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往事和師父相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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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女的意思我聽懂了,她覺得是孟姐給她前夫下的蠱,或者乾脆孟姐自己就是狐媚子。

無論是從接觸下來,還是先入為主的慣性思維來看,我內心其實都是偏向趙姐的。

趙女也看出來了,她冷笑著說:“你肯定不信我說的話,那是因為我還沒說完呢……”

事情發生在給趙女給陳男算命之後不久,在他們離婚之前。

趙女是很信這些的,她從廟裡求來平安符,還找來符水給陳男喝。

一天到晚,就把丈夫看的死死的。

可就算這樣,還是出事了。

那個晚上暴風驟雨,一家人都在忐忑中入睡。

畢竟人不是機器,神經一直緊繃是很累的。

晚上趙女不知不覺睡熟,夢中被一道驚雷驚醒,她一個趔趄坐起來,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你不知道我當時的感覺,當時就覺得不行了,屋裡怎麼那麼冷,明明沒開冷氣。我就覺得,家裡有髒東西。”

而且當時是秋季,不冷不熱,晚上不需要開空調,只蓋小薄被的時候,室溫大概25、6度。

她們家睡覺習慣開著房門,趙女懵逼之際,感覺有個人站在房間門口,一直盯著她。

趙女嚇得毛骨悚然,抬起頭,啥都沒有。再低頭,又有那種感覺。

然後她就開始罵了,各種國粹罵出去。

罵完她就起床,隨便抄起一個傢伙往客廳走去。

客廳更冷!

她開啟燈,發現屋子裡居然有煙,但是沒有味道。

我琢磨,當時她家裡的應該是寒霧,並非白煙。

用趙女的話說,簡直就是數九隆冬,呼吸都能哈出白霧。

最恐怖的是,家裡大門敞開著。

要說平時進個賊還情有可原,畢竟技術開鎖的例子比比皆是。

可是那段時間,家裡人為了防備陳男偷偷溜出去,把大門、陽臺、窗戶都加固了。

大門加了鎖鏈,陽臺和窗戶都加了防盜網。

只要不是他們從裡面開,外面除非爆破,否則甭想開門。

而趙女看到的時候,房門敞開,是從裡面開啟的,意味著有人出去。

她嚇一跳,難道是陳男出去了?

剛準備叫醒孩子們,一起壯個膽兒去看看,卻聽到身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啪!

燈在她身後詭異的炸裂,然後一個沉重的身影狠狠壓下來,把她壓倒在地板上,發出咕咚一聲巨響。

兩個孩子聞訊趕出來,女兒才13歲,兒子10歲,都是孩子,他們拼命地撲到媽媽跟前,使勁拉她起來。

“媽媽你怎麼了?”女兒問。

“媽媽,門怎麼開了?爸爸呢?”兒子哭著說。

趙女當時就懵逼了。

不是有個人把她撲倒的嗎?

人呢?

看兒女的反應,客廳裡似乎就她一個人,是自己摔倒的。

“你、你們……”

趙女結結巴巴,又不敢說出來嚇唬孩子們,就乾脆不說了。

母子三個爬起來,穿好衣服拿了手電筒出去找人,結果看見陳男在小區花園裡,對著一棵樹咚咚咚使勁地撞呢。

無論趙女母子怎麼喊他都沒反應,身體筆直,一下一下撞樹,腦袋都流血了。

他們找來保安,幾個成年男人七手八腳,才把他弄回家,修好燈,母子三個怎麼都不敢睡了。

後來她們又輾轉找到一個厲害的道士,給看了一下,說是魂丟了,最近一定是遇見什麼妖物。還說,這一次弄的事,最多管10幾年,10多年後再犯,就麻煩大了。

“不過你們也彆著急,到時候真搞不定,你們就把他凍住,再來找我。”

趙女就問:“那我們去哪找您?”

“有緣分,我自然會上門的。”

道士厲害,一番做法驅邪,人倒是清醒了,錢也花出去好幾萬。

可清醒之後沒多久,倆人就離婚了。

說完這些,趙女盯著我問:“你覺得,到底是我們不好還是她不好?”

她沒點名道姓,但我知道她說的那個‘她’,指的就是孟姐。

我忍不住全身發毛,如果是真的,意味著孟美不對勁,而她又和張姐非常要好,這可太危險了。

“那這次呢?出什麼事了?”

趙女見我一直把弄煙盒,不耐煩地擺手:“你想抽就抽吧,我就見不得你們這樣乾熬著。這一回,哼,還不是那個狐媚子搞的鬼。”

她說,上次前夫來家裡吃飯,看孫子外孫子,臉色就很差,她一下就想起離婚前那段時間的事。

那天吃完飯前夫臨走前,就拼命喝水,使勁喝。

趙女心裡一沉,也沒多言語。

後來前夫走了,她下樓丟垃圾,無意間看見陳男站在樹底下,咚咚咚,使勁撞樹。

趙女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妙了。

再之後,就是在醫院見到陳男,她和子女們一合計,給拉回家來。

“整件事就是這樣。”她說。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看劉文龍。

劉文龍眉頭緊鎖,一直在掐算。

“行。”我點頭。

趙女又不耐煩地說:“我都說了,你們該走了吧?哼,看你倆雖然莽撞,卻也不是壞人,我就好心提醒一句,離那個狐媚子遠點吧!”

我苦澀一笑,這話說的,就跟誰跟狐媚子有一腿似的。

“謝謝您了。”

我要拉劉文龍起身。

其實這會兒我已經知道,這件事不是我們能管的,也不必去管。

畢竟孟美有大問題。

回頭跟張姐好好解釋一下,也就算了。

可劉文龍卻看了看我,給我使眼色。

我一琢磨,咱這好兄弟是個耿直boy,有話直說,啥時候這樣過?

“咋啦?”我就問他。

他沒回答我,反而問趙姐:“那個道士是不是姓劉,叫劉大撓子?臉上有一顆痣的?”

劉文龍指著自己的顴骨。

趙姐愣了一下,唰地站起來,激動不已:“是啊,你咋知道?我們找了他好久喲,愣是沒訊息,以前留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在報紙上發尋人啟事,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看得出,雖說她很傲慢,對前夫也是充滿怨恨,可仍有愛意糾纏,畢竟倆人都有了兒孫。

劉文龍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你說的那個道士,是我師父。”

啪!

我手裡的打火機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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