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兄弟情誼(1 / 1)
王師傅告訴我們林師傅對石像的猜測和研究,之後我們便離開了王家。
他現在過著正常的日子,我實在是不忍心打攪他。
回縣城的路上,劉文龍突然冒出那麼一句話:“堯哥兒,以後你要是想改命,就用我的壽命改。”
說完這貨就閉緊嘴巴,開始王者。
我一腦門黑線,感動是真被感動到了,但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還是給我打個措手不及。
我挑出手機測體溫的功能,對準他額頭滴滴一下。
“也沒發燒啊,咋說起胡話來呢?”
無論如何,感動。
我想說,好兄弟,如果你有需要,哥們兒也會這麼做,我一定會找一個人‘自願’貢獻壽命給你改命的。
回去休息一晚,期間喬麗華和我們聯絡,劉超媽媽也問我們情況,我都一一說明。
大家心裡都隱隱著急,但急也沒辦法。
從喬媽媽那裡得知老巫婆的地址,我們直奔她家。
其實老巫婆早就死了,她家人也都改行。
可王師傅說調查石像的事,我們不得不來。
他告訴我們,林師傅研究了數年石像,此物出必成雙。
那玩意兒,嚴格來說算個邪神,雖然名字帶神,卻是結結實實的邪魔歪道。
它禍害人的步驟一般如下:找到中意的女人,造娃,弄死娃,吸取娃的孽力,成長~如此迴圈。
石像成雙,其中一個盛它本體,另一個則是盛娃的孽力。
具體這裡邊是怎麼回事咱也搞不懂,打個比方,你做一鍋米飯,一頓肯定吃不了,剩飯肯定得找個地方擱著。
另一個石像,就是起這作用的。
凡懷魔胎的女人,生出娃之後必死無疑,因為魔胎是靠母體血肉為食。
喬老二是怎麼會魔怔到去吃生肉,這個暫且不追究,單說那晚上,石像被打碎,就觸怒了這邪魔。
對,我更願意稱之為邪魔。
邪魔失去了容器,極端憤怒,連娃都不要,兩屍三命。
我跟劉文龍今天,就要去找另一樽石像。
用王師傅的話說:“我師父說了,打是打不過至少能跟它做筆交易。”
老巫婆後代住在縣城裡,開車十多分鐘就到。
不過早上去了兩次都撲空,她兒子媳婦都出去打工還房貸養孫子,老巫婆的孫子、孫媳婦在家裡閒著。
我們去的時候,隔著門都聽到男人喊麥的聲音。
敲開門,對方一臉不悅。
“怎麼又來了,不是說了,我爸媽不在家。”
這男人的確是老巫婆的親孫子,夏曉菲調查這些資訊還是很厲害的。
怕不保險,我們還讓楊曉玲也查了一遍。
這家人姓李。
“你誤會了,這次來找你。”
我笑眯眯地說。
“誰啊?”
他媳婦穿著拖鞋睡裙,走到門口瞟了一眼,厭惡道:“怎麼又是這兩個叫花子,趕緊打發走,不然報警了。”
報警?我靈機一動,掏出身份證倒扣在手心裡,在男人眼前飛速一晃,神情嚴肅道:“真巧,我們就是探員,專門調查奇案懸案。”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快跳出嗓子眼了。
這麼老套的把戲,可能騙不過去,被拆穿了咋辦?
沒想到男人臉色一下子緊張起來,馬上舉起手:“警察蜀黍,我沒看小電影。”
他媳婦踹他一腳:“瞧你那點出息,還不快讓兩位蜀黍進來。”
剛才女人對我們一張冷臉子,傲氣的不得了,現在簡直換了一張臉。
我其實內心是崩潰的,這麼簡單老套的把戲,他們居然都上當了?老巫婆傳下來的家業守到現在,可真不容易。
兩口子都30上下吧,看著挺富態的,把我們熱情地請進門,端茶倒水拿點心。
屋子收拾的不咋整潔,裝修倒是挺不錯的,就是有一股貓尿味,我剛坐到沙發上,就感覺後腰一鼓悠。
我嚇一跳,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還有個尖銳的、溼乎乎的物體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指。
咱本能地縮回手,看到手指上有牙印兒。
接著喵嗚一聲,一隻白貓從我身後躥出來,舔舔爪子朝臥室揚長而去。
我一腦門黑線,差點遭這貨下黑口,感情剛才是它在咬我。
“對不起啊蜀黍,我家大白不懂事,您多擔待。您來是……”
老巫婆的孫子陪笑臉,拉個板凳和他媳婦坐在我跟劉文龍對面。
“哦!咳!”我腦子飛動,該找什麼藉口呢?有了!
“你們奶奶是不是某某某?”
我故作嚴肅地問。
他愣了一下,忙點頭:“對啊,沒錯,不過我奶奶去世好些年了,我很小的時候她就走了。”
“嗯,是這樣,我們在偵辦一件販賣文物的案子,涉及到你奶奶的一些藏品,你看你見過一樽石像沒有?”
那人臉色刷地變了,不過我覺得他不是知道石像在哪,而是被我的口氣給嚇得。
“不、不會吧蜀黍,我們家都是遵紀守法的屁民……”
他兩腿哆嗦,說話帶哭腔。
就連他媳婦都看不過去,暗地裡掐了他好幾把。
我憋著笑,能感受到劉文龍也在憋笑。
千萬不能笑場。
“不要擔心,這是某某某的錯誤,不會連累你的,前提是你配合調查,仔細回憶一下。她從事的職業,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我口氣稍稍緩和一些。
這貨卻更害怕了。
“我、我是聽我爸說起過,奶奶看病很厲害,但、但是……”他抽紙巾擦冷汗,“家裡的東西,都在老宅子裡,要不我帶你們去看看?”
“也行,那走吧。”
於是那傢伙便哭喪著臉,站起身對女人說:“媳婦,我走了啊,如果進去了,記得給我送衣服。”
啪!
他老婆打了他一巴掌。
“警察蜀黍,我們家這個就是膽小,您們可千萬別嚇唬他。”
女人倒是還有些膽量。
我笑笑:“咱國家法律嚴明,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蛋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放心吧。”
男人拿了車鑰匙,換了一身衣服,就跟我們出門了。
臨出門前,還給他孃老子打了個電話。
路上他自我介紹:“我叫李波,是家裡的獨生子,可從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最大的惡就是啃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