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發財了,出來走走(1 / 1)
“奶奶,我可沒有鬼混,我是跟著高人修煉去了呢。”
趙翔宇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搪塞道。
“你這個小子,就知道瞎說,好了,趕緊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李秋蘭知道自己的孫子在瞎扯,只要他不出事,不幹違法的事情就行,所以也就沒有深究。
“好嘞!”
趙翔宇屁顛屁顛的應承著。
“翔宇啊,一會吃完飯你就準備準備回城裡吧,我老太婆一個人還能照顧自己。”
飯桌上,李秋蘭放下碗筷,對趙翔宇說道。
趙翔宇本是一個大學生,能夠在城裡有個不錯的工作,要不是為了照顧自己,也不會一直留在楊家坳,這麼落後的地方。
“奶奶,我不是都給您說了嗎,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我要在農村大幹一番事業。”
趙翔宇嚥下嘴裡的飯菜,看著自己的奶奶,笑呵呵的說道。
“別胡說,在農村能有什麼出息,再說了,在這裡你能幹什麼,你是會種地,還是會種菜,行了,就這麼定了,趕緊回城裡,那裡才是該留的地方。”
說完,不等趙翔宇發話,李秋蘭又道,“我出去一趟,你趕緊收拾。”
說完,老人便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自己年邁的奶奶,趙翔宇實在不想就這樣將她一個人留在楊家坳。
可是,就像自己奶奶說的那樣,他的確是不懂怎麼種地,也更加不會種菜,到了最後不是他來養活奶奶,反而他要依靠自己的奶奶來養活。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趙翔宇心裡這般想著,忽然靈光一動。
“對了,我記得好像腦海裡的那部神秘功法,不僅能夠增強我的體魄,還有滋潤萬物,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不知道到底靈不靈。”
若是真的有這個功能的話,趙翔宇倒是有了賺錢的門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幹就幹,趙翔宇來到院子裡,看到一株已經將近枯萎的野菊蘭跟前,然後按照功法上面做記載的方法,對著這株野菊蘭施展起來。
只見一股股非常稀薄的仙靈之氣,從趙翔宇的手掌之上釋放出來,最後完全被這株野菊蘭所吸收。
片刻之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這株已經接近枯萎的野菊蘭,居然在經過幾次施法之後,開始迅速換髮新生起來。
而且,葉子的顏色比之前更加的嬌豔欲滴,散發著勃勃的生機,長得也比一般的野菊蘭更加的高大。
“我考,果然有效,簡直就是神了!”
看著在自己施法之後,重新煥發生機,更加旺盛的野菊蘭,趙翔宇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哈哈哈,這下真的要發財了。”
前後施展了七八次之後,趙翔宇有些感覺疲憊起來,不過他的心裡可是樂開了花。
若是真的有這麼奇效的功能,這麼短的時間內,便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若是用在蔬菜上面,豈不是能夠極大的縮短生長週期。
“嘿嘿,這次老子要發財了。”
雖然還沒有嘗試,但是在趙翔宇看來,這功法絕對對蔬菜效果更好。
心裡懷著興奮勁的趙翔宇,帶著一絲疲憊,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了下去。
接下來短短的時間內,趙翔宇又賺了不少錢。
最終,他決定出門去走走。
此時,他已經在外面了。
雨點漸漸稀疏。山中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十多分鐘,天上的烏雲已漸漸散去,顯露出一絲絲陽光的痕跡。
趙翔宇從避雨的大岩石旁走出來,開心地看了看天。
這一場雨打溼了頭髮,衣服也有點潮潤,不過揹包裡的數碼相機、膝上型電腦都沒有沾水。
自從他會賺錢後,也給自己買了不少東西,例如這相機之類的就是新買的。
山路踏上去有點粘腳,但不泥濘。
雨後的山間顯得愈加青翠空濛。趙翔宇從包中取出相機,一連拍了十多張。他隨身帶了還多長儲存卡,可以盡情拍攝。
趙翔宇在外出的同時,也不忘修煉修仙法決,進步可謂是神速。
此時,他來到了白虹山。
前兩天拍了高山茶園和青溪澗的風光,現在他要去白虹山深處的五方村。
來白虹山之前,趙翔宇就檢視了當地的縣誌:五方村山高林密、盛產毛竹,人家不多,是白虹山最深處的一個自然村。眼下臨近深秋,翠竹夾著淺黃深紅的樹木,必是一派可觀的秋景。
“突突突……”身後傳來類似拖拉機的聲音,這讓趙翔宇頗為驚訝,這樣的山間小道竟然能行車?
