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一個又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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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天?

貌似牛小妹就是那個時候去的土地廟。

“你不是應該已經去陰曹地府了嗎?陰差沒抓你?”

我問他。

他搖頭:“我不知道啊……”

從他嘴裡,也問不出什麼有效資訊,就只好先把他收起來。

不過我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決定去打聽打聽。

那塊墓碑上有他的姓名,碑是姐姐姐夫立的。

我們就設法在附近打聽,得知這一塊墓地,是附近一個村子的祖墳,進去一打聽,果然得知這個人的死法。

他是高墜死亡,但不是跳樓,而是不小心掉下來的。

至於為何會不小心掉下來,村民們就三緘其口,諱莫如深。

從他們的笑容中,我也是得到了一些答案——絕對死的不光彩。

最終我們找到小夥子的姐姐姐夫,提起弟弟,姐姐就哭,姐夫唉聲嘆氣。

原來這個小夥子是勾搭有夫之婦,結果被人家捉姦在床。

小夥子還很慫,不敢面對,留著女人在屋子裡應付,自己想要從陽臺逃走。

那女人家住在頂層,有個閣樓,與隔壁家臨牆。

閣樓的牆壁比較矮,他尋思自己能夠跨過去,誰曉得一腳踩空摔死了。

我這才知道村民為何三緘其口了。

“你們問我小舅子幹啥?”

姐夫抽完一根菸,說完小舅子的事,才想起問我們。

我笑笑:“我們是探員回訪,沒別的事,放心吧。”

他點點頭,又愁悶地點起一根菸抽著。

臨走前,我又問了問他關於那個女人的事,他說了個名字,表示就在翠園小區。

翠園小區是芒果市的第一批商業小區,還算有名,我們稍加打聽就找到位置。

房子那是相當的老,站在樓底下,剛好有個老頭兒坐在樓門洞內,笑眯眯地看著我們。

我就湊過去,遞給他一根菸,他不要。

我倆聊天,就把話套出來了。

據說那個女人現在瘋了,住在精神病院。

女人也可憐,跟丈夫性格不合早就分居。

她丈夫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卻始終不肯離婚,拖著女人。

算起來,墜樓死亡的年輕人和女人,也是認真戀愛,卻被丈夫帶人堵在屋子裡導致死亡。

得知這一訊息,我們都很驚訝。

我問劉文龍:“他這種也算枉死吧?”

劉文龍點頭:“是咧,按道理是枉死,可他身上沒啥戾氣,怪事。”

“會不會被人給淨化處理過?”我說。

劉文龍又點頭:“非常有可能。”

然後我倆就一起惆悵了,是誰呢?

我們打算再跟大爺聊幾句,剛好一樓有個婦女揹著包出門,咔把防盜門一關,往樓下走來。

她看到我倆,很是狐疑地打量幾眼,然後離開樓洞朝小區外面走去。

我傻眼了。

目瞪狗呆地看著大爺,因為她是從大爺身體裡穿過去的,兩個人好像是兩個次元空間,偶然交匯,必定有一個是鬼。

而此刻,大爺還是慈祥地看著我。

我問劉文龍:“你看得見他嗎?”

劉文龍點頭:“看得見。”

“剛才那個女人呢?”我又問。

“什麼女人?”劉文龍迷茫地看著我。

“臥槽,剛才有個女人,從那房子裡出來。”

劉文龍愣了一下,撒腿就追:“快堯哥兒,不能讓她跑了,能在白天出現的鬼,都是有點兇的。”

我趕緊追上,倆人咚咚咚跑出小區。

本以為她已經消失了,沒想到剛好看見她穿過馬路,正在車流之中逍遙快活地走著,腳步一顛一顛的。

這小區位於鬧市區,附近商圈相當成熟,馬路對面一整條街,都是一些小吃店、奶茶店等。

她直奔其中一家粉店,我和劉文龍趕緊衝過去,她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追蹤,兀自淡定地走進店內

此刻粉店裡,賓客盈門,大家三五成群在這裡享受美味。老闆娘、老闆兩個人,忙得不亦樂乎,滿頭大汗。

“客人等等哈,現在桌子滿了。”

老闆娘剛好看到我倆站在門口,就笑了笑。

這搞得我挺不好意思,也給了我個藉口。

“麼事,我們等著。”

我和劉文龍就拿了兩隻塑膠凳子,假裝坐在門口等翻檯。

我親眼看見那個女人進了這家店,可一晃眼,裡面卻沒她的影子。

雖說只是打了一個照面,我對她的印象還是蠻深刻的,她揹著一隻橘色單肩挎包。

“你們在找什麼?”

老闆娘忙進忙出,恰好看見我搜尋的目光,便隨口一問。

“哦,請問店裡有衛生間嗎?”

我問。

老闆娘馬上熱情地指著裡面:“在後門旁邊,從廚房進去。”

我便讓劉文龍在門口守著,自己向裡面走去。

這一條街,其實都是居民樓,一樓樓房改建成的商鋪、飯館,與收益相比,房租那是相當漂亮了。

整個店鋪格局也很好判斷,食客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陽臺加客廳,我一直往裡走,走了沒幾步,就看見她了。

廚房內,老闆正揮汗如雨,製作粉面。

而那個女人,則是低頭站在他跟前,眼神兇狠,嘴巴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她是鬼,老闆當然聽不見,然後我就看見她手伸向煤氣罐管子介面。

雖說鬼並不能碰到實體,可她有磁場,有磁場就會產生力的作用,遲早會把管子弄掉。

其實都不需要弄掉,漏點氣就達成所願了。

“臥槽,這是想幹嘛?!”

店鋪裡20多個客人,樓上還有住戶,旁邊也是飯館連著飯館,真要是讓她把煤氣管拔了,還了得?

我摸摸口袋,還好,寶葫蘆在呢。

若無其事地走進去,我趁其不備,開啟葫蘆對準女人大喝一聲:“給我收!”

老闆剛好撈起一碗粉,聽到我聲音嚇得一哆嗦,粉全掉回湯鍋裡,濺起一串水花,燙的他直哆嗦。

“臥槽,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老闆光膀子穿著皮革圍裙,手臂肋部胸口,全給燙的發紅。

他瞪著眼,扔掉漏勺要來打我。

我本來挺愧疚的,看到他這樣子,愧疚一掃而空。

老子救了你好不好?

再說了,燙那點傷,抹點蘆薈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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