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徐瞎子(1 / 1)
店老闆兇了吧唧,要跟我幹架,聲音也是很洪亮。
還好店鋪裡面人聲鼎沸,大家都在邊吃邊聊,不亦樂乎,沒人注意到廚房裡的事。
老闆娘進來端粉,看到我倆對峙,愣了愣問:“老公,你們幹啥呢?”
“誰讓你特孃的放人進來了?!瞧給我一身燙的!蠢貨,連個客人都看不住。”
老闆瞅著媳婦兒怒火沖天地罵著。
她很是愧疚地趕緊跟老闆道歉,又拉著我出來,悄悄跟我道歉:“對不起啊小夥子,我老公就是這樣的暴脾氣,要不你們去別家吃吧。”
“沒事,反正我活兒也幹完了。”我隨口道。
“啥意思?”老闆娘愣了愣。
我摸摸鼻子,看著食客們與粉面大戰的熱火朝天場景,對老闆娘說:“你老公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認識的人裡邊,有沒有一個女人,揹著橘色的包?年紀麼,和你差不多大。”
老闆娘一聽,臉色大變。
但店裡實在忙,又有人要買單,她便急忙說:“小夥子,等一會兒行嗎?晚上9點多我們打烊你再過來。”
“行吧。”
我跟劉文龍溜達了一圈。
街上燈火輝煌,人頭攢動,芒果市真的是個煙火氣十足的地方。
這幾天的事情,透著詭異。
算算看,我們來到芒果市也不過2天多點,卻是先後遇到了四隻鬼。
這業務量,可比我們往常兩三個月都多。
“芒果市有這麼多鬼麼?龍鍋,你覺得這正常不?”
我問劉文龍。
劉文龍搖頭:“不正常,太密集了。”
“是啊,還有那個徐森,我把他電話都打關機了,也沒人接聽。夏曉菲都不給我回復了,哦對了,一會兒我們去前面的菜鳥驛站拿快遞,小師父給我寄來藥了。”
一提起趙綾,劉文龍立刻激動無比,攥緊拳頭臉色血紅:“好,我們這就去拿。”
我白眼他,真是有出息啊!
不過他要是真和趙綾在一起了,我是先踹了小師父呢,還是先跟他斷交?
總不能讓我管他叫師爺吧?
晚上九點一刻,我和劉文龍回到那家粉面店,老闆已經關掉燈箱,在門口打掃衛生。
看到我倆回來,他抬起頭,支支吾吾說了句啥,最後我也沒聽清楚。
不過看他的模樣,脾氣是一點都沒有了,還主動掏出煙來撒給我倆。
“進去說吧?”我提議。
老闆點頭,收起工具,和我們一起進到店裡。
空調開著,店內充滿了粉面的香味,他把卷閘門放下來,老闆娘也在後廚忙完了出來,我們四個坐在一張桌旁。
老闆問我:“你看到我姐啦?”
“你姐?長啥樣?”
我問他。
他描述了一下,基本上符合我看到的女人的樣子,便點頭:“那就是她了。”
“她……”老闆有點哽咽,“她在哪?”
“收起來了,我看見她的時候,她正要把你的煤氣管拔掉。”
老闆一哆嗦,煙掉到手上,又燙紅一塊。
老闆娘開始哭:“沒想到姐姐都死了,還要對我們那麼苛刻。”
原來這又是一個俗套的故事。
離異的大姑姐帶著女兒回到孃家住,和弟弟弟媳抬頭不見低頭見,矛盾多多。
大姑姐本身身體就差,和家裡人鬧矛盾,孩子又是叛逆期,一來二去竟然服毒自殺了。
她死前還賭咒發誓,要回來複仇,原因不外乎是錢。
這家店以及這套房子,都是老闆父親的遺產,當初說好給女兒十萬塊,讓兒子繼承這家店。
可老人家剛去世,姐姐就反悔了,和弟弟鬧,和老孃鬧,撒潑打滾地鬧。
“我們家原先就住在翠園小區,這店是第二套房子。後來因為姐姐,我們迫不得已一家四口擠在這小店裡。”
老闆指著對面說。
我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那也沒啥關係了,你們好好過日子,姐姐去世了,對外甥女好點就行。”
老闆娘說:“她讀大學了,學費生活費都是我們負擔的。”
“那挺好啊,搞不懂為啥你姐姐還要回來找你們。”我也納悶,這鬼也太執著了吧。
“是啊,我也搞不懂,徐瞎子明明已經幫我們處理過了。”老闆狠狠地抽了一口煙。
“徐瞎子?!”我心一動,“他是誰?”
“是我們城裡一個很出名的人物,看相算命啥的,因為搞封建迷信還進去過。但大家都信他,出來了還有人找他。”老闆娘說。
“這麼說,你們姐姐一直在鬧?”
老闆娘就哭了:“從頭七就在鬧啊。”
“哦。徐瞎子叫什麼?”我問。
“不知道,不過他住在柳樹灣,你們可以過去打聽一下。”老闆娘說。
“行,謝謝了哈!”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老闆家裡也確定是乾淨了,我和劉文龍就起身告辭,拿了快遞迴到賓館休息。
晚上也是安安穩穩地睡覺,現在我已經習慣不再做噩夢,更期待早日擺脫藥物。
畢竟藥味臭哄哄的,撒尿都是臭的,真是難聞。
雖說沒夢到紅衣小姐姐,可我卻夢見自己結婚了。
婚禮盛大,新娘穿著白色婚紗,在婚禮進行曲的節奏下,踏上紅毯。
白色的面紗遮住她的臉,可光看身材我就美滋滋了,能娶個這樣的老婆也不錯嘛。
她來到我跟前,宣誓完畢,要掀開面紗親吻,結果面紗底下,居然是沈旎的臉。
我一腦門黑線:“沈旎,你怎麼在這?”
她嘟著嘴,像豬拱嘴一樣往我臉上戳,邊戳邊說:“堯哥哥,憋囉嗦啦,快來親親。”
我親你個大頭鬼,趕緊把面紗又翻下來,愛誰誰,老子不做這個新郎。
我轉身就往外跑,結果身後傳來沈旎的聲音:“哪裡跑!”
砰!
一棍子打我腦袋上,我直接就暈倒了。
等再醒過來,一個女人正趴在我身上親,定睛一瞧,媽呀,居然是紅衣小姐姐!
我一哆嗦,睜開眼,滿身大汗地醒來。
“幸虧是夢。”
我很久沒夢到過紅衣小姐姐了,關鍵這次還跟沈旎攪合到一起。
看看隔壁床,劉文龍早就起來,床鋪收拾的整齊利索,估計是出去晨練了,他每天都要打幾套拳法,還要打坐。
咔噠!
門鎖轉動,有人開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