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她捨不得楚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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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寒玉只留下這一句話,便黯然起身回了房間。

顧子莫起身,剛想拉著她說個究竟,陳誠卻伸手攔住,輕輕歪了歪頭使了個眼神,讓他別跟上去。

良久,言寒玉消失在二樓走廊,客廳裡,陳誠和顧子莫相對而坐,陳誠嘆了口氣,眼裡沒有一絲意外。

“你這個表情什麼意思?”顧子莫敏感的察覺到,陳誠心裡有事。

陳誠不緊不慢的拿起杯子給自己倒水,“你難道沒看出來嗎,她根本捨不得讓楚然出事。”

陳誠說完,一臉唏噓,把倒完的水一口喝了個乾淨,剛剛和顧子莫一番爭鬥,可著實費了他不少力氣。

聞言,顧子莫的臉色變暗了下去,眼底藏著深意,望了樓上一眼,“你的意思是,言寒玉心裡還想著楚然?”

“不然呢,楚然可是她初戀。”陳誠脫口而出,察覺到顧子莫臉色不對勁,又立刻改口,“你也不用這麼放在心上,初戀是難忘,但畢竟陪在身邊的人才最重要,你早晚能把楚然那個渣男給比下去的。”

陳誠望著顧子莫,眼裡藏著一絲玩味。

聞言,顧子莫直接起身跳到陳誠旁邊坐下,伸手直接挽著他脖子將他腦袋往自己胸前拽住,“你對我瞭解言寒玉,她究竟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咳咳……”陳誠被勾住脖子,不受控制的咳嗽,於是拼命掙扎著從他手裡掙脫,“你先把我放開,放開!”

費了好大的勁兒,陳誠才重獲自由,望著顧子莫一臉認真,臉上閃過深深無奈,轉過眸子沉思了一陣,眼底卻又藏著一股壞笑。

陳誠轉過臉去,悠悠對著顧子莫開口,“心動了吧?看上言寒玉了?”

顧子莫原本一臉認真,這話一說出來便立刻強硬起來,“什麼叫看上了,現在言寒玉是我妻子,我剛剛問你那些,只不過是想讓我們的夫妻關係更和諧而已!”

“是嗎?可我怎麼感覺她好像對你不怎麼喜歡,你們該不會是假結婚吧?”陳誠一語點破事實。

“喂!”顧子莫立刻急了直接上手扯住陳誠的襯衫領口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拎起來,“結婚證你都看過了,別在這說這些廢話。”

陳誠冷笑了聲,別過臉去,“開個玩笑而已,要真不是,幹嘛心虛。”

顧子莫青筋暴起的手立刻鬆開,一把將陳誠推向身後的沙發,攤開手一副無所謂的姿態轉過身去,“誰心虛了,我只是不喜歡跟不熟的人開玩笑而已!”

“嗯哼?是嗎?”陳誠故意挑起一邊眉毛,抬頭看他。

“當然。”顧子莫轉身,一臉篤定。

“那好,既然我們不熟,關於言寒玉的事情,你也別找我了,天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陳誠直奔主題,說完便起身作勢離開。

顧子莫耳朵一怵,立刻衝到門口擋住,沒等陳誠開口,他便嬉皮笑臉說道,“這麼晚了,一個人回去都不安全,我這裡,別的沒有,就是房間多!”

“你不是說咱倆不熟嗎,那我憑什麼住你家?”陳誠故意調侃。

“這個……”顧子莫低著頭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圓了這謊話。

陳誠雙手抱胸,一副不聽解釋不肯罷休的氣勢。

顧子莫眼珠一轉,跳起身又是一個回手掏,陳誠毫無防備,再次被他困住,“一個大老爺們別這麼多廢話!我親自給你找個房間就當道歉了!”

“阿西……”陳誠無奈又掙脫不得,只能從了顧子莫的安排。

兩個人掙扎扭打著到了一樓的主臥,一進房間,陳誠終於得以掙脫,一獲得自由便整理著身上的衣服,對著顧子莫滿是嫌棄。

顧子莫側身靠在門邊,雙手插兜,一隻腳腳底貼著門框,又是一副流氓姿態,“喂,你不是說你是律師嗎,事務所叫什麼名字?”

“你想多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剛剛回國拿到律師執照的愣頭青,要開一家事務所,還得再等個十幾年。”陳誠一邊說著,一邊脫下外套,整齊服帖得疊好放在旁邊的落地窗上。

他有些輕微的強迫症,任何東西都希望以最好的姿態儲存,之所以念法學,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有最規矩的條條框框。

顧子莫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的看著陳誠做完這一切才又接著開口,“我剛剛接手公司,正好缺一個法律顧問,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主管的位置就交給你來做怎麼樣?”

陳誠一聽,眉毛輕輕上揚,“你這是想走後門,賄賂我呀?”

顧子莫眼神一轉,故意躲閃,狹長的眉眼透著一股狡詐,“事實上你的確有資格坐這個位置。”

顧子莫接管公司的時間不長,顧氏集團裡大多都是顧雲龍的親信,他現在正是招兵買馬,安插自己人的時候,陳誠是言寒玉身邊的人,他沒來由的覺得可信。

陳誠深邃的眸子,悠悠轉了轉,沉思片刻,便低頭整理床褥,“既然你誠心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也可以看看顧子莫究竟人品如何,值不值得言寒玉託付。

“明天就上班。”

顧子莫得意的打了個響指,轉身離開。

這下算是把言寒玉身邊的人,弄到自己眼前看著了。

屋子裡,陳誠望著顧子莫稚氣離開,不免覺得有些幼稚,但想了想,嘴角又微微揚起。

言寒玉這輩子太苦了,或許只有顧子莫這樣的人,才能真正給她幸福也不一定。

簡單思慮,陳誠低頭整理東西。

規矩的將要睡的床那一半的被子掀開,躺上去之後,如同軍人一般躺得規規矩矩,另一半床完全空了出來。

他並不認床,沾上枕頭才不到幾分鐘就睡著了。

樓上,顧子莫躡手躡腳的闖進房間,整個屋子裡打探了一週,才發現言寒玉坐在陽臺的鞦韆,對著屋外一片黑色深淵發呆。

她似乎一點都沒察覺房間裡多了一個人,月光映照之下,清冷的眸子透著一絲哀傷,顧子莫遠遠看著,心裡竟然也跟著有些難過,冷不丁止住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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