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詭異的人(1 / 1)
“那您後來為什麼失聯了?”我很好奇這件事。
資料庫裡記載,孟玲是失蹤好些年的。
孟玲回答:“我躲著楚陽的家裡人呢,他們都說是我害死他們兒子的。”
我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孟玲並沒有真的流產,而是欺騙。
由此我想到,楚陽的死,或許真的跟這件事有關係。
姜師傅死的很慘,楚陽也是猝死。
在孟玲家談到最後,房門忽然被開啟,一個年輕人揹著包走進來。
“媽,我回來了。”
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夥子,揹著書包走進來。
我和劉文龍下意識地看了他一眼,也打了招呼。
那小夥子長得還挺精神,其實他媽長得也蠻好看,40幾歲了,風韻猶存。
只是我看他第一眼,心裡就沉了一下,說不出是啥滋味。
又和孟玲聊了幾句,我們便告辭離開。
回酒店的路上,我和劉文龍把這場談話梳理了一下。
“基本上和張太山說的掛邊,說明啥呢?你覺得是小楚和姜師傅有問題,還是孟玲有問題?”
我問劉文龍。
劉文龍想了想回答:“恐怕不光是孟玲有問題,你看到她兒子了嗎?”
“對對對!”我一拍手,差點跟前車追尾,“看到他第一眼,我就覺得不對勁。”
至於現在的這份婚姻,孟玲解釋,純粹是對父母兄弟的報復。
因為她當初婚姻生變,父母竟然護著弟弟,把房子抽回去,一分錢都沒給她。
我不知道這個藉口是真還是假。
眼下調查到的線索有真有假,纏成一團麻。
“堯哥兒,我估摸著凶地很兇,到時候你一定要萬分小心。”
劉文龍叮囑我。
我點頭,咱也怕死不是麼?
回到酒店,休息不提。
轉眼過去兩天,我們準備明天的行動了。
晚上吃過飯,劉文龍說要回酒店打坐,我就一個人在外邊瞎溜達。
走著走著,我突然又看到一縷黑煙冒出來,隨風飄著朝賓格大廈方向而去。
這太恐怖了,凶地竟然持續不斷地在吸收活人的陽氣。
一個人陽氣足,被吸收一些,頂多就是頭疼腦熱,幾天就好,但是身子骨也會日漸衰弱。
這種衰弱,伴隨著年紀的增加,器官的衰退,人們是無法體會的。
只有當兩者疊加到一定程度,才會生大病。
但到那時候,人們也只是覺得自己倒黴病了。
而吸陽氣,對於身子骨弱的人,則是致命的。
我有時候想,當年的小楚,是不是屬於這一波。
綠燈亮了,我準備過馬路。
天飄起小雨,進入秋季,有些冷了。
我縮了縮脖子,叼著煙加快腳步。
對面也有人過馬路,大家交錯而過。
走著走著,我忽然覺得不對勁,怎麼剛才過去那個人那麼眼熟?
轉頭一看,一個年輕的背影匆匆消失在人海中。
“哎?那不是孟玲和楚陽的兒子嗎?”
我認出他來,是因為他的背微微有一點點圓,要不是這個小缺陷,我還認不出他來。
他急匆匆走過斑馬線,我多看了幾眼。
原本也沒啥。
人家是本地人,在這裡生活那麼久,出來活動太正常了。
我跟他也只是偶遇,可是他去的方向,我卻是越看越覺得可疑。
他竟然是往賓格大廈方向而去。
我鬼使神差地轉身跟上,路人見我過馬路過到一半又退回去,暗搓搓說我是神經病。
我才不管那麼多,緊緊跟著那個年輕人。
記得他媽說他叫楚天?
楚天果然是去賓格大廈。
他揹著單肩包,站在大廈樓下,抬頭仰望了一會兒,然後鑽進去。
我從沒在這個時間點,這個角度觀察過賓格大廈。
此刻,就覺得寒意刺骨,毛骨悚然,心頭恐懼拼命蔓延。
明明想要跟上,腳卻紋絲不動。
即便是第一次在工地挖到棺材,我也從沒像今天這樣害怕。
劉文龍說明天才是黃道吉日,可我不能遏止內心的好奇。
給劉文龍匆匆發了條訊息說明情況,我便把手機靜音加震動,快步跟上。
大廈面臨拆遷,如今的管理是十分不到位的。
門開著,裡面卻沒有管理人員,想必值班保安摸魚去了。
最關鍵的是,今天的電梯壞了。
站在大廳,我左右張望,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從樓梯間傳來。
他走樓梯了?
我緊走幾步跟上。
手機嗡嗡震動,摸出來一看,劉文龍焦急地給我訊息:“堯哥兒,千萬別跟去,危險!”
來不及回覆他,我後腦勺猛地捱了一下。
砰!
腦袋昏昏沉沉,劇痛伴隨著麻木,我倒下去。
眼皮合上之前,我看到一個人站在跟前。
是楚天。
他蹲下來,抓起我帥氣的頭髮,強迫我睜開眼。
“可惡,居然找到我!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劫,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他聲音陰森可怕,完全不像是人類男青年的聲音。
“你、你是誰?”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問。
“你要找的,不就是我咯?”
我愕然。
他竟然就是製造這片凶地的惡鬼?
我懂了,他害死楚陽和姜師傅,最終成功投胎轉世。
只是,別人轉世是做人,他轉世,是成魔。
我內心深處有一點絕望,身體完全不能動,任由它把我拖到樓梯間,咚咚咚,滑下一級級臺階,來到地下一層。
路上,楚天還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多美味?哈哈哈,她釋出了懸賞要你,沒想到我得來全不費功夫!那個臭娘們兒……”
我猜,他說的會不會是紅衣小姐姐?
完蛋了李堯。
我最終閉上眼,身體的疼痛也漸漸遠離。
耳畔狂風呼嘯,電閃雷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什麼地方,就感覺周圍黑漆漆,盡頭一處閃爍著悶悶的紅光。
我竟然是在一片荒蕪沼澤中行走?
泥濘的大地,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四周傳來鬼哭狼嚎,與電閃雷鳴應和。
“臥槽,這是什麼地方?”
我驚訝地四下打量。
無意間低頭看到自己的腳,腳上穿著一雙十分廉價復古的皮鞋,鞋頭都起皺了。
再看褲子,竟然是一條灰黑色的制服褲子。
我詫異萬分,這到底是咋回事?
摸摸口袋,我想找到手機自拍一下。
沒想到口袋裡沒有煙,沒有手機,倒是多了一隻陌生錢包,還有個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