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你又想毀了我嗎?(1 / 1)
夏婧寧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轉身便要走。既然韓夜凌自己都來了也要讓李晟明找她談,那麼她也沒有必要跟他掰扯那麼多。
只是,她才走兩步錯過韓夜凌時,就被他還帶著茶水的溼噠噠的大掌一把拉住,一股怪異的感覺順著手心直達心底,夏婧寧極力抽回自己的手企圖擺脫她的禁錮,只是他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她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
韓夜凌完全不理會夏婧寧的掙扎,他不由分說地將她往外拉。
才到門口夏婧寧就懼意橫生,她低頭大力地將韓夜凌的手往自己嘴邊拽,企圖咬他。
只是在看到他燙紅的大掌上已經長了不少水泡時,夏婧寧便愣住了。
也就是這愣神的片刻功夫,她被韓夜凌塞進車裡鎖了門,逃都逃不掉。
夏婧寧狠狠地踹向上車的韓夜凌:“你到底要做什麼?我跟你之間早就結束,不要讓我恨你。”
一臉陰鶩的韓夜凌聽她這樣說,突然勾了勾唇角:“恨我?你竟然愛我到這種程度麼?”
夏婧寧卯足了勁,一巴掌朝韓夜凌揮了過去。
只是這一次韓夜凌沒有讓她打自己,他輕輕鬆鬆地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嘖嘖兩聲:“果然是深情款款,又打又罵……”
夏婧寧被他惱得滿臉通紅,支吾半晌只擠出一句:“無賴!”
“嘖嘖,這就害羞了?這可不像你夏婧寧。”韓夜凌鬆開她的手,扭動鑰匙油門一踩,車子朝外飛馳了出去。
黑色邁巴赫一路飛馳,韓夜凌將車速提到了最快,到了城南直接將車子駛入他家院子的地庫裡,連求救的機會都不給夏婧寧。
夏婧寧知道自己越是掙扎越沒有用,乾脆就形同木偶一般任由他將自己拉到了二樓臥室,韓夜凌將她拉上去頭也沒回,突然衝到了洗手間順勢將門反鎖。
他在裡面待了許久都沒有出來,夏婧寧原想趁著他在浴室的機會逃離的,只是眼波流轉之間無意中看到他房裡的床頭櫃上擺了許多瓶瓶罐罐。
之前住在這裡的時候,夏婧寧從未見過這些,好奇心驅使她回頭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浴室緊閉的門,深吸一口氣快步朝床頭櫃走去。
只可惜夏婧寧一連看了好幾個瓶子,沒有一個字是她認識的,罐子上寫的全是法文。
她在韓夜凌離開的那兩年,雖然試著去學,但那會兒韓氏的一切都將她攪和的手忙腳亂,夏婧寧實在是沒有那心力好好的學習法文。
看著瓶子上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實在是頭痛。如今也只是文字認識她,夏婧寧卻不認識文字。
原想從其中找一兩樣自己認識的看看,結果來來回回擺弄了幾遍也沒能找出一樣。
有些氣惱地瞪了那些瓶瓶罐罐一眼,夏婧寧沉思許久突然眼前一亮,想起之前她們設計所的曉娜經常用手機翻譯外文。
她立馬掏出手機,打算拍照回去查檢視。
誰知手機才掏出來,韓夜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了,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瓶子,順帶將其他的也一起掃進抽屜裡。
夏婧寧不敢抬頭看他,剛剛自己做的事情確實理虧。
韓夜凌卻大力將她拽起來:“誰準你動屋裡的東西了?”
被他拽得生疼,夏婧寧猛的抬眼看他:“韓夜凌,你怎……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吃那麼多藥?”
原本到了嘴邊質問的話,在看到他蒼白的臉色,還有鼻根殘留的一絲血跡時,倏然拐了個彎。
多年照顧小珍珠的經驗,夏婧寧直覺告訴她韓夜凌的身體出了問題。
韓夜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壓根沒搭理她轉身就往藥箱走去,掏出一直燙傷膏開始塗抹。
夏婧寧見他不搭理,更覺得韓夜凌有問題,她追了過去:“你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韓夜凌慢條斯理地抹完藥,這才淡淡地睇著夏婧寧:“多事!”
“當我願意問你?我是怕你死了我兒子下落我都還沒知道!”夏婧寧被他堵的脖子一梗說了狠心的話。
韓夜凌揚起的眼梢倏然斂下,他將眼底的那抹失落掩去。
“你放心,死之前一定把你兒子韓晨曦送回去給你。”韓夜凌清冷的聲音比之前更多了一份疏離。
不知為何,清冷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面響起,落入夏婧寧耳中時,顯得異常的淒涼。
只是說到將孩子送回去,還有他那句你兒子夏婧寧原本緊張的臉色冷了許多,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找韓夜凌的另外一個目的,她上前一步:“韓夜凌我記得我們簽過協議孩子撫養權是我一個人的!讓你送走晨曦也是萬不得已,這事兒你沒有忘記吧?”
韓夜凌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又舊事重提,挑了挑眉頭:“嗯?”
夏婧寧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你裝什麼?那麼大的新聞你沒有看?差不多整個雲海市的人都知道了,能瞞得過你的法眼?”
聽她說新聞的事情,韓夜凌頓了頓也沒解釋什麼。
夏婧寧卻突然大聲道:“韓夜凌做人不要太過分了,你跟童錦心都在備孕了,為什麼還要搶我的孩子,我的小珍珠跟晨曦這輩子都只會有一個媽媽,那就是我!”
“那爸爸呢?你打算讓他們有幾個爸爸?”韓夜凌不看她起身走向陽臺,一句話聲線悠遠空蕩沒有一絲絲情緒,卻讓人聽了心中極其難受。
夏婧寧冷笑一聲:“那是我的事情,我們之間不過我露水情緣,互不干涉才是最好的。你可以找妻子我不干涉,我找丈夫似乎韓總也沒有權力干涉。”
韓夜凌沒有回頭看她,深邃的黑眸遇過陽臺外的榕樹看向遠處葳蕤綿連的青山,眼底的悲涼漸漸掩下:“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
他身後原本還想走過去的夏婧寧定在原地,看向韓夜凌挺括背影的眼神帶著諷意:“韓總要表達情深意重應該跟韓太太說這話,跟我說只會聽著覺得虛偽噁心。”
韓夜凌背對著她苦笑一聲:“是麼,汙了你的耳了抱歉。”
夏婧寧眼中一酸,一股刺眼的溼意倏然湧現,今天的他一點平日裡的樣子都沒有,說的話一句比一句讓人覺得窩囊。
“所以孩子的事,你到底什麼態度?”
“名義上她也沒有說錯,不過是一個稱呼你何必在意?”韓夜凌說得雲淡風輕絲毫沒有顧及夏婧寧的感受。
夏婧寧嗤笑一聲,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還真是過得狼狽不堪,好不容易要好一些了韓家總有人來踩她一腳,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若沒有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韓夜凌你怎麼不去死?”夏婧寧恨恨地看著他,咬著唇面色蒼白:“沒有你,我的人生會完全不一樣,九年前你毀了我一次,九年後你還要再來一遍嗎?”
“你很希望我死嗎?”韓夜凌依舊看著對面的山,這會兒似乎不那麼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