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張姐閨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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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給劉文龍打了電話,他立刻就聯絡了楊曉玲。

我這兄弟雖然憨厚,卻不笨,他很清楚我會做什麼。

打聽到我可能會在的地方,他馬上就打車趕過來,剛好遇到劉斌把我往車上搬。

劉文龍二話不說,就衝上去和他幹起來。

正如劉文龍所說,那傢伙很厲害,好像是受過高人指點,居然把劉文龍也給傷到。

後來劉文龍還是請了祖師爺上身,才勉強幹翻他。

最後他直接報警,探員們出動,搜尋現場的時候,在後備箱裡,發現了一個被侵害過的奄奄一息的小姑娘。

而這貨,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現在正在羈押中,等待審訊,據說受害者很多,整個青州都震驚了。

劉文龍還跟我說:“堯哥兒,我知道你跟崔寧寧承諾了啥,所以我拼了命,幫你把他給廢了,以後他再也害不成人。那個後備箱的女孩,也搶救過來,她活下來了。”

我衝他豎起大拇指,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這件事給我帶來的震撼不小,好長時間都沒回過神來。

劉文龍還說,他懷疑這個劉斌很有問題,準備調查一下,因為他在劉斌的包裡,找到了一塊磚和一塊木板。

“我現在正在處理,等處理好了,你來我家看。”

我心裡便一直籠罩著一層疑雲,磚和木板怎麼了?

但劉文龍總是說還沒好,必須得淨過才能給我看,否則會害了我。

他一心為我好,我也只能忍著。

禮拜一,和夏曉菲的見面自然是取消了。

她好像也聽說了我受傷的事,託人送來花籃和創傷藥。

她們的藥非常管用,我用了兩次,身上的疼痛就減輕大半,提前出院。

我回到咖啡店,劉文龍讓我乾脆回隔壁公司去待著,咖啡店裡人來人往的,不方便我休息。

我也就聽從他的建議,暫時回到辦公室待著。

“李堯……”

這天張姐忙前忙後,收拾一頓,休息的時候,坐在我旁邊,支支吾吾跟我說起話來。

她可是個爽朗的女人,說話嘎嘣脆,今天的狀態就不對勁。

“咋啦張姐?你有啥事直接說,咱都是家人。”我笑著遞給她一根菸,她嗔怪地拍開我的手。

“你是瞧不起你張姐啊?當我是煙槍?其實是這樣……”

張姐在我們公司,雖然工作時間不定,但工作總體來說很輕鬆,平時就是打掃衛生、做做飯,每週都可以休息一天。

逢休息時,她就帶著孩子們去逛街消遣,也加了本地的老鄉群。

一來二去,她交了幾個朋友,跟其中一個人特別要好,算是閨蜜吧。

這個閨蜜和她一樣,都很命苦,幼年喪父,結婚不到五年老公死了,自己帶著一個女兒。

後來改嫁到青州,跟一個大她十歲的男人結婚。

這個男人離異,有一子一女,在本地做個小買賣,家裡拆遷,有兩間商鋪,幾套房子。

改嫁的時候,這女人還年輕,不到三十歲,新老公又喜歡孩子,沒多久就又懷孕,生下一個兒子。

那孩子今年已經10歲,比張姐的孩子大一些。

閨蜜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夫家前妻和兩個子女的眼中釘,畢竟他兩個子女都已經成年。

家裡有幾千萬家產,生怕被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搶走。

還好,老公對她不錯,對孩子和繼女也很疼愛。

為了公平,他每個月都給張姐閨蜜2萬塊做家用。

一家四口,日子過的又很節儉,這些錢自然花不完,他喊張姐閨蜜把錢都攢起來,留著養老。

還給張姐閨蜜買了城鎮居民養老保險,留作退路,另有一套房子,放在小兒子名下。每年給繼女一萬元紅包,攢著當作讀書的費用,據說承諾一直到繼女出嫁為止。

原本日子就這麼過下去,張姐閨蜜應該是蠻幸福的,可是突然之間,她老公就出事了。

那個男人幾年50幾歲,身體微微發福,有糖尿病和高血壓。

為了健康,他開始管控自己的身體,每天早上晚上都出去鍛鍊。

一段時間之後,體重控制住,各項指標都很棒,大家心情不錯。

這晚上9點左右,他回到家,渾身溼淋淋,臉色很差,黑眼圈很嚴重。

進門就跑去衛生間,張姐閨蜜還以為他要洗澡,結果過了很久都沒出來。

她給老公送換洗的內衣褲和浴巾,進門卻震驚地發現,其老公沒有在洗澡,而是一直跪在馬桶前,咕咚咕咚在喝水。

她進去的時候,男人的肚子已經脹鼓鼓,好像揣了個西瓜。

“老公!”

她震驚地喊了一聲。

可男人對她的叫喊無動於衷,一個勁地喝,喝光了馬桶裡面的,就繼續放水衝。

他喝水的樣子,就好像渴了很久一樣,那種如飢似渴的樣子,十分恐怖。

女人就過去拉他,但他身體力氣大得很,拉不動。

女人慌了,趕緊叫來正在寫作業的一對兒女,三個人齊心協力,勉強把他拉出衛生間。

一出門,咕咚,男人就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打了120,送他去醫院,醫生只能給其導尿,卻也查不出任何的問題。

沒想到,其前妻和兒女知道了,居然趕來醫院,把她們母子三個打了一頓,大女兒還打出腦震盪住了幾天院。

再之後,張姐閨蜜就聯絡不上老公了。

前妻給轉了院,也不告訴她地址,打電話乾脆就關機。

張姐閨蜜就很心慌,她和老公結婚11年,生了個娃,雖然是半路夫妻,彼此感情卻很好。

她怕丈夫出事,每天都在菩薩面前跪求平安。

結果在丈夫被隔離第七天,她晚上忽然做了個夢。

夢裡,丈夫渾身溼淋淋,失魂落魄地回來了。

家門敞開著,屋子裡黑漆漆,外面是慘淡的光,他就站在門口,也不進也不出。

張姐閨蜜喊他老公,他就哭,抬起手指著陽臺。

“你怎麼了?都回家了,快進來啊!瞧你身上髒的,快進來,我給你擦洗,換衣服。”

女人即使是在夢裡,也很心疼丈夫,說著說著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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