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後院起火(1 / 1)
“也不知道太太今天是怎麼了,一回來就砸了起來。真嚇人!”一個傭人靠近門邊聽著小聲地說道。
“噓,在這些有錢的人家裡做事,我們要仔細些,不該打聽的事要少打聽。”
……
客廳裡王靜茹渾身的力氣都用盡了,心裡的怒氣也發洩了個差不多,她無力地坐在沙發上,臉上還帶著些許因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表情。
這樣的形象還真與她的名字絲毫對不上,只見她的眼睛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今天下午她去參加一個貴婦圈裡的聚會,察覺很多人都拿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她,後來跟她關係不錯的鄭太太才告訴她事情的始末。
原來現在外面都在瘋傳他的老公穆廣會在外面養了女人,兒子都老大了,這讓她瞬間就成了那些貴婦們的笑話。
男人在外面花得有得是,養個小情人三五個月換一個的也不稀奇,只要不影響家裡,大多時候身為正宮的她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穆廣會這次就不同了,他竟然跟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而且都已經三十多歲了,這讓她難以接受,她一生就生了一個寶貝女兒,現年才二十六歲,也就是說穆廣會在跟她結婚之前就跟別的女人好上了。
那她算什麼,徹徹底底地成了別人眼中的笑料,難怪她只生了一個女兒,穆廣會也從來不催她再生一個兒子繼承家業,原來他早就有打算了,等她一閉眼,恐怕這個家都得送給那個私生子了。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裡,怒氣就不打一處兒來。
而穆廣會今天因為在集團內的失利心情也不好,一個人在外面喝了點兒小酒,暈呼呼地回了家。
他剛一到客廳,就看到迎面飛來一團東西,他下意識地躲了下,聽得得身後“咣”地一聲巨響,他頓時清醒了幾分。
回頭一看竟然是一隻一尺高的瓷片,他憤怒地扭過頭來,這才看到客廳裡已經被折騰得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到處都是碎片和破損的東西。
“你這是在耍什麼瘋!你看這哪裡還像個家的樣子!”穆廣會沉聲說道,剛剛要不是他躲得及時,這個瓷片就砸到他的頭上了,而且他認出了這個瓷片是他收藏的一個一百多萬的一個青瓷花的大花瓶的一片,這樣看來,他喜歡的這個花瓶已經讓這個瘋女人給砸爛了。
想到這兒,他不由的怒氣沖天,抄起旁邊的電話狠狠地砸到了地面上。
王靜茹本身氣還沒消呢,沒想到穆廣會竟然還敢跟她發脾氣,她“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嫌這裡沒有家的樣子,去找外面的女人過呀,反正你跟她兒子都有了,還回這個家做什麼!”
王靜茹接近狂怒的吼聲讓穆廣會猛然一愣,他第一個反應是——王靜茹什麼都知道了?
王靜茹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在看到他臉上的怔然和心虛之後,心裡便了然了,外面傳言都是真的,這個男人竟然瞞了她這麼久。
在憤怒過後,一抹絕望悄悄爬上她的心頭,她此時反而冷靜了許多,緩緩地開口說道:“既然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們就離婚吧。”
穆廣會這時猛然反應過來,他不顧腳下一片狼藉,趕緊走到妻子身邊,“靜茹啊,你不要聽別人瞎說,我,我沒有對不起你啊。”
王靜茹回過頭冷冷地看著穆廣會,她只感覺到這個與她生活了三十來年的丈夫簡直陌生極了。
“你我夫妻三十年,你的表情我最熟悉不過了,在剛剛的那一剎那,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外面都已經傳開了,別人說的我可以不信,但你的表情分明就說明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要再妄想騙我了。我不想活成別人眼裡的笑話。”
穆廣會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你,你說外面都已經傳開了!?”他的心裡這個著急啊,這麼隱秘的事情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傳得到處都是,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要趕緊通知劉婉萍,讓她有個應對,穆歡自始至終都不知道他的真正父親是自已,如果讓他知道了,一定不會平靜接受的。
他來不及安慰王靜茹,就轉身離開了,他來到外面的車上,迫不及待地給劉婉萍打了電話過去。
王靜茹看到穆廣會如此這般行徑,一顆心便碎得更加徹底了,這一切都昭示了穆廣會的確是在外面有了女人,而且在他的心裡面,這個女人要比他重要得多。
在他知道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裡,沒有顧著跟自已解釋,就匆忙跑掉了,可見自已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不重要。
想到這兒,王靜茹轉身上了樓,將自已的一些貴重物品收拾進行李箱,並且給她的司機打了電話讓他上樓替自已拿些東西。
就在穆廣會還在車上陷於焦急之中時,王靜茹就已經收拾好一切物品,在司機的接應下走下樓來。
穆廣會跟劉婉萍打了電話,劉婉萍讓他先不要驚慌,她會先調查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穆廣會這才穩下心來,剛剛王靜茹雖然說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可是隻字未提究竟是誰,他趕緊走下車,打算去安撫一下王靜茹。
畢竟這麼大年紀了,再折騰著離婚會被人笑話的。
當他從車上走下來,便看到王靜茹和他的司機上了車。
他趕緊追了過去,拍著車門說道:“靜茹啊,外面傳言的事情不是真的,你這是要做什麼啊,你聽我解釋啊。”
然而打定主意的王靜茹根本不理會他,吩咐了司機開車,車子便一溜煙地消失在夜幕中。
“唉!”穆廣會猛然一拍大腦,這究竟是怎麼了,怎麼一時間在會有人告訴王靜茹他在外面有了女人的事情呢。
他跟劉婉萍有染生了穆歡不假,但自穆歡出生後,他跟她再無任何私情,這件事情隱秘了幾十年,為什麼現在會突然給爆出來。
一個又一個的問號湧了出來,他還找不到任何答案,隱隱的頭痛讓他難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