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鬼打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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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膽?當著本帥的面就敢搞鬼?!”

我吐掉嘴裡的牙膏沫子,冷冷地盯著那扇門。

有劉文龍大鍋在外邊,咱沒啥好怕的。

門關上,小小的衛生間裡,並無第二個身影。

這時我注意到,陳廣智家的衛生間,門吸消磁了,原來是虛驚一場。

回到客廳,劉文龍還在酣睡。

這老鍋昨晚累慘了,讓他多睡會兒吧。

我拿了鑰匙,給他留個字條,出門去買早點。

陳廣智家135平米,三房兩廳兩衛的戶型,還有個超大的聯通客廳的陽臺。

除了倆衛生間稍小一點,其他都很敞亮。

從客廳到大門口,我只需要走一兩步,來到走廊,再走三四步,就能到門口。

可走了幾步,進入走廊,我徹底恐慌了。

門,永遠都離我那麼遠,無論我多努力地走。

我罵了句:“尼瑪了個蛋蛋,敢來搞老子!”

吐口唾沫,不管用。

吐唾沫這一招,是劉文龍教給我的。

他說唾沫裡有陽氣,尤其是男人的唾液。

而鬼最怕這些。

對付小小的調皮鬼,一口唾沫,最多加句國罵完事。

可今天這口唾沫,顯然不夠用的,咱又不是草泥馬對吧。

往前走走不到頭,那我回去總成了吧?

一回頭,身後是無盡的黑暗。

客廳呢?

走廊呢?

我去尼瑪德!

背後黑黢黢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該轉身繼續朝門走?

我前後各吐口唾沫,捏起奔雷訣,轉身準備朝門走。

可轉到一半,我心思一動,幹啥非要順著他的意?我非朝黑暗裡走不可。

便繼續朝黑暗的一端走。

那可是黑暗,濃濃的就像是塗了墨,還是正宗一得閣的雲飛燕。

我使勁走,走的滿頭大汗,也不見盡頭。

索性邊走邊叫:“文龍,劉文龍!”

我扯開嗓子大喊大叫,自然是沒人回應,除了我的回聲。

走了一段,我煩了,開始跑,哈嗤哈嗤跑了幾分鐘,累癱了,想著下一步如果還是這樣,乾脆就不跑了,老子躺著總行吧?

你不是給我鬼遮眼嗎?遮唄,眼送給你都行。

這麼想著,一腳踏出去,咕咚,我腦袋撞到個硬東西上,抬頭一看,是防盜門。

眼下我的整個活動空間都是狹長的,長無盡頭,寬度卻只是一扇防盜門那麼寬。

我毫無選擇,因為身後的那扇防盜門,遠的不知道在何方。

我毫不猶豫地推開這扇門,管呢!

不死鳥朝天!

開啟門,一股清新的風吹來,有個人匆匆走過。

電梯門發出叮清脆的響聲,那人站在門口問我:“你不來嗎?”

我愣了一下,打量眼前的空間。

這不就是陳廣智家門口的走廊嗎?那個人我還見過,是他家鄰居。

一個挺和藹的大爺。

我趕緊答應一聲,跟上去。

和他一起進入電梯,電梯裡,還有個小女孩揹著書包,低頭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我心有點發緊,猜不透這女孩,究竟是人還是鬼。

大爺看了他一眼,說道:“現在的這些娃娃,就喜歡玩手機、聽歌聽小說,心思啊,是半點都不放在學習上。”

我這才發現,那女孩原來戴著耳機呢。

鬆口氣,笑呵呵地回應他:“大概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吧。”

大爺看我一眼:“小夥子,你是海沒結婚吧?等你以後結婚做父親了,就不會這麼想了。”

“大概是吧,我還是覺得現在的孩子學習壓力太大了。”我笑著說。

說話間,一樓到了。

門開啟,大爺先出去,我要出去時,小女孩拉拉我的衣服。

她能有個十多歲,上五六年級的樣子。

我回頭看她:“怎麼了小妹妹?”

“大哥哥,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啊?”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我愣住:“你啥意思?”

“剛才,你一直在跟空氣說話呢!”

我腦袋轟隆一聲,就跟被雷擊中一樣。

“你沒看見那個奶奶嗎?”我吃驚地問她。

她眨巴眨巴眼:“什麼奶奶,那明明是個爺爺!”

說完,小女孩就尷尬地呆住。

啪!

我一巴掌拍她後腦勺:“少特麼給我裝神弄鬼,嚇唬誰呢?你爺爺我是嚇大的!”

奔雷訣一亮,她嚇得噗,消失了。

剛從那樣的一個房間走出來,這能遇見好人嗎?

分明都是鬼!

倆鬼在一起,逗我呢!

我氣呼呼地衝出電梯,準備繼續往前走。

在這種鬼打牆的狀態下,你要麼不走,要麼就一條道走到底。

不懂的玄術的人,我就建議他以靜制動。

像我這樣的,還是走走吧,走了才能有機會找到破綻。

我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鬼打牆。

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還是在陳廣智家裡嗎?

如果是就好了,劉文龍醒過來,或許還能幫我一把。

忽然我冷汗淋漓——劉文龍真的在我身邊嗎?

這一場噩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昨晚招魂那一出,是真的還是夢?

這就是那藥的極端副作用。

逐漸的,我的人生,已經步入一個詭異的頻道。

我分不清人和鬼,也開始分不清現實與夢幻。

比方說剛才的小女孩。

她既然能看得見隔壁大爺,為啥要問我在跟誰說話?

比如那個大爺,他都能看得見小女孩,那麼他又是人是鬼?

真是瘋了。

走出電梯,暫時來看,周圍的一切都還算正常。

唰!

忽然有個人衝到我跟前,對我唔嗷吼一頓,狠狠推我一把,直接推進電梯。

我身體遭受衝撞,猝不及防中失衡,朝後仰倒,剛好跌進電梯。

仰倒的過程中,我看見那個推我的人,赫然正是陳廣智的鄰居大爺。

他臉上掛著陰森的笑容,鼻孔開始流血。

可那時候電梯門已經關上。

最恐怖的是,我沒有倒在電梯地板上,而是一直下墜,往電梯井裡墜落。

下墜的恐怖感覺促使我發出大吼聲,叫了幾聲救命。

接著,咕咚咕咚,我就跌倒在地上,然後又從地上滾下去。

似乎有一節樓梯,不知道是哪裡的樓梯,所幸並不算太高,還是木頭的,撞了幾下腦袋和肩膀之後,我徹底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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