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俏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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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姨力氣大的驚人,坐在椅子上,前搖後慌,不停地咒罵,吐口水。

她罵的話很髒,而且說的方言我壓根聽不懂,與之前那個優雅溫柔的趙姨,判若兩人。

這要不是鬼上身,我就直播張猛吃屎。

趙姨聲嘶力竭地吼著,臉上脖子上青筋暴起。

她吼得太兇,整個臉都憋的發紫。

我想聽清楚她吼得啥,可都是方言而且戾氣滿滿。

劉文龍從兜裡掏了點東西,在椅子周圍撒了一圈,又拿張符,對準她後心貼上,準備貼腦門時,一個不留神,大拇指被她咬住,死不撒口。

劉文龍是誰啊,大名鼎鼎茅山我龍哥啊!

精壯懂道術,國術也一流,就是這麼一條24k純金漢子,愣是被咬的哇哇慘叫,我算是知道啥叫十指連心了。

得,啥也別說,我招呼大家一起上來幫忙,把劉文龍的手拿開。

張猛和小卓都有點怕,不敢靠前,鄧蕭又去取名冊了,不在地下室。

我無奈,只好靠自己一己之力,挽救劉文龍的手指頭。

沒得辦法,幹這一行的,時時要捏訣,缺一根都不行。

可趙姨的牙齒,就像是鋸齒,死死咬住不鬆口,我看見那血一滴滴的流出來,後來變成一股股,劉文龍估計疼的鑽心,也不叫了,咬著牙扯著脖子忍著。

小卓先看不下去了,跑過來說我幫你。

她和我一起掰趙姨的嘴巴,手剛碰到趙姨,就趕緊挪開,驚恐地看著我:“李哥,趙姨的臉怎麼那麼冷?”

她不說我還沒留意,只顧著救人去了,趙姨的臉的確是冰冷。

不像活人,想從冰櫃里拉出來的死屍。

這鬼怨氣夠重的。

“鬼上身是這樣的。”我安撫她,“別怕,她身上貼了符,暫時出不來,不會傷到你的。”

其實這樣說我很心虛,萬一趙姨又中意我或者小卓的手指頭咋辦?

我倆一起使勁,還是掰不開,張猛終於看不下去了,起身走過來說:“哎呀,還是我來吧!”

他加入,三隻手一起掰趙姨嘴巴。

愣是掰不開,我氣到,捏起印訣,衝她吼:“劉文龍是我兄弟,敢傷害他,就別怪我不客氣,要死一起死,我先雷死你,閻王爺那裡自己領罪!”

後來小卓和張猛都說,我當時殺氣騰騰的,把他倆都嚇得不敢呼吸。

咱也不知道殺氣為何物,當時就想救人了。

別說,趙姨似乎聽懂了,她雖然沒鬆口,可也沒繼續用力,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我看著那雙眼,心裡發毛。

咱們正常人的眼珠子,黑白分明,或許那外國人,有棕色湖藍色,總之瞳仁與眼白分明。

而鬼的眼珠子,是渾濁的,眼白與同仁好像是打散的雞蛋,全都混在一起,呈現白或者昏黃的顏色。

可趙姨的眼珠子嚇人呀,一片白之間,有個紅點。

似乎瞳仁縮成一點,由黑變紅,即便她目光沒有焦點,被看一眼也是夠嚇人的。

就在我一哆嗦之間,她突然鬆口,吐出劉文龍血淋淋的指頭,轉向狠狠咬住我的手指頭。

“我湊,嗎的!”

我疼的大叫,十指連心,手指頭就跟被鋸齒次穿一樣難受,骨頭髮酸,還冰冷刺骨。

小卓和張猛原本鼓足勇氣來救人,現在看我被咬了,都嚇得後退,再鼓起勇氣想要上來幫忙時,劉文龍大喝一聲。

“都退開!”

他的左手拇指血淋淋的,渾身疼的發顫。

這裡黑乎乎,你問我咋知道他發顫?老子現在被咬著,能感受到好嗎?

不信你試試!

劉文龍一跺腳,起個勢,兩手交叉成十字狀,左手右手各自捏訣,嘴裡飛快地誦唸著,我們壓根就聽不清,只覺得像是喇嘛唸經。

嗡嗡嗡一陣誦唸之後,吼一聲,狠狠一掌朝趙姨腦門上扣下去。

趙姨叼著我的手指頭,吃痛之後,咬的更加用力,我也跟著吼一聲:“臥槽,好疼!”

“堯哥兒堅持住,我這就把它魂魄打散。”

劉文龍厲聲道。

我這兄弟一直都是慈悲為懷,說死靈生前都是人,和你我他一樣,死後能引條路就引條路,能送走超度就送走超度,實在是兇惡的,才抓起來打滅或者送回老家去鎮著,他那個黃布口袋,就是做這事兒用的。

可這一回,他居然要把趙姨身體裡的鬼打的魂飛魄散,也著實嚇到我。

當時沒感覺到啥,事後才知道,如果我手指頭一直被咬著,對方會吸收我的陽氣,我會死,而那隻鬼越來越壯大。

總之吧,我感動,好兄弟一輩子!

趙姨疼的不行,使勁晃腦袋扭身體掙扎,扯的我手指頭筋都快被咬斷了,不得不跟著她一起扭來扭去。

說實話,這會兒我都疼麻了,不管不顧,也是一個勁的捏訣拍她。

可是倉促之間捏錯了,拍出去的都只是巴掌而已,瀑布汗。

我手指頭也被咬破了,可趙姨體內的鬼十分頑強,任憑劉文龍如何施壓都不肯撒口。

這就搞得我倆都很狼狽,一個比一個痛苦,我甚至聽到牙齒磨在骨頭上,發出的嘎吱、嘎吱聲。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很溫柔的女孩的聲音。

“媽!”

大家都愣住。

這屋裡就只有一個姑娘,小卓,她就在我身後,和張猛站在一起呢。

這個姑娘是哪兒來的?

張猛開啟手機電筒,向門口照去。

是鄧蕭。

鄧蕭手裡捧著掌上電腦,乍看沒啥,可仔細看,覺得大有問題。

首先是他的體態,原本瘦高挺拔的帥哥,差點把我們老闆娘給迷死的帥哥,現在居然是婀娜多姿,一臉嬌柔。

他站在門口,燈光下看著眼淚汪汪的。

一步步朝我們走過來。

我忽然意識到什麼,問:“你是俏俏嗎?”

鄧蕭點頭。

我一腦門黑線,這位出去拿個東西,竟然被上身了。

可是宅子裡沒鬼啊,我和劉文龍對視一眼,都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媽!你放手吧。”

鄧蕭一步步走過來,帶著哭腔說。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女性化,張猛嚇得一哆嗦:“就是俏俏,就是俏俏!”

張猛從一開始就追隨鄧蕭,做他的經紀人,自然對其工作室往來職員十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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