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遺案(1 / 1)
我是怎麼都想不到,這件事彎彎繞繞,居然還跟劉文龍的師父扯上關係。
對於那位老前輩,我心裡充滿敬仰。
趙利三厲害吧?就連我小師父都挺厲害的,實話說,小神婆也厲害。
可我心裡隱隱有個排名,第一位的就是劉文龍的師父。
這位神秘道長我從沒見過,但從他能培養出劉文龍這樣一個弟子,足見其本事。
“太好了!你師父呢?能不能讓他再幫個忙?”
趙女激動地握著劉文龍的手,眼淚嘩嘩,她的兒女也是一樣,圍著劉文龍。
劉文龍一著異性就臉紅頭暈血壓高,此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我趕緊上前解圍,把他倆分開。
“別急,我兄弟太老實,不近女色,你們讓他慢慢說。”
一家人才放開劉文龍,大家重新坐下。
趙女親自去泡茶拿點心,都是昂貴的高檔點心,即便是現在手裡有幾個錢,我也不捨得買。
跟著劉文龍,沾了一把光。
劉文龍就說了:“我這一次下山,除了找師門叛徒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師父交代我到青州,這邊有我要做的事,沒想到,現在才遇到。”
說完,他又看著我很認真地說:“堯哥兒,希望你不要傷心難過,雖然我不是專門為你而來,可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我們倆是永遠的好兄弟。”
我熱淚盈眶:“好兄弟!”
啪!
他激動地拍拍我肩膀,我也拍拍他肩膀。
趙女擋開我倆:“你們一會兒再你儂我儂啦,小師父,既然如此,你能不能幫幫我老公?他哦,這一次的情況很不妙啦。”
“可以,不過得等我回去查一下資料,我們保持聯絡吧。”
“好,好!”
趙女巴巴地加我倆好友,還親自送我們下樓,幫我們開門。
看得出,她對陳男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這給我搞懵逼了,愛情到底特麼是個什麼東西?
離開趙女家,我和劉文龍慢慢地開車,在馬路上轉悠著。
“堯哥兒,咱們得好好合計一下。”劉文龍說,“先回家取東西。”
“啥東西?”
“我出來的時候,師父給我準備的東西。”
原來,他師父告訴他,做當年那件事,也就是害陳男的,是個妖物,日日修煉汲取精華,再加上取男子真元,她的實力不可小覷。
一般來說,男子真元取盡,就是被她食用的時候。第一次,是被劉文龍的師父化解,第二次,只能由劉文龍來做,我打下手。
“到底是啥妖精?”我很好奇。
和孟姐交流的時候,感覺她母子三個都挺正常的,人也很好。
反而是這個前度,為人刻薄自私還很傲慢。
只是誰能想到呢?
哎!
“我也不知道,所以要回去翻書。”
我們來到劉文龍家,還沒進門,孟姐電話就追來了。
我看著手機,問劉文龍:“能接嗎?”
“接吧,咱們總得跟她過招。”
接通電話,孟姐急促地問:“小李啊,怎麼樣了?”
聽聽吧,這就是天底下最普通的妻子。
人都說,夫妻做久了,就成了親人,如同左手右手,感情是細水長流。
孟姐的狀態,讓我想起我老媽。
她當年和我爸就是那種狀態,一日不見十分想念,打工也要在一起。
我下意識地說:“還沒有頭緒,你彆著急,我會查清楚的。”
她沉默片刻,開始抽泣:“我的命好苦。”
不知怎麼,此刻聽起她的聲音,感覺飄渺,有點妖。
或許是心理作用?
我強忍著不適,安撫了她幾句,掛了電話,趕緊催促劉文龍開門進屋。
這也是小兩居的格局,和沈旎家一樣。
進門就是客廳,大門正對的一扇門是小臥室,右手邊是一個小通道,通往廁所、廚房和飯廳。
小臥室旁邊是主臥,佈局很侷促,裝修老舊。
不過傢俱家電應有盡有,劉文龍一個人住足夠,這小子收拾的還挺乾淨。
一進門,我們倆來不及換拖鞋,直奔小臥室,從牆上掛的包裡,拿出一個很古樸的筆記本。
我看那本子的模樣,少說也得是六七十年前的物件了,塑膠殼都已經褪色。
翻開來,裡面紙張都已經發黃,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還都是繁體字,筆跡蒼勁有力。
有的紙張還掖了角,劉文龍飛快地翻動,找到其中一頁,指給我看。
這一頁畫了一個圖,我咋看都看不懂,像蚱蜢?
總之是個蟲子。
上邊還有符的圖案,道家的符嘛,懂得都懂,我壓根就看不懂。
到現在,畫奔雷訣的血符都要費老鼻子勁。
符旁邊還有文字:“九年的公雞。”
就這些,沒了。
“我湊,前輩可是給我們留下一個不小的疑團,到底啥意思?”
劉文龍解釋:“這是一隻螳螂,如果我沒猜錯,師父的意思,有螳螂精在害人。這隻雞,就是對付螳螂的。這道符也是對付螳螂精專用的符,堯哥兒,咱得忙起來了。”
“嗯嗯!”我使勁點頭,“咋忙,你說我照辦。”
“首先要找到一隻九年的公雞。”
我一腦門黑線,就現在這種流水線式的飼養方式,一隻雞從孃胎出來到變成美味,能不能在人間存活三個月都未可知。
九年,開啥玩笑?
可再難也得做。
我不死心,又問:“除了這個,沒別的法子?”
“師父會記在這裡的,都是唯一的法子,哦,是我們門派唯一的法子。”
劉文龍憨厚地摸了摸後腦勺。
我信他。
“那這個符呢?”
“這符要用黑狗血畫,到時候,要先用符來制住螳螂精,再放出公雞啄死它。”
流程簡單,可是兄弟們啊,流程越簡單,事兒越麻煩。
我們硬著頭皮四處尋找,費勁吧啦,最後在一個小山村裡,收到了三隻母雞一隻公雞,都老的走不動路了。
咱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九年,賣家說剛好九年,一隻五百,四隻兩千,狠狠出了一把血。
買雞之後,我找個機會,請張姐母子三個吃了頓飯。
在一個酒樓吃的,她的收入和性格,都很難有機會到這裡來消費。
倆小傢伙吃飽喝足出去玩,我趁機和劉文龍一起,跟張姐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