這路很窄,有的地方很陡,有的地方很崎嶇,對趙翔宇來說,一路走來都有些困難。
過不多久,一輛小型農用車在山道上緩緩而來。三個車輪穩穩地壓著路面,隨著行進,車身有節奏地一搖一晃。
對司機車技的敬佩之心,一下子在趙翔宇的心裡滋長出來。
在趙翔宇敬佩又驚訝的目光中,農用車停在他身旁,一個瘦長臉的漢子探出腦袋:“老弟,你要去哪裡?”
“我去五方村,打算拍些照片。”趙翔宇回答道。
“上車吧,我就是五方村的,現在正回村呢。”漢子熱情地道。
“謝謝了!”趙翔宇一看,駕駛室裡除了開車的瘦長臉漢子,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
婦女看趙翔宇胸前掛著相機,就說道:“我到後面去吧。”
說著,就提起一個大包開啟車門下了車,很利索地爬進車斗。
趙翔宇連聲道謝,“這位大嫂,謝謝了。”
說實在的,要是讓他在這麼險峻的山路上坐在農用車的車斗裡,他還真是有些心裡發慌,這位大嫂真是幫了他大忙。
趙翔宇進了駕駛室,坐在瘦長臉漢子的右手邊。
小男孩朝他笑笑,充滿善意和天真。
農用車繼續在狹窄的山道上緩緩前行,在趙翔宇看來,行車難易程度與在平衡木上行走跳躍相當。
但是開車的漢子駕輕就熟,一路話語不斷,就跟在空曠平坦的市區道路行車差不多。
漢子叫方玉龍,三十一歲。只比趙翔宇大三歲,卻已是一個十歲男孩的父親了。
他的孩子叫方興華,在鎮中心小學唸書,週末想媽媽和奶奶了,方玉龍正好運山貨到鎮上,就把孩子帶了回來。
那個婦女是同村人,名叫葉銀鳳,是搭方玉龍的車到鎮上購物回來的。
“什麼?老弟你可真能耐!”聽說趙翔宇是雜誌社的攝影記者,專門來拍白虹山風光的,方玉龍很高興。
“到了村裡,我就帶你先到山上拍。明天早上起大霧,咱們就在村邊拍。我們村雖小,但周圍的山老大一片,風景可好了,隨便怎麼拍,都能做成掛曆。”
趙翔宇心裡別提多高興了,這一下子不但解決了到五方村的交通問題,還找到了一個熱心的好向導。還有什麼比這更順利的?
農用車顛簸了個把小時,村子到了。
五方村是個自然村,只有三十來戶人家,散落在山下、澗旁。
山村人家大多石牆黑瓦,院裡種著蔬菜和果樹。趙翔宇十分欣喜,不要說自然風光了,就是這村子,也是少見的世外桃源般的景象。這一趟真是來得值了,趙翔宇心想。
方玉龍停好車,招呼趙翔宇進了家門,葉銀鳳回了自己家。方母七十多歲,瘦瘦削削的,精神氣色都很好。方玉龍的妻子叫王秀梅,顯得有些富態,和方母都是熱情好客之人。見來了客人,連忙端茶倒水,端上山間自產的堅果。
趙翔宇有些受寵若驚,後悔沒有隨身帶些小禮品什麼的可以送送人。受了人家這麼熱情的款待,光說個謝謝肯定是太輕飄飄了。
方興華對趙翔宇的相機非常感興趣,在趙翔宇的同意下,舉著相機東瞄西拍的。王秀梅連聲呵斥,他也不願意把相機放下。
趙翔宇想,待會兒好好給他們這一家拍幾張照片,回城後洗印出來給他們寄過來,也算是一點心意。
“老弟,走吧!咱們早點出發,爭取多拍點。看著天氣,短時間內說不定就要下雨,還是趁天晴搶點時間。”等趙翔宇喝完了一杯水,方玉龍就站起身來招呼道。看起來,對於拍五方村的風光照,他比趙翔宇顯得還心急。
“好啊,”趙翔宇站起來,從方興華手裡拿回了相機,收拾好攝影包,跟方母王秀梅說了聲,就跟著方玉龍走出門外。
走出大門,方玉龍回過頭來對兒子大聲說道:“興華,好好在家待著,別跑遠了!”
方興華翻著一本趙翔宇給他的雜誌,頭也不抬地回答:“爸,你就別老是跟我這麼提醒了。你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聽得生老繭了。我就在家,哪兒也不去!”
方玉龍這才放心,帶著趙翔宇向村外走去。
有這麼個好向導,趙翔宇很容易就找到了拍攝的絕佳地點,而且不用爬太多的山路。
攀上西山,小小的村子盡收眼底,加上滿山的翠竹和黃葉紅葉,趙翔宇興奮得手都有點發抖了。