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拾荒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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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妹搖頭:“沒有了,後來我們四個湊一起,想要把各個角度的影片拼湊起來看到底是什麼人入鏡,結果發現我們的影片都變成雪花狀。”

我看看劉文龍,他很直白地表示:“不管在你們鏡頭裡的到底是人是鬼,侵害你的,應該不是他,再仔細想想,前陣子還發生過哪些事。”

“就……就在同一天,我們在土地廟後面發現了一座墳,還蠻新的,就前兩年下葬的那種,上面有逝者照片。”

牛小妹有點遲疑,似乎怕父母責罵。

果然牛大嫂一聽到女兒說起這個,氣的使勁打了她一巴掌:“死妹崽,怎麼搞的喲,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孽障,不讓去不讓去,偏偏要去!看吧,出事了,以後怎麼辦呢?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說完牛大嫂嗚嗚地哭。

其實我挺煩的,她完全把我想聽的資訊打斷了,牛小妹哪還敢說什麼?

我趕緊安慰牛大嫂:“沒事的牛大嫂,人鬼殊途,鬼對人的侵害,構不成實質性的行為。”

牛大嫂愣了愣,看著我問:“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牛小妹還是處女。”

其實我是騙她來著,免得她老耿耿於懷。

這種事,木已成舟,鬼已經被處理了,還能怎樣呢?徒增傷心罷了。

她鬆口氣,確定不會影響女兒未來的婚姻,才算作罷。

我讓牛小妹繼續說,牛小妹說,他們幾個都覺得很可惜,因為墳墓主人死的時候才29歲,而且看著很帥。

我一聽,這也不對勁啊,我們處理的那個是老色鬼。

“旁邊還有別的墳墓嗎?”我問她。

她仔細想了想,說:“哦,好像是有一座,不過已經坍塌,薩薩不小心還踩到了。”

“行吧,你好好休息,不要再去做那些無意義的事,除非你懂這些。”我告誡她。

牛小妹點頭,表示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家人留我們吃了頓飯,牛小妹悄悄問我:“是不是我真的沒試……”

“就當作沒事吧,你這個也不是自己願意的,別想太多,只是以後真的不要再去獵奇,因為你壓根就沒有自保的能力。這次是因為你舅舅,機緣巧合結識我倆,若是沒有我們呢?你很可能就被帶走了……”

牛小妹哭了,我也不知道她是為啥哭,或許有一丟丟後悔吧。

我和劉文龍前往土地廟,去確認佝僂的背影。

不過可能是因為白天去的,土地廟看著很尋常,就是待整修的工地模樣。

在那裡,我也沒看到任何的怪現象。

那座孤墳我們也看過了,沒覺得有哪裡帥,被女孩踩踏的墳,現在只是個坑,前幾天下了雨,看著很悽慘。

不過它的主人也已經去往該去的地方,我想應該沒誰會在意這座墳了。

我們倆決定就不管這件事了,反正牛小妹的麻煩已經解決。

這土地廟距離城區有十多里地,旁邊都是農田、魚塘,再遠一點,則是熱鬧的樓盤工地。

剛好是晚飯時分,下午下工的工人們,都在附近的大排檔吃飯,我和劉文龍餓了,就過去找地方吃飯。

大排檔十塊錢自助餐模式,吃的有葷有素有湯有飯,相當實惠,吃的很人很多。

我們排隊七八分鐘才買到飯,也不忍心跟辛苦一天的農民工搶位子,就端著盒飯在一旁蹲著吃。

“我感覺怪怪的。”我跟劉文龍說。

劉文龍吞了一大塊紅燒肉:“我也覺得怪。”

突然,馬路對面過來一個揹著麻袋蛇皮口袋的老頭,他慢吞吞地過馬路,在車流之中穿梭,從高架橋下走來。

鼓鼓的口袋,把他原本就不直的脊背壓得更彎。

城市裡的拾荒者,每座城市都有,芒果市當然也不缺。

可我看到他的那一瞬,突然就一個激靈,想起牛小妹影片裡的那個人影,仔細看看,他身上彷彿還馱著另一個人,只是隔得遠,那人影又模糊,我沒辦法確定。

便戳戳劉文龍:“龍鍋,看他!”

劉文龍馬上扒拉完盒飯,擦擦嘴就往老頭奔去。

我一邊吃一邊追,馬路上灰塵飛揚,害老子吃了一嘴灰。

其實路很寬闊,我和劉文龍與那個老頭並沒有直線相交,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著急過馬路呢。

可那個老頭看到我們之後,居然很是惶恐地轉身就跑。

這絕對有問題。

我們就跟著追。

別看老頭彎腰駝背還揹著那麼沉的東西,可跑起來速度不慢,我們追了十幾分鍾,才在一座橋蹲胖找到他。

他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瞪眼問我們:“你們幹啥?”

他不張嘴則已,一張嘴,我更篤定他有問題。

這拾荒老人已經七老八十了,可一張嘴卻是非常年輕的聲音。

距離近了,我看的也更真切,的確還有個影子伏在老人身上,年輕的影子,五官和那座墳墓上的照片很像。

這一下全明白了,他的確是被附身。

劉文龍昨晚上抹牛眼淚,現在眼睛腫的跟金魚似的,迎風流淚,又紅又癢。

我就讓他揹著風,跟他說了一下情況。

“得抓起來,不然這大爺可能會出事,堯哥兒,別讓他跑了。”

劉文龍低聲道。

我點點頭。

那鬼似乎跑的累了,跟我們講條件:“別抓我,我就是想玩玩。”

“沒要抓你啊,你不是撿破爛的嘛。”我故作輕鬆地說,“就是想看看你口袋裡是啥。”

順便掏出煙盒,朝他晃了晃。

他咽口唾沫:“有煙啊,我吸一口行不?不然我就弄死這老頭。”

“想吸菸行啊,我得靠近你才能給你點上是不?再說了,弄死老頭對你沒好處,你就放過他吧。”

他似乎也沒啥戾氣,竟然同意了。

我湊過去,點了根菸遞給他。

我倆手碰到的時候,感覺那手冰冷刺骨。

他拿著煙,也不往嘴裡送,就在鼻子前使勁吸,然後我就見那菸頭發紅,迅速燃燒。

“你在這裡幹啥?怎麼死的?”我問他。

他說自己叫某某某,怎麼死的不記得了,一醒過來就看到這個老頭,就附在他身上,已經遊蕩了20多天。

我聽著很是驚悚,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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