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怪病(1 / 1)

加入書籤

我從窗戶裡看著他走出去,越走影子越淡,最後消失不見了。

之後我把這一幕跟店主說了,40多歲的漢子,抱頭痛哭,哭到最後,躺在地上打滾。

但我們誰也沒笑話他,甚至還有點羨慕。

老爹死了還操心子女的生計問題,父愛真是偉大的。

之後老闆按照劉文龍的說法,重新把位置騰出來,魚缸擺上。

“先灌滿水,別讓它空著,然後養點風水魚,魚死了就馬上補上。或者你不想養,也要讓這個地方保持乾淨,魚缸搬走,千萬別空缸。”

劉文龍叮囑了店老闆一些事,老闆使勁點頭,不但給我們免了飯錢,還下廚做了幾個小炒,和我們一起喝了一頓。

喝完酒,非要再給我們五百塊錢。

我看他生意不好,想拒絕,老闆卻說:“小兄弟,你千萬別看不起我,我現在是窮,以後不會了,你們幫了我這麼大忙,必須得收下!”

犟不過老闆,我們便把錢收了。

收了錢,老闆訕訕地說:“小兄弟,既然你們這麼厲害,那能不能再幫我們一個忙?”

“啊?”我一腦門黑線,原來五百塊錢在這等著呢?當然了,該幫的還是要幫,我就問他啥事。

“這是我一親戚家的事,就在後面村裡住。”

店老闆說,親戚家有個女兒,最近老是睡不安生。

一開始家裡人沒當回事,畢竟年輕人嘛,又剛讀大一,現在是暑假期間,在家裡待著沒事做,總熬夜看劇玩遊戲。

突然有一天,女兒頂著黑眼圈起床,跟她媽媽說,昨晚上有個男人來找自己。

她媽嚇壞了,自己家三胞胎兒子,第二胎才生這一個女兒,全家的寶貝,到現在戀愛都不許談,哪來的兒子?

尤其是這裡是芒果市郊區農村,比較富裕,村民們不用像其他地方的人一樣出去打工,本身附近就有大企業,家裡還有房子收租,雖說租金不高,卻足以覆蓋生活開支。

結餘的錢,都用在孩子們身上,買房買車買首飾等等,兩夫妻對每個孩子都十分重視。

媽媽就把這事兒告訴爸爸,兩口子都很緊張,又不敢多問女兒,決定和三個兒子晚上輪流守夜,看那個不要臉的老流氓,敢來搔擾自己的女兒。

這一家陽氣旺,四個老爺們兒,年齡在24-45歲,戰鬥力十足。

可父子四個守了好幾天,也沒見家裡進什麼男人。

三層樓的房子,倆兒子守天台,爸爸和另一個兒子守一樓,房前屋後看得嚴嚴實實,又有監控,可以確保一隻公蒼蠅都飛不進來。

可是,連續幾天,女兒仍舊是說有男人晚上來找自己,說要跟她談物件。

並且女兒的精神頭越來越差,黑眼圈嚴重,現在整日裡昏睡,偶爾起來,也就是吃兩口飯,喝點水或者上個廁所。

一個原本挺愛乾淨的女孩,大熱天十多天不洗澡,身上都餿了。

家裡意識到不對勁,準備讓女兒去看醫生,可女兒十分抗拒,甚至發生了肢體衝突,像個發瘋的獅子一樣把爸媽都抓傷了。

最後在三個哥哥的齊心協力下,把女兒幾乎是五花大綁捆起來送到醫院,一番檢查,醫生說身體沒毛病,去精神病院吧。

父母又不捨得了,送去精神病院,孩子這一輩子就毀了,便又拉回家,重複之前的生活。

“現在一家子愁眉苦臉的,三個兒子輪流看著妹妹,都沒辦法。”店老闆遞給我一根菸,幫我點上。

“哦,聽你這麼說,倒是可以去看看,不過……”

店老闆很聰明,馬上表示他親戚家不窮,付得起錢,只要能治好孩子病,花多少錢都願意。

我一聽,這行啊,就和劉文龍決定去看看。

吃完飯,等著店老闆打烊帶路的時候,我又嘗試聯絡徐森和夏曉菲,結果都聯絡不上。

“算了,先去幫這個店老闆看看,之後再去找徐森,夏曉菲也是,幹嘛去了?都不回資訊、不接電話。”

我嘟噥著。

和老闆一路來到村裡,其實這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村子了,而是個城鎮社羣。

高樓林立,每家每戶的房子都加蓋到六七層,有的甚至十幾層,加了電梯。

附近有兩所中專,一所大專,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電子廠,許多學生、工人在村裡租房住,因而帶動了商圈,到處可見的小飯館,網咖、賓館等。

這讓村莊看著生機勃勃,煙火氣十足。

行走在村子裡,我恍惚間以為回到曾經居住過的青州城中村。

店老闆說的這戶人家,其實是他姑姑家的表姐,這家人姓牛,牛大哥牛大嫂家裡有四個孩子,三兒一女。

現如今2個兒子讀研究生,一個兒子高中畢業就出國打工,剛回來沒多久。

小女兒才19歲,是家裡的寶貝疙瘩。

因為有三個兒子,村裡給了四座宅基地。

他們一家住現在的小別墅,三層樓,頂上還有天台。

其他三座宅基地,如別人家一樣蓋了七八層,隔成一間間,出租給打工人、學生娃,收入不菲。

如此家庭,富裕又幸福,突然出現的這件事,差點把他們搞到全家崩潰。

見到我們來,牛大哥就像是見到救星,主要是飯館老闆把我們吹的很牛。

寒暄之後,給我們迎到客廳坐著,端茶倒水洗水果。

我說:“牛大哥,咱們也不用客氣了,要想知道事情真相,我們得看看那個小妹妹,另外,宅子前後也要看看。”

“要得,要得!”牛大哥忙點頭,讓老婆陪我們進女兒房間。

我們倆隨著主人家來到二樓,一上樓梯,刺鼻的體臭味便洶湧而至,差點把我頂下樓去。

我現在的嗅覺比以前可靈敏太多了,香臭在我鼻腔裡都能放大數倍。

進到臥室,窗簾關著,屋內黑黢黢的,空調打到17度。

也就是這臺空調最低只能到十七度,不然估計還能更低。

女孩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17度的空調,也沒能阻止她出汗。

她媽把燈開啟,有點尷尬地說:“屋子裡髒,別嫌棄哈。”

“這不要緊。”我道,“能隨便看看嘛?現在她是……”

“哦,她穿著衣服呢。”

她媽趕緊說。

我就走過去,掀開被子一角,看到女孩的雙足,瘦骨嶙峋。

“她以前就這麼瘦嗎?”我問牛大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