不超過5秒。

而從廁所到跳樓的那個窗戶,距離100米不止,5秒鐘走完這段路,開窗、跳樓,絕對無法完成。

有人拍我肩膀。

我下意識地回頭,目瞪狗呆。

拍肩膀的,赫然是那個護工!!

只不過此刻他腦袋歪著,摔扁了,口罩完全被血浸透,眼球突出。

兩條腿也骨折,向著相反的方向彎曲,姿勢十分恐怖。

毫無徵兆,毫無徵兆!

我眉頭微微一挑,意識到小師父說的不敏感是啥意思了。

“嘿嘿!”護工笑起來,血水便從他的口中湧出,順著口罩邊沿滴落,滴滴答答,地上很快溼了一片。

我咕咚咽口唾沫:“有事嗎?”

大叔搖頭:“能沒事嘛?你問誰呢?”

我意識到這裡不是交流的地方,便衝大叔笑笑,又朝衛生間走去。

那鬼就一路跟著我,來到衛生間。

這一次我注意到,他走到門口,門自動開啟,然後他才走進來。

“你知道路怎麼走嗎?”

他問我。

“什麼路?”

他湊上來,一字一頓地說:“黃、泉、路~”

我一哆嗦。

他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消毒水味,還有強烈的臭味。

對,就是鬼的氣味。

以前我能很輕易地聞到,這次居然是到了跟前,才意識到是鬼。

好像他跟我有一樣的困惑,在闡述完問題之後,他忽然退後,玩味地打量我。

“你跟我不一樣?!”

“可能不一樣。”我下意識地摸煙,可煙在便裝口袋裡,我穿的是病號服。

“嘿嘿!”他又笑,“我懂了,是你,肯定是你!他們都在議論你……”

“什麼意思?”

“嘿嘿,哈哈哈!”

他大笑,轉身離開,一點一點消失在空氣中。

誰在議論我?我有那麼出名嗎?

之後在醫院裡的一段時間,我都有些惶恐,因為不知道迎面走來的,到底是人是鬼,直到劉文龍打來電話問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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