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恩准你繼承我的花唄(1 / 1)

加入書籤

“沒事大哥,我們就是專程來看這個事的。”我遞給老趙一根菸,點上抽著。

他憨厚地笑了笑,說還是頭一回有人給他遞煙。

我看了看劉文龍,這貨正掐著手指頭使勁算,末了說有陰氣。

我現在分不清陰氣、陰涼氣,都是藥物的作用,尤其是在陰氣特別低微的時候。

“那咱們開始吧?”

“行,先看看屋裡。”

劉文龍站起身,拿個羅盤到處走。

大家都屏氣凝神,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我倒是早就習慣了,自己點根菸,去外面邊抽邊溜達。

屋子太小了,他走不到幾步就看完,回頭叫我。

“堯哥兒!”

我趕緊回屋問:“找到啦?”

“沒有,屋子裡沒有髒東西。”

根本沒找到,屋子裡好像是乾淨的,但又有陰氣。

“要不咱們晚上來?”

我提議。

他點頭。

於是我們跟老趙約好晚上來,老趙給了我們一把鑰匙,又說其實他家裡很少鎖門,壓根沒啥可偷的。

這話聽著讓人心酸。

劉超和何莉莉兩個小東西十分失落,回去的路上,她們非要坐我車裡,搞得楊曉玲好不鬱悶。

“堯哥,到底有沒有鬼啊!”

何莉莉問。

“你說呢?”我邊開車邊從鏡子裡看她,突然間,我看到後面那臺車上伏著一個人。

這瞬間讓我毛骨悚然。

那臺車是楊曉玲的,車流如梭的大馬路上,誰會吃飽了撐的跑她車頂趴著?

最可怕的是,我看那人的時候,她正好也抬頭看我,沒錯,是她,一個老太太。

我馬上想起那次在錢陽家樓下,出門跟著楊曉玲的老太太。

看起來好像是個人,其實是鬼,她就那麼跟著下樓去。

後來我再去看那屋子,居然是早就沒人住的。

楊曉玲惹到什麼了?

可她一切正常,也沒有黴撲爛渣的感覺,怪事。

“堯哥兒,堯哥兒!”

劉文龍推了推我,我趕緊定神,發現自己差點駛入對面車道,幸虧有柵欄擋著。

再看那個老太太,已經不見了。

“出什麼事了?”劉文龍緊張地問。

“哥,你咋說著說著就不說了?好嚇人。”劉超說。

何莉莉則表示我是說不過她。

“我問的是趙大叔家有沒有鬼,又沒問你世上有沒有鬼。你回答不上來,就裝傻充愣啊?”

這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我說不過她,乾脆閉嘴。

她倆又商量晚上跟我們一起去,我報復性地拒絕了。

“不行,你們晚上都給我老老實實呆家裡,不然我就給你們老媽打電話。”

看著我毫無商量餘地,兩人都十分沮喪。

看著她倆沮喪的樣子,我心裡特別爽。

不過我可不光是為了報復,也是為這倆貨好。

她們還是未成年。

我在閱讀小師父給我的書籍的時候,悟出這麼一個道理。

人生就是輪迴,這不是一句空話,而是非常像形的詞彙,輪迴。

從生到死再到生,用道家、佛家的話說,就是在六道中不斷地輪迴。

出生是生靈的起點,也是亡靈的終點;死亡是亡靈的起點,也是生靈的終點。

那麼,嬰幼兒就是個非常奇特的時期了。

她們與囟門未閉,囟門又是靈魂的一個主要出入口,囟門開,通靈必備,就像我現在這樣。

我的囟門越來越軟,小師父說,這就是通靈的徵兆,等我這段機緣過去,囟門又會恢復正常。

通常大人們都會發現,孩子抱出去玩耍,不小心被嚇到了,驚掉魂之類,也跟這個有關係。

小狗、小孩,都很容易通靈,就是這個意思。

有人說成年狗也會看見髒東西,其實它是看不見的,只能感覺,狗也有囟門。

感覺有危險了,它就會汪汪叫,從這一點上,成年狗的確比成人要敏感。

等小孩子發育成長,漸漸的也就看不見。而劉超他倆還沒成年呢,我不想讓她們過多的接觸這些東西,讓她們世界美好,這是我們這些成年人的責任。

為了防止她倆做出啥傻事,我送她倆回家時,還特地給她們媽媽們各自發了一條提醒的簡訊。

劉媽媽張老師都很感激我的舉動。

我和劉文龍回到咖啡館,商量準備晚上的事。

一進門,我就看到花椰菜站在咖啡館角落裡。

店裡還有兩桌客人,六七個人,都在低聲細語,品味咖啡,這店是越來越有活力了。

那裡就是沈旎給我的電話機,它已經很久沒響鈴了。

她低頭凝視電話機,好像對它很感興趣。

我大聲咳嗽:“咳!”

她驚醒,回頭看我們。

“你們回來了。”她面無表情地走回吧檯。

我過去在吧檯坐下:“你看電話機幹啥?”

“好看。”

花椰菜沒看我,手腳麻利地衝洗水壺、杯子。

“堯哥兒,你來一下!”

劉文龍在後廚喊我,我就趕緊進去了。

他指著一袋麵粉說:“咱們把這個帶上吧。”

“那你得問花椰菜,我說了不算,現在她很霸道了。”

上回我不小心打錯了一杯咖啡,就給她罵了一大頓,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闆我是員工呢。

劉文龍老實巴交專門跑出去問花椰菜,得到准許之後,開心地手舞足蹈。

“注意,注意,你是老闆,你是老闆。”我白他一眼,“下一步咋辦?”

“最笨的辦法,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鬼,再決定具體怎麼辦。”

除了麵粉,他還拿了一瓶白桃烏龍茶讓我今晚下車去老趙家前喝下。

我一腦門黑線:“喝這玩意兒幹啥?”

“桃木辟邪,但是對鬼來說煞氣太重,它們會自動避讓。桃汁也有辟邪的作用,最起碼今晚鬼不能近你身。”

說來說去,還是擔心我,我感慨地拍拍他肩膀:“好兄弟,你放心吧,哪天哥們兒要是不小心死了,一定讓你做我的繼承人……”

劉文龍感動不已:“堯哥兒你對我真好。”

“繼承我的花唄。”我哈哈大笑。

都準備好之後,我們熬到晚上就出發了。

夜晚的江邊,高架橋下,顯得格外幽靜。

整個都市的繁華與喧囂,彷彿都與它無關。

這裡離馬路遠,路燈照不到,高架橋的燈光也灑不下來多少,整個江邊都黑黝黝的。

一棟棟窩棚違建,就像潛伏在江灘上的怪獸。

看著那些怪獸,我想小姐弟倆是怎麼在這裡獨自度過一個又一個黑夜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