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慫就一個字(1 / 1)
冰冷的觸感,好像一塊千年玄冰。
你要問我啥是千年玄冰,我也說不清,就知道又冷又沉,力道有大,壓的我肩膀一歪,差點跌倒在地上。
“堯哥兒閃開!”
劉文龍一個箭步衝過來,把我撥拉開。
“%\u0026%¥#¥……\u0026!”
他疾頌咒訣,速度快到我壓根聽不清。
我往前一衝,掙脫那隻手,就聽到身後砰一聲巨響。
回頭一看,劉文龍不見了,衛生間的門兒又關上。
黑咕隆咚,只聽到裡面不斷傳來砰砰的打鬥聲。
這給我嚇壞了,趕緊上前去拽門。
可門就跟焊死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我湊,文龍,文龍!”
我喊破喉嚨都沒用。
迫不得已,轉身出去找工具。
可這房子已經多年不住人,裡面什麼東西都朽爛了。
最後我拖了一把木頭椅子,看著結實,端著死沉,就不信椅子砸不開門。
結果我把椅子使勁往門上一懟,嘩啦,椅子散架了。
裡邊砰砰的聲音還是不斷傳來,打的十分激烈。
我急了,叫劉文龍也沒回應,乾脆用身體撞。
往後撤幾步,攢足勁狠狠往前一衝。
咣嘰,肉身與木門的碰撞,那感受絕對不是蓋的,很舒服,推薦大家嘗試一下。
木門越結實,效果往往越好。
實贊👍。
言歸正傳。
一次沒撞開,我就來二次、三次、四次……
不記得是第幾回,我再一次卯足勁往上衝的時候,門咔噠,開啟了。
緩緩地開啟,裡邊透著一股噁心的氣味,還有陰冷的小風。
我就感覺,那裡邊實在是藏汙納垢,撞鬼招邪之勝地。
門是開了一小半,裡邊也沒動靜了,可我也沒看見誰出來。
“文龍,文龍你別嚇我啊,咋樣了?”
我咽口唾沫,朝裡邊望去。
啪!
一隻手毫無徵兆地伸出來,緊貼著地面,抓住我的腳踝。
“我靠!”
我跳起來,罵了句,狠狠一腳往下踩。
“堯哥兒,別跺,是我!”
裡邊傳來個虛弱的聲音。
我一愣,是劉文龍,趕緊把他拖出來。
劉文龍慘兮兮的,鼻青臉腫,嘴角流血。
我掏出紙巾給他擦乾淨血,問他是咋回事。
他擺擺手,靠牆坐著,有氣無力地指了指裡邊:“自己進去看吧。”
我開啟手機手電筒,往廁所裡一照,看見一個人跪在馬桶旁,腦袋插在裡邊。
仔細瞅瞅,這不是司機大哥嗎?
他腦袋溼漉漉,看樣子剛被馬桶水衝過。
“堯哥兒,扶我一把。”
劉文龍喊我。
我出去把他扶起來,問他到底怎麼了。
“這貨被鬼上身了,力氣賊大,而且那個鬼還不一般……”
劉文龍說,那個鬼展現出來的力量,和其本身的樣子絕對不一致。
“那是怎麼回事?”我驚疑不定,“是不是和汪倩……”
劉文龍默默點頭:“不過還好,沒有汪倩那麼兇,應該是被養不久,我已經把他搞定,現在帶司機大哥走。”
“那章小芳呢?”
“就在這屋子裡。”
劉文龍扶著牆往外走,邊走邊敲。
我意識到什麼,也跟著一起敲牆。
敲到客廳和臥室相隔的牆壁,就有空鼓的聲音。
“這是有夾層啊!”
我嘀咕著,難怪這面牆看起來古古怪怪的。
劉文龍點頭:“對,這裡有個暗室。”
敲到近陽臺部位時,他上下摸索一番,最後拉開一扇門。
兩個房間之間的牆壁,居然用木工板砌了寬50公分的夾層!
章小芳奄奄一息,被拴著手腳堵住嘴,正半坐半躺在裡面。
我們趕緊把她撈出來,一探鼻息,還好,呼吸、脈搏都算均勻,就是半昏迷狀態。
劉文龍又懂點醫術,給她診診脈,說沒事,休息一會兒,喝點東西就能醒過來。
我們先叫來救護車,把司機送醫,又把章小芳拉回家,一直等她醒過來,又給她吃喝,然後問她發生了什麼。
章小芳一看到我們,哇地一聲就哭了,直接撲我懷裡,抱著我脖子大哭特哭,眼淚汪汪,把我衣服都打溼了。
“別哭了,沒事,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無所謂。”
我哄著她。
反正劉文龍說了,這事兒已經解決。
王慶把他給惹毛了,徹底滅掉。
這貨以後再也不能出來坑人,嚇唬家裡人了。
“我還是說吧,不然心裡堵得慌……”
章小芳抽抽嗒嗒地說起發生的事。
其實她的記憶,從昨天夜裡就沒了。
而具體什麼時候出事她自己也不清楚,因為那個時候她在休息。
好像是打遊戲,打著打著困了,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便是在夾層裡,哭的累了,累的睡了,一直到我們找過來。
根據她所說的事,加上我們今天的遭遇,我給覆盤一下。
王慶和奶奶,在房子裡捉弄完我,不對,應該說王慶要害我,奶奶要救我,倆人都裝劉文龍。
那件事之後,王慶跑了,直接去的醫院寢室,附身在章小芳身上。
好像這個鬼附身,除了跟能量強弱有關之外,其附身所需要的時間,也和能量強弱有關。
王慶弱雞,附身花費的時間長,能保持的時間短。
哎,就是這麼慫,還又慫又色。
他挾持章小芳,本身就是為了滿足獸慾,可沒想到早上我們去找她,便把我倆支開。
只恨我吃藥了,沒看出章小芳竟然是被上身的,給忽悠的去找醜男墓碑。
這貨隨後附身在司機身上,送我們去墓地後,又回來挾持章小芳回自己老巢。
之前我還沒多想,現在覆盤,後背直冒冷汗。
若是王慶上司機大哥身之後,在山路上出個車禍啥的,我倆肉身豈不是全報銷了?
幸虧這貨慫!
章小芳聽完後,一個勁地哭,跟我說對不起。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要跟奶奶說對不起,跟自己說對不起。”
我把她奶奶一直守護她的事說了。
她聽後,又是哇哇大哭,哭完,在地上磕個頭,保證以後再也不好奇,不玩這種遊戲。
至此,我們此行的任務徹底告捷。
非常出乎我們意料的是,王慶的舅舅。
根據他之前的囑託,無論是個什麼結果,都要跟他說一聲,所以我們走之前跟他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